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樣說,20世紀50年代發生的那一場朝鮮戰爭,它的影響力早已經遠遠超越了朝鮮半島,甚至是中國、美國,這場戰爭不僅改變了亞洲的戰略態勢,同時也對戰後新的國際秩序的形成產生了重大影響,從這一天起,世界不僅僅是隻有美國和蘇聯。朝鮮戰爭還沒有完全結束,中國就以一種昂揚的姿態介入世界,隨即帶動了亞、非、拉地區眾多國家的強勢崛起,形成一種均衡的戰略態勢,一直到今天。
如果你思考一下現在的國際環境,可能你就會越來越瞭解,朝鮮戰爭的意義遠遠不止於此,不過,今天我們不討論這些,留在以後詳細解說,這一次,我想說的是朝鮮戰場上三位美軍司令的故事。
當年,以美國為首的“聯合國軍”,包含了英國、法國、加拿大、澳大利亞、紐西蘭、荷蘭、比利時、盧森堡、希臘、土耳其、哥倫比亞、泰國、菲律賓、南非、衣索比亞15個國家計程車兵,還有幾十萬韓國國防軍,以及那些雖然沒有參戰,卻以不同方式支援美國發動朝鮮戰爭的隱身國家,其兵力不可謂不強,而連續三任“聯合國軍”總司令,都是經歷無數戰爭,得到全世界認可的許多星的上將,來到朝鮮戰場,輪番指揮這場戰爭。十足的驕兵悍將,再加上擁有著世界上最強大的軍事裝備和世界上最強大的經濟力量的支援,在面對一個剛剛從廢墟中建立起來的,還吃不飽、穿不暖,積弱積貧的新中國,為什麼就沒有打贏這場戰爭呢?
無怪乎美國人不願意提及這場戰爭,就是曾經參加了這場戰爭的美軍的三個大司令,也不是很樂意展示這次經歷,或者遮遮掩掩的不認為是自己的錯誤。
但是,無論是他們遮也好、掩也好,吹牛皮也好,冷靜分析也好,我們都能透過他們在戰場上的表現以及他們的言語中,隱隱約約地看出他們對這場戰爭的評價。
1、克拉克:簽字將軍
我們首先來說說最後一位來到朝鮮戰場上的將軍馬克·韋恩·克拉克(Mark Wayne Clark),為什麼先選中他呢?因為,這位美國四星上將先生,在朝鮮上有一句著名的話:“我是美國曆史上第一個在沒有取得勝利的停戰協議上簽字的將軍。”
我們姑且把這個人稱為朝鮮戰場上的“簽字將軍”,他說的這句話是有道理的。
事實上,到了他來到朝鮮戰場上的時候,朝鮮戰爭的局勢已經基本上固定化,雙方的部隊糾纏在一起,足足有100多萬人,很難出現大規模的圍殲戰,除非美國想全面擴大戰爭,否則很難出現什麼大的變化,而且,美國已經很明顯的,根本不可能在遠東地區投入太大的精力,畢竟,美國的戰略核心在歐洲,保證在歐洲的利益才是美國最大的政治。
所以,此時的停戰談判一直在進行之中,雖然艱難,還是經常性地保持著溝通,其實就是不斷扯皮,有時候,會經常出現雙方坐在一起幾個小時不說一句話的奇葩情況,但是,畢竟還是坐在一起。
因此,可以這樣說,四星上將克拉克將軍來到朝鮮戰場上的目的,美國總統哈里·S·杜魯門包括克拉克自己都很清楚,那就是談判,儘快結束這場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同錯誤的對手,打的一場錯誤的戰爭。
