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市中行走,車子川流不息,行人的步履匆匆,我也跟著快了起來。
生活的城市裡,身旁的一座座高樓不知何時突然都蓋起來了。
原來這一帶還圍著一圍牆,不知何時也拆了。
塘河旁的柳樹葉子落得差不多了,終究沒有扛得住嚴寒,這一帶是我們散步常走的地方,到了夏日,這裡柳樹成蔭,很美。細看這一排已不怎麼美的柳樹,已長出了點點新葉,迎接春姑娘的到來。
那玉蘭花樹上也長了葉子,它們居然也開過花。
這些天,溫州還有點冷,而我卻早已想換上長長裙薄薄衫。
拐角處的茶花,如今又結果了,它似乎四季都開花,很想採一節,放在小花瓶裡欣賞。
日子一天天地過,忙碌中也錯過了不少美好。常想念那時的我們,在其中,是快樂的、無憂的,可以對著年輕的爸媽撒撒嬌。
有著那時光影像的老宅,每次行走,都有踏實感,那似曾相識的感覺,令不再年輕的自己瞬間重回逐夢的時光。
我的家鄉泰順有很多古民居,在中國廊橋小鎮泗溪的張十一故居,是一個很有故事的地方。張十一,被譽為“浙南阿凡提”。你若到泗溪來,打卡五座國保廊橋外,不要錯過張十一故居。
張十一,正名楠青,因排行十一,故名。
張十一的故事很多,當地有一句俗話,叫“張十一、敲官筒”。張十一,不懼權貴,為平民伸張正義的典故,不勝列舉。當時各地的官府,只要一聽說張十一到了,無不懼怕三分。
少時,爸爸也給我講了很多張十一的故事,不過每次他是邊講邊笑的。聽了多次同樣的故事後,我就不聽了,而有位老鄉講起他的故事,那可是惟妙惟肖,很好聽。
張十一故居位於泗溪鎮前坪村,建於清乾隆嘉慶年間,距今200多年。前有水田,後有山林,環境頗為優雅。張十一故居,前簷灰塑“文奎聚星”,後簷灰塑“花開晝錦”等匾額意味著這大屋曾經擁有過的輝煌,很多人慕名而來。
上次到這來,也遇到了好幾位攝影愛好者到這採風;還有一次來,宅子旁的稻田正收割時,院內還曬著穀子;還有一次到這來,我們上了二樓,去記錄了俯瞰張十一故居,如今,購了無人機,可飛得更高,去看這一帶的風景。
每每走進這黑瓦青磚木房子,踩著木板咿呀咿呀上樓時,總會想起一些往事。那時盼望長大,長大後走出大山,到城市中去。
窗外下著雨,想著雨天裡在這的行走,也是有絲絲的惆悵。
想讓青春的腳步變慢些,讓年輕在身上停留更久些,但很多時候都是徒勞的。
我們憧憬的每一個明天的到來,意味著又老了一歲。走在這個熟悉的街頭,心卻飛得很遠。
在張十一故居穿越了一會後,又乘著時光機回到了現在,碼上幾行字後,又要跟匆匆的今天告別了。明天會更冷,不知泰順會不會下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