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二十六,跑了十個小時,五百多公里的高速終於到老家鎮上,不容易啊,紅軍二萬五千里長徵,終於到達吳起鎮!!
餓的要死,剛停下車,準備找個飯店墊墊肚子,媳婦突然媳婦突然興奮地指著前方,小聲說:‘你前妻’。
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個穿著絲襪長靴,紅色風衣正當潮女郎正在買東西,由於背對著我們,我一時認不出來是誰,
我:‘那個前妻?’媳婦嗔怪道,‘你還有幾個前妻?那個鴿子’。被媳婦奚落的臉紅,於是帶著媳婦上前跟鴿子打個招呼,
“hi,媳婦買啥呢”我故作輕鬆的排了拍鴿子的肩。
“你----胖三啊,死一邊去,誰是你媳婦啊”,鴿子在懵逼了三秒鐘後,笑著一邊打我,一邊跟我媳婦打招呼,聲音還是
一如既往的大嗓門,飽含著熱情和肆無忌憚。
鴿子並不是我的前妻,但她是我的同學,還是有婚約的同學。嚴格說來,我們青梅竹馬,我倆還都在娘肚子裡時他娘我和我爸就給我們指腹為婚了。
鴿子的父母和我父親是同學,據我媽說,中間要是沒有一些變故,鴿子的媽媽差點就成了我的媽媽。所以小的時候,鴿子經常來我家玩,我也經常去他家蹭飯,只是我知道我有這麼一個小媳婦的時候已經是小學四年級的時候了。
小時候我爸跑運輸,在鎮子上也算的上是當初的萬元戶之一,吊兒郎當的富家闊少做派的我,當然是不入鴿子的法眼,鴿子從小就漂亮,成績又好,所以我們根本不是一個路數,經常帶著她的小跟班跟我互懟,當然我不是這個小辣椒的對手經常被懟的落敗而逃。第一次知道我有這麼個小媳婦源於一次打架。
已經記不起是什麼原因了,我和其他村的金寶打了一架,由於金寶練習過“封眼錘”,我被金寶一錘封眼,眼睛腫成一條縫,特別掉份,於是在偷偷練習幾個小時的“封眼錘”後,與金寶相約放學後操場邊小樹林決一死戰。
是日,萬里無雲,夕陽西下,別有一番風味,我和金寶大戰與樹林之巔,打的風雲因而變色,草木為之含悲。無奈一招鮮、吃遍天,另一隻眼睛又被“封眼錘”封了,雖然金寶在我王八拳和無影腿的招呼下,內傷頗重。可是外人終歸看不出來,而我倆眼
被封終究所有人都會看到的,我悲憤與我江湖大佬的地位,終究被金寶這小癟三給撼動了,so,呼吸不止,戰鬥不止。在我又一次被金寶騎在身上招呼時,鴿子終於看不下去了,下場戰鬥,終於在我倆的二打一戰法下,金寶被封二個“封眼錘”後,終於止戰。
從此後我名聲大振,江湖大佬見我無不側目,風頭一時無雙。名聲大振不是因為封了金寶,而是我們班主任(鴿子媽)在班級上讓我們檢討打架時,看到我們倆個咪咪眼,一時沒忍住,透漏出我和鴿子是娃娃親。
幸福來的塊,痛苦來的也不慢,大戰後第三天,鴿子媽媽讓我請來了經常不在家跑運輸的我父親,於是在鴿子媽媽和我父親嘀咕後鴿子成了我的同桌,苦難的日子終於開始了,只要我作業沒寫或做錯,我都會被告密,然後接受鴿子媽媽更加嚴厲的批評和更多的作業佈置。但人生的幸運也莫過於此,在鴿子的揭發檢舉下,我竟然對試卷上的內容不再害怕,並且有種受虐感的喜歡,越難的題做對了竟然生出興奮感,所以在那個小升初只有60%升學率的年代,名不見經傳,從不知道學習為何物的我以第一名並拉開第二名20分的情況下去了鎮一中。
鴿子媽說,鴿子聽到這個訊息大哭一場,因為,不管怎麼樣我這個渣渣奪走了她拿了幾年的第一。其實那時的我是傷心的,因為,我自認為自己確實是個渣渣,我根本就不知道,考好了又有什麼用,但是鴿子不開心,我確實會不開心。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