於是,克拉克將軍就被派過來了,目的就是到朝鮮半島處理朝鮮戰場上的掃尾工作。至於為什麼不派別人,而派了克拉克,美國人也有話說。
據說這個人在美國軍隊中的名聲不是太好,被稱為美軍無能將領的典範,什麼“白痴將軍”、“無能將軍”的稱號一大堆,他最無能的一次戰役,是卡西諾戰役,克拉克指揮的第五集團軍傷亡佔據了整個戰役盟軍傷亡人數的百分之九十,以至於他被下面的官兵稱之為"殺人犯"。
但是,因為克拉克與美國國務卿喬治·卡特利特·馬歇爾的私交非常好,所以,在二戰之後,利用馬歇爾的關係,克拉克一直官運亨通,先後擔任了第6集團軍司令、美國地面部隊司令等官職,也許是馬歇爾將軍認為需要給這個名聲不太好的傢伙鍍一下金,反正也沒什麼仗可打,在美國遠東司令和“聯合國軍”總司令的位置上過渡一下,回去好繼續爬升,畢竟還很年輕。
於是,克拉克將軍就晃晃悠悠地來到了朝鮮。
可是,克拉克將軍來到朝鮮以後,就受到了美軍第8集團軍司令詹姆斯·奧爾沃德·範佛里特這個人的鼓搗,說什麼中國人不是傳說中的那麼厲害,要不是李奇微這個膽小鬼,我早就把他們幹翻了,而且現在,敵人總是在我們面前不斷進攻,我們應該給一點顏色給他們看看,讓他們知道你的厲害。
克拉克將軍好不容易來到朝鮮,本來也想著瞅著機會怎麼撈一竿子,範佛里特一鼓搗,他的心立馬就動了,他小心翼翼地問,能不能不要打那麼大?
範佛里特拍著胸部說,就打一場小仗,選擇志願軍一個凸出孤立的陣地,來一次空軍、炮兵、坦克和步兵協同“突擊戰”,就當實戰演習了,必然一舉拿下陣地,這樣不僅顯示出您的威風,也讓美國軍人在世界上揚眉吐氣一次。
克拉克聽說後,趕緊給杜魯門總統發電報,說拿下這個陣地並不難,主要是給你參加總統競選助勢。杜魯門正被他的對手德懷特·戴維·艾森豪威爾拿朝鮮戰爭說事,搞得焦頭爛額,一拍即合,大嘴一張:“那就打吧!”
最終,一場後世稱為“上甘嶺戰役”的戰鬥打了43天,敵我反覆爭奪陣地達59次,我軍擊退敵人900多次衝鋒,範佛里特不斷髮揮殘忍的“範佛里特彈藥量”攻勢,也無助於美軍持續不斷的死亡,雙方死亡4萬多人,而“聯合國軍”死亡3萬多人,傷亡率達到40%以上,成了名副其實的絞肉機,被美聯社稱為“朝鮮戰場的凡爾登”,美軍認為太平洋戰爭中的傷亡率最高的硫磺島戰役,也僅僅32%。
至此,克拉克不得不老老實實地停止了腳步,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敗,他宣稱“上甘嶺沒有任何價值,不值得我們計程車兵為它流血。”開始真正地專注於朝鮮戰爭停戰談判,停戰談判結束後不久,曾經一腔抱負的克拉克就回國退休去了,沒辦法,名聲徹底臭了。
2、李奇微:細菌將軍。
馬修·邦克·李奇微將軍,有人說,這個傢伙是最厲害的,在二戰時不怎麼出色,到了朝鮮戰場上反而讓中國人民志願軍吃了很大的虧,所以無論是他的前任麥克阿瑟,還是後任克拉克,都沒有他厲害。
按照這個道理,他是最不應該被打服的人,事實上,他才是真正被志願軍打服的美軍司令。
