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住院,像是一次微型的心理陰影,一次高中寢室的重複。
在想後搬進去的那個女孩,我到底哪裡惹到她了呢?
本來就是一個病人居住的病房,本來就是要以病人為主。
想想也是一般的女孩兒,根本就不會這樣,後來看她的媽媽不正經,有好幾個男人,然後這個女孩也是,十八九歲就結婚了,應該這種是初中畢業吧,這都是往好了想的,小學畢業也是有可能的。
再怎麼樣都是來住院的,都是來照顧病人的,你看她不顧她媽媽是否舒服,就直接甩三甩四的甩臉色,就為了自己泡男人,而且吧,你還結婚了,這兩方面無論哪一條都已經超越了底線。
就算是我剛開始做錯了,我也沒想到能遇見的是這號人對不對?
所以說下次再到任何一個陌生的環境認識的陌生的人都要小心翼翼的去遵守規則,小心翼翼的去觀察,不要著急的去,熟悉起來更不要去付出自己的能量,反而是爭奪為先。
是啊,我想的是友好相處,但別人想的是真多,後面住院住的簡直是太痛苦了。
是因為我一開始就做錯了,才造成這麼大的一個情況嗎?就像我說的一樣,沒想到遇到的是這號人,真的是太突破了。
就像高中的時候我就覺得我怎麼會遇上這樣的奇葩?
你回頭看看她是奇葩嗎?是,看到的跟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在醫院住院那麼長時間,有誰是我覺得還算比較正常的?我覺得可能是最後去的那一對母女吧。就像這個女的,他去的時候和他的媽媽到這個寢室,我也會覺得說他起碼是正常的人對吧?就像最後去的這對母女一樣,那誰能想到會是這樣呢?這差的不是一點兒半點兒。
如果假設說我們要在那兒繼續住一段時間,他們也在那住那後面的結果會是怎樣的呢?因為我想到走的時候,互相打個招呼之後我想到什麼樣的時候就很後悔。但其實這是一個悖論,就是假如說我們繼續住在那個環境裡的話,那他不會跟我有打招呼親近這個行為。所以也不存在我後面反省到跟他打招呼很後悔,覺得後面要怎麼反擊。那既然打招呼,這個行為也有了,那後面也不會在一個環境裡繼續待。你只需要考慮後面接觸的機會大不大?這個實在太渺茫了,就算有接觸機會也沒有關係,因為我也想到怎麼反擊了,比如說在一個環境裡,那給別人吃的或者跟別人打交道,不跟他打交道,這就是反擊的方法。不是說不跟他打交道,而是減少跟他打交道。
我們並不是仇人,我也沒有把你當成仇人。就像曾經一樣,讓我產生了自我懷疑,就是我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我確實錯在一開始就主動的示好,但是至於讓我有這麼大的一個懲罰嗎?這跟當初的疑問是一模一樣的。
答案其實不是說一開始你做錯了會怎麼怎麼樣,答案是利益在你的身上。
兜兜轉轉卻一直在犯同樣的錯誤。尊老愛幼,可是老人是值得尊重的嗎?你看看那對進醫院的母女,你覺得他們還挺正常的對吧?但如果遇上了男人,那你覺得他們會不會變得反常?那個女兒胖嘟嘟的看著還好,那假如說她的母親遇到了男人呢,同一個屋喜歡的?
所以小心翼翼的觀察人,觀察環境,去判斷規則是怎麼樣的,按照正確的規則才會良性迴圈。
什麼是正確的規則呢?就是有分享有回饋,不要小看這些。你看看整個過程是誰在佔便宜,讓規則去適合自己,也適合別人。佔便宜就是不對的,想想後來我媽說把瓜子兒給那對母女其實就是不對的,因為你想想第一次給他們的時候,並且還給過他們包子,他們給我我們回饋了什麼什麼都沒有給過對不對?但是那老頭老太太人家給了我們好幾次吃的。所以說在他們給我們吃的時候,你為了去證實這個規則,那你也應該去回饋給他們,就是我們應該及時的去分享給他們水果,而不給這對母女,這就是規則,因為人家給我們了,你要是想融入這個環境,那你也要遵守這個規則。
他認為這個環境是怎樣的呢?他就覺得我他們不願意跟那個老頭打交道,像仇人一樣像敵人一樣,所以他覺得他完全掌控了才會這樣。
這世界上的規則總是相似的集體的規則在一個環境裡的規則。就像上學的時候你要有一些零食,還有一些可以分享的東西是一個道理呀,至少在別人分享給你的時候,你可以及時的反饋回去。而不允許有些人總在這裡發現了漏洞免費的佔便宜,發現你們關係是不好的,不和睦的,所以他就可以從中間從兩方面揩油。
突然想起上高中的時候,王姑娘給我送的生日禮物,然後我沒有反饋回去,後面他就不太搭理我了。我之前一直覺得,如果你要跟我做長久的朋友,那麼你應該不在乎是否,我及時回饋回去啊。
但是實際情況是什麼呢?實際情況是分開了就很難再見面,如果你現在不處得好,以後根本沒有必要相處的好,不信你想想你的小學同學,初中同學。你因為現在及時的回饋去相處的好,以後才有接觸的必要,所以道理和規則是這樣的。而不是說利用別人付出的心理,利用別人的沉默成本,或者是覺得他性格就這樣。不管一個人的性格是怎麼樣的,哪怕他現在沒有反應過來,他早晚也會想起來這些事。你得到了你有能力回饋回去就要馬上的去回饋。
