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春圖冊隱射的是順治出家故事,再來看常和惜春一起玩的迎春,名字來源於《列女傳》:有事鍾無豔,無事夏迎春。
其次,拆解一下對聯:“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為諧音味,主味的是鹽,諧音豔,處諧音屈,還諧音換,合起來是“無豔有屈有換無”,對換後,有事的是迎春。
迎春是賈府四春之一,“三人俱是一樣的妝飾”,衣裳代表尊位,寓意篡奪陰謀得逞,點明結局。
迎春鼻膩鵝脂,有鵝的地方,寫的是迎春扮演的胤禛。
出句“假作真時真亦假”,諧音拆為“賈作正史禛易假。”
效戲彩斑衣一回,賈母說:“可知那編書的是自己塞了自己的嘴。...自然這樣大家人口不少,奶母、丫鬟,服侍小姐的人,也不少,怎麼這些書上,凡有這樣的事,就只小姐和緊跟的一個丫鬟?你們白想想,那些人都是管什麼的,可是前言不搭後語?”
這樣的事,前面已經交代,情場得意暗喻成功上位。小姐和緊跟的一個丫鬟,分別指胤禛和隆科多的話,康熙遺詔中,兩次提及子孫百餘人。在遭遇逼宮的危難時刻,剩下的那些人都是管什麼的?
其次,編書指的是史書,作者借賈母之口質疑正史,前言不搭後語,暗示被刪改的面目全非。
因此,不如先試著還原正史,按既有線索,往下推演。來看一段賈作正史:
朕恐後日必有行同狗彘之阿哥,仰賴其恩,為之興兵博難,逼朕遜位而立胤禩者。若果如此,朕惟有含笑而歿已而!
繼位的是胤禛,胤禩是假,以假換禛,逼宮的是胤禛。將兩個冤家位置對調,人物替換手法,和《紅樓夢》如出一轍,到底是誰翻誰的呢?而行同狗彘之阿哥,指的是誰?
原來所謂幻,就是換。由此推知,各種造假的手法,多是移與換,書中所謂“挪移借貸”也。而人物、時間、地點等,換起來最為簡便。所謂夢,正是舊事重演,而演示的主要手段是“鬼話”。鬼可以幻化成人,但只能模仿人言,絕不能出於己意,猶如“綠衣使者”鸚鵡故事。所以,賈雨村不妨理解為“借語存”,所謂“解語何妨話片時”是也。
再來看看,作者如何巧妙串聯中心人物胤禛。第五回寶玉午睡時,可卿房間秦太虛的一副對聯:
嫩寒所夢因春冷,
芳氣襲人是酒香。
對句嵌有襲人名字,出句因春諧音迎春,末尾兩字連起來是冷香,影射寶釵。
來看三人分工。寶釵是用藥高手,結合襲人暗裡偷襲含義,不難推知下毒的是胤禛,正如民間傳聞的那樣。只不過敬獻的是丸藥老君丹,而不是參湯。但無損下毒害人的真實性,俗語所謂“換湯不換藥”也。迎春賈府小姐的身份,隱射最終結局。
最後,“由小至大是此書章法”,還是從小小之家說起。劉姥姥一進榮國府一回,脂硯齋對熙風每笑必批,意在提醒讀者,熙風之笑,源於“含笑而歿”,據此推測是摹寫逼宮情節。此外,書中寫劉姥姥“來至榮府大門石獅子前,只見簇簇的轎馬”。由出行方式可證,康熙皇帝在場。
王熙鳳接濟劉姥姥的故事,類似於胤禛接濟烏雅佛標。冷中出熱,用關聯人物替換,書中一進榮國府的劉姥姥,當是胤禛。
“解語何妨話片時”,來看看此回書中所寫的片語:
“鬧吵吵三二十個孩子(注:反賊),在那裡廝鬧。”
“劉姥姥(康熙皇帝)此時坐不是,立不是,藏沒處藏。”
兵變逼宮,猶如賈赦意欲強納鴛鴦為妾一般,致其無處躲藏。脂批“寫得可愛、可憐”。
為啥可愛、可憐呢?來看一段康熙遺詔:
《易》遁卦六爻,未嘗言及人主之事,可見人主原無宴息之地可以退藏。
所以,此段由康熙遺詔摹寫而來。康熙皇帝“平定三藩,掃清漠北”,卻被一眾不肖子孫逼得無立錐之地,豈不可憐?作者化用史事,入情入理卻不見一絲形跡,豈不可愛?