李奇微這個人其實在到朝鮮戰場之前,不過是一名美國陸軍副總參謀長,在總參謀長、陸軍上將約瑟夫·柯林斯手下工作。朝鮮戰爭打響後,他一直對他的老校長麥克阿瑟評頭論足,不斷髮表不同於麥克阿瑟的意見,引起了美國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奧馬爾·納爾遜·布萊德雷的注意,並派他到朝鮮考察麥克阿瑟關於仁川登陸作戰計劃的可行性,不料一直對麥克阿瑟說三道四的李奇微一回國,就對這個計劃表達出完全贊同的態度,最終,仁川登陸成功實施,李奇微也因此受到布萊德雷的器重,並將他推薦給了杜魯門總統。
1950年12月23日,原美軍第8集團軍司令沃爾頓·沃克中將,在被志願軍打得慌張逃跑的路上,一個不小心摔死了,這讓杜魯門總統想到了李奇微這個奇才,隨即命令由他接替第8集團軍司令一職,李奇微因此來到了朝鮮戰場。
其實,李奇微來到朝鮮戰場是帶著杜魯門總統的命令來的,觀察一下戰場上的真實情況,瞭解為什麼麥克阿瑟被中國人民志願軍打得一敗塗地,更重要的是,如果朝鮮戰場上,情況不佳,就應該儘快促成談判,以免影響了美國的歐洲戰略。
同時,此刻被中國人民志願軍打得昏頭轉向的麥克阿瑟將軍,已經成為杜魯門被拋棄的物件,因為他總是違背杜魯門的指示,不斷叫囂著增兵、增兵,大肆咆哮著要擴大戰爭。而李奇微得到的暗示,是他即將接替麥克阿瑟的職位,這才是李奇微對麥克阿瑟以及朝鮮戰爭評頭論足的真實意圖。
李奇微一直嘲笑麥克阿瑟將軍不懂政治,不懂得戰爭是為政治服務的工具,其實,就是每一場戰鬥都是為杜魯門總統服務,聽杜魯門總統的話,停戰談判是主要的目的。
事實上,李奇微一來到戰場,就已經忘記了杜魯門總統希望談判的目的。
他一見到麥克阿瑟將軍,就朝他要便宜行事的權力,希望脫離麥克阿瑟的指揮。緊接著,他告訴杜魯門總統,朝鮮戰場上的美國大兵被中國軍隊打怕了,這才是美軍在朝鮮戰場屢戰屢敗的根本原因,其實中國人沒什麼可怕的,朝鮮可以完全統一,他已經掌握了中國軍隊的“月圓攻勢”,自己也有了一整套對付的方案,如“磁性戰術”,有了美軍強大的武器裝備,就是沒有戰術,用炮彈轟,也可以把他們炸回中國去。
其實仗打到這個份上,志願軍作戰已經不再具有隱蔽性,面對軍事裝備和經濟實力存在壓倒性優勢的敵人,只能不斷依靠穿插、迂迴、打伏擊這些戰術來消除自己的弱點,這是任何一個人都可以看清楚的事,只是麥克阿瑟被前一段時間志願軍的猛打猛衝打蒙了,身在局中,不能自拔而已,李奇微能夠看清楚這些,不能算是出色,僅僅是合格罷了。
杜魯門總統像一個商人似的,又看到了可以吃到肥肉的希望,於是,毫無例外地在上了麥克阿瑟將軍的一個當之後,再一次上當,同意了李奇微的所有建議,包括撤換第8集團軍幾乎所有的高階將領。
李奇微將軍得到杜魯門的支援後,立即擺出作戰姿態,集結所有兵力於漢城周圍及漢江南北地區之交通要道上,準備5道防線,要和中國軍隊決一死戰。
不料想,中國人民志願軍突然發起攻擊,擺在第一道防線的南朝鮮國防軍8個師一觸即潰,還沒有等到李奇微發揮,整個“聯合國軍”部隊就在南朝鮮軍隊的帶動下,全線崩潰,最後,連漢城都被佔領了,搞得全世界都在嘲笑美軍無能。
悲催的李奇微在灰溜溜地滾出漢城前,那真是不服啊,他一邊大罵李承晚,大罵逃跑美國大兵,一邊咬牙切齒地留下一句話:“向中國總司令官致敬!”