這樣才是良性的互動社交,因為這世界上一定是誰都不傻。一個短暫的幾個月或者十幾天的住院,並不是說去交朋友,那些在一起好幾年的同學都沒有辦法成為朋友呢。
那個女的是怎麼認為的呢?覺得我們跟那個老頭一點都不好,就覺得我剛開始跟他說話時跟他關係好,所以他才會這樣,他看我們一點互動都沒有一點技術沒有,所以她就死死的抓住了這一點。
其實剛開始老頭老太太,剛來的時候我們幫助了他們非常非常多,而且我們也是有良心的互動的。直到這個女的來,然後,突然間這個平衡就打破了,而且他坐中間的床位,嗯,那個老頭老太太他們離得更近,而且他們是一起做手術,所以才就變成他們關係更近了。
我回頭看著女的,還真的覺得挺厲害的呢。之前想不通的是怎麼負能量還變成了正能量呢?天天跟他媽嗷嗷喊的,然後寢室的人還都得讓著她,這規則是不正確的,你就要明白這個規則是不對的。如果是現在的話,我肯定會馬上換一個寢室。我也不是說跟老頭社交,然後變相的引導去教育他,我沒有資格來教育你,我也沒有義烏來引導你,我就覺得我肯定會換一個寢室。
這是素質極其低劣,極其低下的行為。你說如果再回頭去,假如說我們又遇見了,又在那個環境裡,然後我會跟他去交朋友嗎?肯定不會,為什麼不會去這麼做?因為我沒有辦法去接受這種低劣的行為,我寧可沒事兒出寢室溜達去別的地方轉轉,其實都沒關係的,不會管控的那麼嚴。同時我也可以去建立新的規則,也會去新進來的人去打交道,因為沒有辦法跟你單獨一個人去達成平衡。
是的,一出院就啥都想通了,根本就不是說我去解決,去教育他,感化他,去讓他知道跟他媽喊是不對的這些問題,而是我們會直接換一個寢室,因為這個居住環境沒法接受,就是我覺得大多數人根本就不會這樣。所以說我覺得說遇上的人非常的奇葩,因為別人根本就不會這樣,當然也不能說這麼絕對,別的寢室也確實有跟老人喊叫的情況,但是大多數都不會這樣,就是80%的可能性,都不會這樣。可能是跟父母講兩句道理,說父母兩句這個是有可能的,但不是那種很素質低下的沒完沒了的,而且還一直在模仿別人。
根本就不是去糾結這些細節,就是找個寢室趕緊換,一開始你意識到不對了,其實就應該換。
但是我又想到一點就是以後如果有錢了,一定要注意住單獨的病房就是這種,病房簡直就是沒法住。
吃的東西我們有我也有分享的慾望,我也有和別人正常融合的一個情況。可能平時說話很少,很少打招呼什麼的,但是我媽這個人愛說話呀。然後說到一些吃的什麼東西,當然我們也可以去主動分享,比如說別人說你吃啥呢,你可以問他吃不吃,我們吃不了了,要不要吃一些?
剛開始老頭老太太進那個屋裡定位就是跟我媽的社交,如果有什麼問我的,我就簡單告訴一下就行,或者你可以跟他說你問問護士。也根本沒啥太多東西,需要告訴就簡單告訴一下就行。所以我根本就不需要跟他們詳細的社交,就好像我們出院的時候,那老頭在說話的時候我連搭理都不搭理,因為我根本就不需要搭理他。
我搭理他的時候,就是以對長輩尊重的身份搭理,你要嘮嗑的話,你就只能說跟我媽嘮。
你跟我嘮的話,我也說的不清楚,我也不知道,我不是我媽的代言人,我媽就糊塗,他看病生病了,就是少說話沒事兒,就當陌生人。
本來你們新進寢室的,你們應該被動,怎麼還能把我們整的可被動?
關鍵問題就在於那個寢室床位,就剛開始去的時候就沒有去強好的床位,但是別人正常的想法都是,我要找一個比較好的床位,你看那個女孩給他爸打電話的時候,說讓他爸換到中間的位置,其實那個邊上的床位是非常好的,靠窗臺那個,但是他肯定認為先去的肯定是搶佔好的位置,這是一個慣性思維吧,就算是一個非常積極向上的一個慣性思維,其實他的思維並沒有錯是對的。按照正常道理講,它就是一個對的思維,反而是我們一直不知道怎麼好好過日子,沒有換到一個更好的位置,那你說這是不是我的問題?
什麼是生活呢?生活就是不是說在大的方向怎麼樣,反而是在小的方向不斷的去完善,去更新去變得更好。
如果說早早的我們就到了靠床邊的寢室,然後可能居住環境會更好,心態也會更安穩,而且他們住在邊上,我們也不用去理會的那麼多。自己安安心的住院,好好過日子,把日子過好這個才是一個長遠的吸引力,其他的就是看緣分,你根本就掙不來,你的緣分就是那麼多的,就像我們比如說我們好好過日子一樣,把自己的日子過好了,他反而是也是一種吸引力,別人如果喜歡你的話會來給你錦上添花。那種愛是想對您好,不是因為你遇到困難後怎麼樣,是感覺可以給你減上天花,你也應該去把生活把日子給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