此處的劉姥姥,扮演受害者康熙皇帝,其先一直是扮演逼宮者。
瞬間變臉,猶如畫皮情節再現。此即是“金針暗度法”也!
王熙鳳,“一雙丹鳳三角眼,兩彎柳葉吊梢眉”,正是康熙皇帝晚年寫照。而“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啟笑先聞”,強調一個“笑”字。其次,書中寫鴛鴦,“兩邊腮上微微的幾點雀斑”,正是康熙皇帝出痘留下的後遺症。
接著往下看:
“若不借(借的是位子,逼迫繕寫禪位詔書),...又挨一頓好打呢。”
“晚飯後你來再說罷...”
不表可知,下接“那日已是掌燈時候”。那日是兵變的一天,用特定的時間串聯情節。
以上演繹了預謀和逼宮情節,可推知康熙皇帝被軟禁,照應《長生殿》唱詞“金殿上鎖著鴛鴦”。而鎖為和尚所贈,寶釵獨有。
劉姥姥所見,有轎有馬,由此推測雍正出行用轎。賈二舍偷娶尤二姐一回,書中寫道:“至次日五更,一乘素轎,將二姐抬來。”故偷娶事件,影射胤禛篡位陰謀得逞。
胤禛出行為啥設定為轎呢?來自俗語“狗坐轎不服人抬”,哈巴兒狗專指襲人,隱射胤禛,又轉了一圈,將人物串聯起來。
書中給劉姥姥帶路的小孩隱射胤祥,跳跳躥躥意思是腿腳有疾。帶路意思是帶頭人,居中協調、策劃以及善後。
湘雲在解說鴨頭的時候,笑的一干人之中,只有小螺不是大丫鬟,出場較少。“攢三聚五,孤峰聳出”,選取小螺來拆解一下:螺是綠色的,兩山對峙,相對的是紅色,諧音“弘”。可見,小螺和小紅一樣,諧音再用捲簾格,前後對調,就是“弘曉”。人物替換相關原則,所以鴨指代胤祥。胤祥經常把鑰匙帶在身上,所以,書中掌管鑰匙的平兒,原型人物是胤祥。
循著馬跡,繼續聽劉姥姥講故事,“丫頭們回說:南院馬棚裡走了水”。南院諧音南苑,點明禍起於南苑行圍打獵。
脂批提到,曾有“衛若蘭射圃文字”迷失,會不會與南苑打獵有關呢?
衛指侍衛,雞人。李紈判詞裡,嵌有“似蘭”兩字。衛若蘭名字,是職守和李紈判詞各取一半的半面格命名方式。“只這戴鳳冠,披鳳襖,便抵得了無常性命”,衣冠暗喻權位,寓意李紈的原型人物參入政變,害死康熙皇帝,接掌了其大部分權力。
胤裪經辦康熙皇帝喪儀,有似乎王熙鳳協理寧國府。康熙五十年後,胤裪“自是有巡幸,輒從。”猶如書中熙鳳,正是“賈母身邊一刻不可少之人”。可見,王熙鳳“兩面三刀”中的兩面,一面是美人康熙皇帝,一面是骷髏骨胤裪。害人者胤裪,以被害者康熙皇帝面貌出場,猶如畫皮情節再現。因此,推測胤裪乃是弒君篡位事件的重要參入者。而胤裪揮出絕命三刀,受傷的都是誰呢?