隨即,李奇微再次向中國人民志願軍發起號稱“霹靂行動”的作戰行動,利用所謂的磁性戰術企圖一舉殲滅中國軍隊,他大聲的命令第8集團軍美25師師長威廉·基恩,這是你唯一的一次機會,其他將領都被撤職了,如果你不能給打出美軍的榮譽,你就準備退休吧!
可惜,漢江兩岸的一場阻擊戰,就讓李奇微將軍指揮的“聯合國軍”部隊打了50多天,什麼戰機,什麼磁性,早失去作用了。
李奇微一怒之下,毫不留情地命令美25師師長威廉·基恩退休回國,緊接著,他將此次失敗的責任推給了麥克阿瑟,他告訴杜魯門總統,自己制定的“霹靂行動”,麥克阿瑟不僅據為己有,還向媒體公開了所有的行動方案,致使中國軍隊早就有了應對計劃,失敗無可避免。最終杜魯門大怒之下,舊恨新仇一起爆發,將麥克阿瑟當場撤職回國,李奇微走馬上任。
李奇微心願滿足了,他意氣風發,告訴接替他第8集團軍司令職務的範佛里特,小夥子,開始你的兇猛攻擊吧。
範佛里特這個戰爭狂熱分子,一路突擊,滿以為可以完全擊敗中國軍隊,然而,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一場鐵原阻擊戰,再次將他擋住,13天,無論他瘋狂地傾瀉了多少炮彈,都不能前進一步,被死死地摁在了鐵原,這個他可望不可即的地方,以至於美國納稅人大罵他是敗家子。
李奇微失望了,他忽然明白了中國軍隊的強大,他在自己的回憶錄中不斷重複中國軍隊的強大,一把軍號、一聲呼叫都足以令美國軍隊心驚膽戰,他描述中國人民志願軍司令彭德懷:“彭是一個資質很高的敵人,我們不是在和一個容易被打倒的對手作戰。”描述中國人民志願軍:“中國人是堅強而兇狠的鬥士,他們常常不顧傷亡地發起攻擊。他們又是文明的敵人.....”
後來,不甘心失敗的李奇微在朝鮮戰場上無恥地使用細菌戰,最終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在世界上落下一個細菌將軍的稱號,最終不得不接受新的任命,灰溜溜地離開了朝鮮戰場,不久也迅速地退休了。
3、麥克阿瑟:老兵永不死
麥克阿瑟不像李奇微那麼陰險,也不像克拉克那麼無能,他很高傲,高傲到瞧不起任何人,包括美國五角大樓的那些美軍什麼參謀長、什麼國務卿、什麼國防部長之類,也包括杜魯門總統,當然,他也瞧不起蘇聯的約瑟夫·維薩里奧諾維奇·斯大林。
對於中國軍隊來說,就更不必說了,他幾乎絲毫也沒有放在眼裡。
這個人本身就有驕傲的資本,不必依靠什麼馬歇爾、什麼杜魯門的。他出生於高官家庭,他的父親就是一個美軍三星上將,不像李奇微的父親,不過一箇中校而已。
而他自己,也絲毫不遜於他的父親,西點軍校畢業,成績特優,第一次世界大戰就打下了一個"彩虹師"的名聲,晉升"彩虹師"師長。
隨後,竟然當上了西點軍校校長,多少美國將軍都成為他的學生,李奇微就是其中的一個。即使是離開軍營,作為美國奧林匹克委員會主席,也能夠代表美國獲得冠軍。以至於美國陸軍參謀長為此也致電祝賀:“你不僅獲得了美國人決不撤退的美譽,而且獲得了美國人深知如何獲勝的光榮。”
1930年,他就被晉升美國四星上將,出任美國陸軍參謀長,這時候,什麼李奇微、克拉克什麼的,還不知道在那裡哆嗦呢?
