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烏克蘭危機越演越烈,大有一觸即發之勢,烏克蘭背後站的是北約,而北約的老大則是當今的超級強國美國,而與之對陣的俄羅斯軍事力量也不差。
所有的戰爭或許剛開始規模不大,但是控制不好就會急劇升級,戰爭的終極形態就是核戰爭,而美俄兩國的核力量都非常強大。
根據瑞典斯德哥爾摩國際和平研究所釋出的最新報告顯示,全球九個擁核國共儲存有13080枚核彈頭,其中俄羅斯擁有6255枚,美國擁有5550枚,俄美兩國的核彈頭總量佔全球總核彈頭的90%以上。
雖然美俄兩國爆發核戰爭的風險非常小,但總歸存在這種風險,那麼我們不禁要問,美國為何冒著核戰爭的危險,也要挑起烏克蘭危機呢?
原因當然有很多,一個根本的原因是美國要保住美元霸權,因為美元危機已經非常明顯了。
經濟是政治和軍事的基礎,沒有強大的經濟實力,就不可能有強大的軍事實力,也就不可能有強大的政治影響力,經濟實力是美國傲視全球的根本。
美國的經濟是建立在美元的基礎上,關於這個問題,我在前面的文章和影片中做過詳細的解釋,總之一句話,美元必須是全球貨幣,大項交易必須用美元結算。
美國有一家全球聞名的蘭德公司,這是以研究軍事為主的綜合性戰略研究機構,是當今美國乃至世界最負盛名的決策諮詢機構,被稱為美國的智囊。
蘭德公司指出美國經濟正在衰退,美元作為全球貨幣的屬性正在淡化,美國已經陷入債務危機。
比如馬斯克就在社交媒體上發文指出,美國國債實際規模至少60萬億美元,是美國GDP的3倍。我們且不說馬斯克的言論有沒有誇大之處,但是美國債臺高築是不爭的事實。
如何解決債務危機,最簡單有效的方法就是大規模印發美元,但這必然會導致嚴重的通貨膨脹。
不過美國人不怕,因為美元是全球貨幣,凡是有美元的地方,就要承擔通貨膨脹的後果,也就是美國讓全世界都要承擔通貨膨脹的風險。
美國人確實聰明,但是其他國家的人也不傻,憑什麼讓我來為美國的債務危機買單,如何化解這一問題呢,根本的方法就是繞開美元,不用美元結算,也就不會承擔美元貶值的風險。
比如西部非洲國家經濟共同體的15個成員國,經過商議後決定推進發行單一貨幣的計劃,並將新貨幣定名為“ECO”,西共體要發行的新貨幣將與歐元掛鉤。
新發行的ECO不與世界貨幣美元掛鉤,而是與歐元掛鉤,這實際上等於15國聯手反擊美元霸權,這麼大的一個區域與市場脫離美元而用歐元,這就動搖美元的國際地位。
而事實上美元的霸權已經開始動搖,有的資料上說全球有54個國家開始去美元化,這個資料準不準確先不說,但是俄羅斯公開拋售美元國債,清除美元儲備卻是盡人皆知。
另外伊朗已經在貿易結算中開始拒絕美元,如今西共體這個決定,說明非洲大大加快了去美元化的程序,而英國、法國、德國紛紛運回存放在美國的黃金,這說明歐洲經濟強國也不信任美元了,怕被美元割韭菜。
西共體新發行的貨幣拋棄美元選擇歐元,如果說不是歐洲人搗的鬼,其他人或許會相信,但是美國人肯定不會相信。
美國人主觀上相不相信並不十分重要,關鍵是歐元區的經濟總量雖然趕不上美國,但也差不了多少,何況歐元區的人口總量比美國多得多,歐元已經事實威脅美元的霸權。而一旦歐洲和俄羅斯走近,就會大大加快兩國去美元化的程序。
歐洲是工業革命的發源地,也是經濟和科技最為發達的區域,而歐洲經濟又以德國等北歐國家最強,不過這些國家的緯度都比較高,自然環境並不怎麼好,尤其是冬天氣候非常寒冷,所以對天然氣的需求量非常大。
