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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問一年前的我, 最大的願望是什麼? 我想是做個男生。
不知道同為女生的你們,有沒有這種感覺:不管你多優秀,似乎都不及男孩子來得得寵?
雖然我爸媽在男女平等上,比較公平,但農村重男輕女的風俗,還是潛移默化地進入了我的頭腦。
我是家中的老大,還有一個妹妹和弟弟,這或許是90年代農村的標配吧。
不管多少姐妹,最後一個生的是兒子才肯罷休。
去年媽媽說,如果我是個男孩, 就會被過繼給大伯,我聽了有點心酸。
我問她捨得嗎?她說他們家條件好,有什麼捨不得的。
現代社會,女孩似乎和男孩上升到了平等的地位,女孩似乎更得寵,真的好羨慕她們。
30歲,似乎是個人生的分水嶺,我不像以前那樣惆悵,反而多了一份豁達。
既然已成定局,那就這樣吧,在無法改變的基礎上,我自己能做什麼?
人豁達了,心胸也寬廣了,我也不再討厭自己是個女孩的事實,反而覺得挺好的。
做翻譯時,我相當同事的小孩
之前工作的一家國企,有位我特別喜歡的同事,她的眼睛裡總是閃爍著溫暖的光芒,雖然比我大十多歲,但卻依舊像個少女。
她經常在辦公室分享自己兒子的趣事,也和大多數家長一樣,為孩子的各種活動操死了心。
每次看到她上躥下跳的模樣,我都忍不住在想,如果我是她的女兒該有多好,她應該也會為我上下奔波吧。
我的媽媽也不差,但她的愛不純粹,像是添加了很多調味劑的菜,一旦沒有了佐料,也就索然無味。
在我七歲時,她就跟我爸去深圳賣水果,直到2019年。
做生意很忙,所以我們家從來沒有過過真正意義上的春節,過年水果才好賣。
也因為如此,她從來沒有參與過我的學習生涯,從來沒有參加過家長會,甚至大學畢業典禮,也沒有參加。
看著那個同事的模樣,我想如果她是我媽媽,應該會不顧一切地參加家長會, 並和其他家長炫耀我有多乖,多懂事。
每次這麼想,心裡都有個小聲音控訴自己,
“你怎麼這麼自私,你媽為了供你們上大學,付出了這麼多,你真不是人。”
或許是我太貪心了,小學同學沒幾個上大學的,自己得了便宜還賣乖;
又或許,我只是想要個能依靠的媽媽,不僅僅只是繳費的媽媽。
30歲的我未婚未育,以後也是如此。不結婚不生小孩,是我初中就想過得人生。
現在的我,不再向外索取愛,因為我喜歡上我這個敏感的女孩,還想一輩子對她好。
做老師時,我嫉妒那些孩子們
2021年2月,我在深圳一家民辦學校當小學老師。
當班主任真的很累,我的喉嚨也報廢了。
但和家長的聯絡比較多,對學生的情況把握更加熟悉,也讓我這個內心缺愛的老師,嫉妒起了這幫孩子。
每天上學放學都有爸媽接送,有些家長很重視孩子教育,經常放學拉著我問她家孩子的在校表現。
不得不說,現在的孩子真幸福,物質不用愁,眼界用網路就能開拓,想我第一次摸電腦還是在大學的計算機房。
但過往就是過往,不管如何費盡心思逃離,都無濟於事。
接納,才是唯一的解脫之道。
30歲的我,不再渴望父母填補我的過往,因為我會好好愛自己,自己給自己安全感。
寫到最後
人生,沒有如果。
一切逝去的已經逝去,無法彌補。
不幸福的人用一生去治癒童年,那也是我過去29年的生活。
但現在30歲的我, 想做個幸福的人,用童年去治癒往後餘生。
希望,中國的留守兒童越來越少,希望所有不幸的人,都能逐漸自愈,走向幸福。
我是溫暖的阿一,是隻愛寫作敏感的猴子。夢想在海邊有個民宿房子,做諮詢給別人的人生提供幫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