他最光榮的兩段歷史,一個是出任美軍駐菲律賓總司令,雖然被日本人打敗,但沒有過多久,他又帶著盟軍西南太平洋戰區總司令的頭銜趕走了日本人,重新成為菲律賓人的“太上皇”,並高喊:“菲律賓人民,我回來了!”為此,他獲得菲律賓元帥軍銜,要知道,美國是沒有元帥這個職稱的,可見麥克阿瑟那時的心情多麼得意,所以,這頂特意製作的元帥帽子,他一直戴在頭上,成為一個裝叉神器。
他的另一段歷史,是以美軍遠東司令、駐日盟軍總司令的身份打敗日本人,並代表盟國在"密蘇里號"軍艦接受日本投降,在受降儀式上,他得意洋洋地使用5支派克金筆用作簽字,隨後,在日本做起了“太上皇”。
這樣一個人,他能不高傲嗎?特別是他在朝鮮戰爭爆發後,南朝鮮軍隊一敗塗地,美軍大兵岌岌可危無法支撐的時候,他推翻所有人的進攻方案,大膽使用“仁川登陸”作戰方案,併成功實施,一舉扭轉乾坤,更是讓全世界目瞪口呆,聲望如日中天,連美國堂堂總統先生,也要哈著腰飛到威克島上拜見這位五星上將。
所以,誰要是說他打不過中國人,那豈不是自討沒趣嗎?
越是這樣說,他就越是不屑一顧,連帶著氣憤,再說一下,他連蘇聯也要打了,似乎世界上沒有他不能打的國家,對於他來說,全部都是不堪一擊。
這就是麥克阿瑟當時的心情!
美國軍人們要在聖誕節之間佔領全朝鮮,如果中國軍隊敢於過來,必然是逼著我來一場大屠殺,讓他們有來無回,於是幾十萬“聯合國軍”大搖大擺地向鴨綠江進軍。
驕兵必敗,更何況,中國人民志願軍利用的就是他這種狂妄的心理,隱藏住實力,秘密跨過鴨綠江,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可是,這第一下就把他打蒙了,不可能啊,中國人怎麼敢打我呢?這才是他蒙的地方。
此時的麥克阿瑟其實已經知道了中國軍隊進入了朝鮮,並不是歷史上說的那樣,他並不相信。可是他已經是把話說出去了,高傲的人是不會收回他的話的,不然,臉面何存?加上志願軍故意示弱,這讓麥克阿瑟有了一絲僥倖的心理。
可是,在戰場上是不能有任何僥倖心理的。好,既然不相信,中國人民志願軍就繼續隱藏吧,再來一次,一下子打得美國大兵鬼哭狼嚎,徹底認慫,一見到中國軍人就慌忙逃跑,唯恐爹孃少生了兩隻腳。
這一下,麥克阿瑟將軍不是蒙了,而是徹底瘋狂,這麼強悍的軍隊,這麼強大的武器,這麼多西方列強,怎麼就打不垮弱小的中國了,以往的中國可不是這樣的啊?於是,他不再考慮戰略戰術,要用利器威嚇中國屈服,所以,他不斷地要求杜魯門全面對中國開戰,要杜魯門使用核武器,不惜發動第三次世界大戰,他認為,只有這樣,才能懾服中國。
這一下,完全違反了杜魯門總統的戰略,杜魯門也不敢想象這樣做的後果,那一定會將美國拖入深淵,完全失去第二次世界大戰既有的利益。
麥克阿瑟的撤職到了這個時候,已經無可避免,他神話般的傳奇經歷就此結束。
可是,這位高傲的將軍在離開朝鮮戰場的時候,是帶著憤怒的,他認為是杜魯門總統沒有給他予以支援,不然他是可以打敗中國人的。所以,他滿腔怨憤地回到美國,在國會上發表“老兵永不死”的演說,正是以此指責杜魯門總統的胡鬧,表達自己心有不甘的憤慨。
不過,麥克阿瑟到了晚年的時候,似乎明白了,所以他告誡後人:“誰想跟中國陸軍打仗,那一定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