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時候有個同學,她是我的同桌,依稀記得她的名字又彷彿不是那個名字。那時候不知道讀書的目的,只知道和她在一起說笑就是最開心時間。晚上自習的時候學校經常會停電,這也是我最喜聞樂見的事了,因為我們可以點著小小的蠟燭甚至抓來一些閃閃的螢火蟲放在瓶子裡,可以不用那麼認真的學習卻可以享受一起漫無目的的瞎聊。我是非常非常喜歡和她聊任何事情,她總是十分認真地回答我,有時她也可愛地把手伸進我的口袋取暖,我自然十分願意!她學習非常好,我也不甘示弱,總覺得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朦朧之間亦更美
學校後面有一座小山,我時常吆喝一幫同學去爬,其實主要還是想她也放鬆放鬆,她每每也會跟著,我真想成為她爬不動時牽強抓住的草枝,哪怕根莖出土也不肯段枝撒手,我想搭手攙扶又恐學校“戀愛”的謠言惑眾,還是大聲鼓舞“加油 加油!”吧。一眾人排圈停憩在小山頭,大大咧咧地喘吸著茂密枝頭間的氧氣,個個面面相覷地傻笑,俯望著教室頭上的瓦礫稀稀落落的小草點綴著,眼前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無以取代的美好……
然而我討厭我們學校進行私有化,我也被迫分到另外一個學校,但是我無力抗爭,於是我再也找不到學習的樂趣了,甚至找不到自己要幹什麼。突然有一天我看到“沉默是金”的這個詞語,於是我刻意不跟同學說話,而且保持了好久一段時間,可能那時的我只能這樣理解這個詞吧!
我被分配的那個學校其實就只有我們一個高中班級,在我們縣城當時唯一的大街上的一棟樓裡面,簡直可笑至極!老師都是各個學校請過來的臨時工一樣,急急忙忙地衝到講臺牙縫間夾雜著綠色的菜葉直接用小拇指的指甲一撮,小拇指與大拇指交疊一彈指就飛出了九霄雲外,也不知落在了哪裡?
在這個學校我時常想去她的學校看她,那時哪有電話或QQ呀,其實就算是有也怕被一些壞慫說我見色起意,就這樣對她的回想也只有漸行漸遠了!
後來我又被輾轉了幾個學校,當然也有美好的事和人漸漸佔據她在我腦海的印象。然而她於我而言,乃是我高中生活當中,毋庸置疑地排在第一印象的位置。包括她那齊肩的短髮,慢條斯理的言語和那專心致志地學習的勁兒,是我永遠割捨不去的牽掛和思念。儘管如此,我始終沒有找過她,甚至沒有去試圖聯絡過她,也許是生活或工作過於繁瑣,或許更是怕那份美好因為見了一面或聽到了完全不一樣聲音被打碎了,而全部從腦海中煙消雲散了。腦子被抽空,再也找不回那回憶、那念想了。
如今我常常在腦海裡浮想,她已經嫁作人妻成為賢妻良母,要不就成為了雷厲風行的職場女性等等等等。伴著對她的臆想,我彷彿又能回到那高中的時代,一切在自己的掌控之下,隨著我的意願重新排練上演,就如《夏洛特煩惱》一樣,誰心所欲。當然我百分百不願意演繹他們進入社會的劇情,我只渴望停留校園的純真的那部分。
當然這是無稽之談,生活從來不給彩排,過去的永遠不可能再回去。也許保有一些遺憾和瑕疵才就叫真正的完美!這也是我什麼對高中時代魂牽夢繞的意義吧!高中啊高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