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睡到一點多才慢慢吞吞地起床,煮個麵條正吃著,老媽回來了,一看見我就雙目圓睜,‘你這樣的貨活著有啥用?每天拿個手機混吃等死的樣子,上門的好事你不幹,還嫌人家帶兩個孩子,你倒是給我找一個回來啊,三十多了連個媳婦都沒有,出去打麻將都被人家笑話!’說著竟然抹起眼淚來,我一看這又開始了,老媽更年期好幾年了,說哭就哭說鬧就鬧的,她再不好,過幾年我就瘋了,我不娶那範方我就丟人了唄,她還不是看上範方
老媽算病人,我沒膽量和她吵架,低著頭不說話。屋子裡靜了好一會兒,老媽看看我吃的飯碗:‘自己刷自己的。’說完起身出門了,她去掃街了,就是環衛工人,一月600元打到她的戶頭,對她來說夠用了。我莫名的心酸起來,有點心疼老媽生了我這麼個不爭氣的兒子,我家兩個孩子,我姐吃苦耐勞,初中畢業去了服裝廠,一直工作到嫁人,現在和姐夫兩個人四處打工,農村人的生活就那樣。
老媽對我和我一樣,她從不重男輕女 ,身為女人她好像更加心疼姐姐一點,姐姐每次回家,她雖不特意做什麼好吃的,但是從不讓姐姐幹這幹那,好讓這個出嫁的女兒回家享受自由的樂趣。想到這裡我長嘆一聲,‘是啊,我該想辦法掙錢了,日子還是得過。’心裡隱隱約約覺得今年如果我再找不上物件,恐怕真得和範方湊合了。
‘錢啊錢,我怎麼才能無限擁有你啊!’我對著手機一聲大吼,對了,短影片,直播帶貨,要不我也拍影片?鬼知道啥時候才能賺夠娶媳婦的錢,有句話叫活在當下,我現在就是不能活在當下,因為我不知道當下該怎麼活著。這大概也算是我喜歡#沙丘裡的草#的原因吧。
今天陽光真好,吃飽了窗戶沿上一趴,你說,這算幸福人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