吃罷早飯,在禾木村的民俗風情館轉了一圈,觀摩了民族人擠奶、製作奶疙瘩的全過程,參觀了圖瓦人狩獵的風俗演示和實物圖。
待正午太陽當空,渾身暖和後,乘區間車爬坡到漂流起點站。
沿路蒼鷹在藍天上盤旋、雄壯有力,聲音深厚,穿透力極強,彷彿宣稱對禾木領空的擁有。區間車爬行過山坡,經過一個個草甸,看到悠閒的馬兒在陽光下愜意地吃草。
禾木漂流是原生態、高風險的實景漂流專案,遠非內地莫干山、迪尼斯樂園人造漂流場地可比,她是藉助禾木河原始地形地貌、河流特點興建而成,全長9公里,集“奇、峻、清、幽”於一體,從觀景平臺俯瞰,禾木漂流宛如一條玉帶深闕峽中。
禾木河上游多為峽谷地帶,水流湍急,落差較大,河道多為自然沖刷河道,河叉較多,大部分河道水流湍急,伴有頻繁的波浪,有的地方浪高可達1.5米~2米。
大哥對我們說,來了禾木,最值得體驗的就是禾木漂流,一人200塊,即便再熟的關係,也不打折,但絕對超值,驚險刺激。
漂流之前,先到換衣站,更換行裝,穿上漂流服。行裝隨區間車轉移下去,人穿漂流服,進入漂流艇,順流而下。
八個人一個漂流艇,一側四個人,一艇一個救生員和指導員,七名遊客坐滿、反覆交代完漂流要點,待大家領會後就啟程。這是實地野外漂流還是有風險的,每天都有漂流艇翻船的事故。
救生員是一個老手,要在二十分鐘內帶領七個新手,穿越急流險灘,完成9公里的漂流過程,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每個遊客都要在激動興奮、驚嚇刺激中發揮作用,齊心協力,揮舞船槳,配合著完成漂流的全過程。
人在艇上,就無法置身世外,因為艇身的平衡,需要每個人的積極參與和反饋。
漂流艇一入水,頓時就打旋著直朝下衝,大家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聽著指令,拼命揮槳,一次次驚險、一個個險灘,一陣陣尖叫、一回回刺激,端的是提心吊膽,講的是驚心動魄。
在最危險的河段,渾身都被河水打溼了,漂流艇都險些傾覆,那種劫後餘生的心情舒暢,真是令人難忘,可惜無法攝影和拍照,因為手機都全被集中收走儲存了。
禾木村的草甸
8月的禾木,草木漲勢正酣,降雨豐盛平均的地方,草的高度可以超過兩米。騎在馬上遠遠望去,沒割過草的草甸,只能看到人的腦袋在草上晃動。
雪山下廣袤無邊的草甸,一個接一個,碧草茫茫,亂花迷眼。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不見牛羊。
我們去的時候,正是村民打草的季節,只有在已打過草的草地上,才可看到少許牛羊。滿山遍野除了長樹的地方,其它的一切都被草厚厚地蓋住了,就像冬日厚厚的積雪一樣。
禾木河兩岸,更是水草豐茂,沿途幾乎不見牛羊蹤跡。因為水草豐美,禾木人能夠一年四季生活在大山深處而不是像其他牧民一樣需要轉場。
與秋天下山的牧人不同,禾木人從每年7月中旬就開始打草;山下牧人打草用10天左右,禾木人要打兩個月,直到草枯了雪落下來了才停止。打得草太多來不及運回家,他們在原地堆成一個又一個“沃陶”。
“沃陶”在蒙語裡,是草堆的意思。“沃陶”在外面用木頭圍起來並挖上水溝,防止牲畜跳進去。每個沃陶大約堆30方草,兩噸左右,最多的人家有三四十個沃陶。這麼多的沃陶,是當地人一扇鐮一扇鐮打出來的。
近半年冬雪覆蓋的季節,禾木人的牛羊無法到野外覓食,就靠人用馬爬犁一爬犁一爬犁把沃陶裡的草運回家裡餵養。羊的刨食能力差,舍飼的時間長達七個月,因此當地人餵養的大牲畜牛馬較多而羊較少。
一般來說,禾木河的村民都有兩個住處,一個是夏季,一個是冬季。但沒有氈房,都是原木建起的尖頂木屋。這些木屋也是跟白俄羅斯人學的。
禾木的清晨
清晨,一縷陽光灑在遠處的山頂上,山頭被染成粉紅色的,慢慢地,陽光穿過村子上空的淡淡水霧,慵懶地斜照下來,似乎很不情願打擾這個還在睡夢中的美麗村莊。
木屋圍欄在陽光的照耀下拉出長長的光影,好像是書寫在大地上跳躍的音符。幾戶早起的人家已經開始準備早飯,屋頂冒出淡淡的炊煙,牲口棚裡的牛馬也開始走出來,在圍欄中悠閒地散步,耐心等待著新一天的開始。
禾木河就在那裡靜靜地流淌著,在水光的明暗交織中你可以感覺到一種淡藍色的憂鬱和時光的悄然流逝。
禾木濃縮了喀納斯景區的美,雖然在禾木的三天多時間裡,大部分時間比較陰鬱,可是沒有陽光的禾木,依然以它那絕世的美姿讓我折服。偶爾顯露的一抹陽光,更是讓人驚豔......
當年圖瓦人的祖先,為躲避戰亂,找到如此一片與世隔絕的淨土,定居繁衍了下來,《桃花源記》描述的勝景,也莫過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