歐洲作為全球經濟最為發達的地方,但是本土資源供不應求,特別依賴進口,對外依賴度高。
尤其是在新冠疫情的大背景下,全球天然氣的產量減少了,歐洲急需要大量的天然氣,這些天然氣只有俄羅斯能低價提供。
如果僅就天然氣的儲量以及開採量而言,俄羅斯在全球排名第一,其天然氣儲備超過全球總儲備的1/4,年產量超過6000億立方米,為歐洲最大的天然氣供應國。歐洲與俄羅斯的能源合作,可以實現本地區的產業互補,對俄羅斯與歐洲都利好。
本來俄羅斯已經有透過烏克蘭、波蘭通往歐洲的天然氣管道,這可以為歐洲提供40%的天然氣市場需求。
這仍然不能滿足歐洲對天然氣的需求,歐洲依然有30%的天然氣市場缺口,這個缺口仍然需要從外部進口,這些天然氣美國可以提供,但是價格要貴得多。
在這種情況下,北溪2號天然氣管道專案產生了,按照本來的設計,北溪2號每年可以為歐洲提供550億立方米天然氣,正好能夠滿足歐洲20%的市場需求。這就意味著俄羅斯可以滿足歐洲60%的天然氣需求,可以基本解決歐洲的天然氣危機。
如果北溪2號能夠執行,將極大地拉近歐洲諸國和俄羅斯的關係,俄羅斯將會融入歐洲經濟區,俄羅斯與歐洲的能源交易就可以繞開美元用歐元結算,而其他方面的經貿也可以繞開歐元,這會進一步降低美元在國際市場中的交易份額。
如果俄羅斯和歐洲的經濟聯絡加強,這就意味著俄羅斯不再是歐洲的安全威脅,一旦歐洲失去俄羅斯這個最大的威脅,那麼歐洲就不再需要美國和北約的保護,北約的存在也就失去了意義,美國也就不可能利用北約控制歐洲了。
也就是北溪2號,既關係到美國的軍事霸權,也關係到美元霸權,而美元霸權是最主要的。
按理說北溪2號是俄羅斯和歐洲的事,但事關美國的霸權,這就導致美歐與俄羅斯在北溪2號上的較量一直糾纏不清。
無論是特朗普政府還是拜登政府,都想方設法對北溪2號施壓和制裁政策,美方告誡歐洲,如果北溪2號投入使用,俄羅斯在歐洲市場的經濟份額將會進一步提升,將會使歐洲對俄羅斯更加依賴,將威脅到歐洲和軍事和政治安全。
美國政府始終以歐洲的獨立自主和安全為擋箭牌,這種說辭雖然有一定的迷惑性,但是歐洲的領導人也不是傻瓜,歐洲的很多政治精英一直呼籲說,如果美國真是要讓歐洲獨立自主的話,就應該讓歐洲自主決定,不需要美國指手畫腳。
比如德國社民黨就曾表示,北溪2號有利於歐洲和俄羅斯人民,德國人不可能主動拋棄北溪2號。俄羅斯總統普京說得更直白:“民眾會真真切切感受到這條管道開通所帶來的便利。”
雖然美國暫時壓制住了北溪2號的執行,但北溪2號畢竟只是一個商業專案,涉及的主要國家是德國和俄羅斯,由於俄德雙方都有需要,美國知道這樣強盜式的壓迫畢竟不是長久之計。
美國是製造矛盾的高手,美國之所以能夠充當世界警察,一個根本的原因是美國善於在全球各地製造矛盾,善於煽風點火,只有世界混亂,世界警察才有存在的意義。
如何製造歐洲和俄羅斯之間的危機呢?美國把目標盯向了烏克蘭,因為烏克蘭與俄羅斯素有矛盾。
在上個世紀蘇聯解體之後,俄羅斯曾想投入西方世界,西方世界在俄羅斯的迷糊間,搶佔了原本屬於俄羅斯的地盤。
等到俄羅斯清醒過來,北約已經東擴到俄羅斯家門口不遠的地方,烏克蘭也成為俄羅斯與美國領導的北約之間的天然屏障,烏克蘭也成為俄羅斯與北約之間的緩衝地帶。
美國為何不趁俄羅斯迷糊的時候讓烏克蘭加入北約,這就是美國的奸詐之處,這實際上是美國設的一個套,也就是美國可以隨時利用烏克蘭挑起危機。一旦烏克蘭真的加入北約了,這個套就沒有了,烏克蘭也就失去了利用價值,這就是美國的狡猾。
