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閱歷打造迥異人生,有時候,一個瞬間的靈感不僅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初衷,也可能改變他的一生。
1928年的6月14號,對普通人來說只是一個平常的日子,但在阿根廷卻是個特殊的日子。因為今天在這裡降臨了一個名喚切_格瓦拉的男孩。
切_格瓦拉出生在一個貴族家庭,小時候的切_格瓦拉和普通孩子一樣,沒什麼出奇的怪舉,甚至還是個乖巧懂事的“好孩子”。他按照父親的意願上了醫學院。如果能順利畢業,毫無疑問他會在醫學領域有所建樹。令人難料的是他22歲時,和朋友相約的自駕摩托車出遊,徹底改變了切_格瓦拉的命運。
年輕好動是男孩子該有的起碼性格,沒什麼不好,自駕遊,富於闖蕩精神是男兒本色,更是他的優點,讓人想不到的是,這次出行他們走過了12個省,總行程達4000多公里。用跑壞好幾次摩托的代價領略了風景壯麗、幅員遼闊的安第斯山脈。同時,他和阿爾貝託印象最深的卻是在拉丁美洲生活在貧苦與艱辛的底層人民,觸目驚心的場景深深觸動了切_格瓦拉的心。他暗自感嘆到:“當我重新回到阿根廷時,故土依舊,而我已再也不是原來的那個我”。從此,格瓦拉心中燃起了一團國際主義精神的烈火。那一刻起,他拋開了多年的行醫夢,踏上了改變他一生的偉大征程。
1953年,剛剛從醫學院校畢業的格瓦拉,再次起程赴拉美之行,並在瓜地馬拉參與了革命戰爭。硝煙與戰火的洗禮更讓他堅定了推翻獨裁統治的信念,只有共產主義才能拯救世界,拯救拉美洲人民。從此以後,他完全丟掉了醫生的身份,漸漸地拿起了武器,在一次次的戰鬥中將自己歷練成了一名名副其實的革命精英。
戰鬥中,切_格瓦拉奮勇當先,無畏生死,他的精神讓工人、農民敬畏而感動。古巴的卡斯特羅兄弟也把他這位革命同志當成有力助手。因為格瓦拉的“親民義舉”,1959年他被當局授予了古巴的公民身份。正式成為了國際主義的革命軍人。奔走於剛果和古巴,還前往玻利維亞等國宣傳和進行跨越國界的革命運動。
這讓他的追隨者隊伍頓時相當壯大,切_格瓦拉的名氣也達到了頂峰。一時間,他成了影響時代的光輝形象代表。不難想象,革命同志有多敬愛他,獨裁統治者就有多痛恨他,人性的本質讓我們懂得: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一件事做沒做過也許很重要,但說的人多了,聽的人多了,假做真時真欲假,真欲假時假成真。格瓦拉在拉美這邊成了人人稱頌的英雄,而在帝國主義那邊就傳出了,他殺人如麻,婦孺皆誅的惡魔行徑,一道陰影遮攔住曠世美名。
格瓦拉棄醫從戎的第二年,美國情報局就曾因他積極宣揚共產主義革命思想將他列進了局裡的黑名單中。被觸碰利益的人越多,想置他於死地的人就更多。而他本人在勝利的浮流中正值興起。對危險的到來毫無察覺。
1967年的10月,他被一個叛徒告密,被玻利維亞的部隊俘虜收監,秘密處決了。一代梟雄就這樣帶著深深的遺憾離開了他深情灑滿的土地。後來,不明真相的民眾對他的死法杜撰出無數遐想,人云亦云,各執一詞。直到40年後,當初目睹格瓦拉死刑的獄警才道出了真相。
原來,因為對他選擇處決方式問題,美國和卡斯特羅之間發生了一場爭執,當時的美中情報局其實並不想把格瓦拉立即處死,他們想把他監禁起來審問。而玻利維亞則欲除之而後快,最後也沒取得一致意見。美中情局眼睜地看著格瓦拉被玻利維亞人槍斃。那個獄警還透露說出了另一個更恐怖的真相:格瓦拉被打9槍,還被砍掉了兩隻手臂,並裝進了福爾馬林溶液裡,保留下來用於驗明正身。
當人們在等待中得知這個訊息,無不悲痛欲絕,一個年輕的革命先驅倒下了,但是他的英名沒有因他的死讓人們忘記,他生前那張炯毅眼神,戴著貝雷帽的照片像刻在被他解救的貧苦民眾心中的烙印,堅定的信念象一團永不熄滅的燈塔鼓勵著他們前行。
格瓦拉用生命和熱血為自己的共產主義事業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他的一生雖然短暫,但他的精神卻帶著美麗的光環永遠活在人們的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