按理說處在俄羅斯和北約之間的烏克蘭可以想辦法通吃,但是烏克蘭國內民族矛盾錯綜複雜,美國很容易就透過輿論、經濟等手段進行滲透,扶持了親西方的烏克蘭政府。
這個親西方的烏克蘭政府不願意在美俄之間保持中立,而是逐漸將加入北約提上了議事日程。
在2008年4月的加勒斯特峰會上,美國控制的北約曾承諾吸納烏克蘭為新成員,但也只是口頭上承諾,並沒有啟動實際加入流程。
烏克蘭與北約之間的眉來眼去觸動了俄羅斯敏感的神經,俄羅斯不斷加強俄烏邊境的軍事力量,所以美國只要稍微煽風點火,俄烏矛盾就會爆發。
美國芝加哥大學有一名教授叫約翰·米爾斯海默,此人1970年畢業於西點軍校,隨後在美國空軍服役五年,後退役進入芝加哥大學任教,是美國著名的政治學教授、美國國際關係的著名學者,同時也是美國國際安全政策專案主任。
2014年,約翰·米爾斯海默在《紐約時報》撰文公開指出,烏克蘭危機的根源與本質在於北約東擴,指責美國及其歐洲盟友要為烏克蘭危機承擔主要責任。
對於這一言論,俄羅斯總統普京和歐洲國家的很多領導人是認同的,所以俄羅斯並不想和烏克蘭發生衝突。
相比於俄羅斯總統普京在國內的威望,歐洲國家的領導人就不行了,因為歐洲國家的政府本來就勢弱,加上美國對歐洲的輿論滲透,以及嚴密的情報監控,只要歐洲哪國領導人想和俄羅斯講和,美國立即就會發現並制止。
另外,即使歐洲各國精明的領導人想和俄羅斯講和,本國民眾也不會答應。
因為在冷戰時期,美國利用其強大的輿論攻勢,讓歐洲的老百姓堅定不移地相信,歐洲的發展進步是美國人的功勞,歐洲最大的危險來自於東方的蘇聯。
在美國人的宣傳下,使歐洲的老百姓不是白左就是民粹,在這些人中又產生了大量的公知,這些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無腦反俄,反俄有理,這就產生了一個奇怪的現象,無論對錯,只要反俄就會得到選票。
特別是在如今的網際網路時代,美國利用其強大的科技實力掌控了網際網路輿論,在歐洲幾乎都是美國的網際網路媒體,這使美國掌握了輿論的主導權。
我有一個遠房親戚在歐洲,他告訴我在歐洲網際網路社交媒體上,凡是表揚美國的,點贊率就高,凡是說俄羅斯好的,留言全是一片罵聲,上傳蘇聯戰勝德國的二戰圖片都不行,所以歐洲的老百姓都認為二戰勝利的功勞在美國,而蘇聯在二戰中的作用微乎其微。
很多歐洲國家的領導人從本國利益出發,想在美國和俄羅斯之間保持獨立,但一想到選票,又只能屈服於普通民眾,所以說歐洲領導人對俄羅斯的政治轉圜空間受到很大的限制。
正是美國在歐洲培養了大量的親美公知,所以美國很容易控制歐洲的輿論,當俄烏對峙時,美國要求其他北約國家給烏克蘭提供軍事支援,他們也莫敢不從。
比如法國派出了戴高樂號航母編隊,義大利派出了“加富爾”號航母編隊,德國等北約國家也派出部隊支援烏克蘭,北約和烏克蘭的部隊與俄羅斯的軍隊處於交戰的邊緣。
可以說,美國目前成功地製造了矛盾,阻止了俄羅斯和歐洲的接近,有效打擊了歐元,使美元喘了一口氣。
但是和平與發展已經成為時代的主題,透過製造危機來挽救美元的衰落畢竟是歪門邪道。而且美國這一招對國土面積小、人口不多的國家比較管用,當遇到國土面積大、人口眾多、可以形成內迴圈的國家時就不靈,比如拿這一招對付東方強國就行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