暫且不表受害者,繼續看胤裪。由胤裪爵位推知,書中關於鞋的情節,由履字引申而來。再進一步,往前延伸,履是水下汙泥中的鬼,故以鬼話進行演繹。
胤裪司職皇宮侍衛,是雞人,有關雞的描寫,暗喻胤裪出場。至此,稻香村雞鴨鵝湊全了,所謂的“三強人”是也。
賈府諸人,千金之體,萬金之軀。作者用蒲柳作比,尚可猜度,而用禽畜、鬼怪,則是“作踐的公府千金似下流”。
雞其實是凡鳥,所以,沒有給出具體名稱,籠統一個鳥,就是胤裪。同理,沒有名色的花,對應花襲人。
襲人似是而非,歸於得位不正一類。其判詞嵌有“如蘭”,胤禛時任領侍衛內大臣,又一個衛若蘭。
交代了主要嫌犯,視線再回到書中,聽劉姥姥講故事。作者寫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雪下抽柴,柴即是薪,抽柴意即釜底抽薪,撤除護衛,去其屏障。炕屏寓意近身侍衛的話,賈蓉向鳳姐借炕屏,性質類似。以十七八歲年齡推測,此處的賈蓉,影射的歷史人物是弘時。弘時何德何能?為啥能夠釜底抽薪,領兵譁變,逼康熙皇帝遜位呢?
康熙帝近身侍衛首領胤裪是賊首之一,外圍護衛首領乃“不是人”舅舅隆科多。書中寫道:“卜世仁現開香料鋪”:九門提督位置吃香。
九門提督位置如此緊要,康熙皇帝肯定會用心進行掣肘,以免失控。隆科多屬鑲黃旗人,而胤裪時為鑲黃旗滿洲都統。很明顯,康熙皇帝用意,胤裪以都統身分管理旗務,轄制隆科多。從權力制衡角度
看,隆科多並不能為所欲為,將皇位想交給誰就交給誰。所以兵變成敗如何,關鍵人物還是更狠的胤裪。正是因為胤裪的反叛,以致隆科多不得不俯首聽命,才導致內外兩層防護同時崩塌。
“不是人”拒絕賒欠,寓意隆科多執意不放過康熙皇帝,所以是狠舅。“罰二十兩銀子東道,還趕出鋪子,”暗喻放虎歸山就是死路一條,索額圖、託合齊等就是榜樣。可見,康熙朝政變不止一次。
倪二諧音逆兒,專放重利債的是王熙鳳,所以逆兒是王熙鳳的另一面,骷髏骨胤裪。賭的是心機手段,獲得的是權力。“醉泥鰍”來源於俗語“塘敗出泥鰍,家敗出毛猴。”所以,賈母常借猴子罵熙鳳,有沐猴而冠之意。
倪二借出的銀兩是十五兩三錢有零,意思是取零頭,用代表一條人命的二十兩去減,是四兩七錢。零錢無意義,取數字四七,諧音死期,也是司棋。寓意胤禛將隆科多意見,告知胤裪,反叛協議達成。
賈芸所要賒欠的冰片、麝香合起來是冷香,對映的是寶釵。四兩寓意皇位,賒欠的寓意,先是逼迫康熙帝遜位,並非武力直接奪位。八月裡按數送了銀子來,是在談事後分贓。可見,“弒君篡位”事件,最初設想,隱寫於八月十五,“俗謂團圓之節”。
賈芸之芸,乃是指芸草,書香是因為裡面夾著芸草,隱射賈雨村等讀書之人。“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禁”,倪二等義俠與窮儒賈雨村一樣,都是亂法犯禁之流。
賈芸稱卜世仁為舅舅,猶如隆科多和雍正之間,舅甥關係。足證“弒君篡位”是焦點事件,胤禛是中心人物。
將權力場比作情場,遂有云雨之歡。又將雲雨二字拆為賈芸和賈雨村,雲上加草,即為芸草,引申到書香,將權力場順延到科舉場。再透過儒法關係,延伸到校武場。比武論輸贏,又延伸到賭博場、生意場。其間,還要加上飲宴場,夢幻場,變換場景,不斷皴染,以不同手法,出明更多細節,揭示焦點事件。
聊過場景,繼續循著馬跡追蹤焦點事件。賈蓉、熙風、以及馬跡三者同時出現的場合,在焦大醉罵一回,場面激烈,類似於兵變。兵變必然馬喧,轉往兩馬同槽一節:
“隆兒才坐下,端起杯來,忽聽馬棚內鬧將起來,原來二馬同槽,不能相容,互相蹶踢起來。”
杜甫《守歲》詩中有“盍簪喧櫪馬,列炬散林鴉”之句。作者將詩中描寫的畫面寫出來,引出詩題,點明兄弟聚麀的時間是除夕,元春生日前夜。
元春生日設定在大年初一,俗語“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忌日必定寫在十五。癩僧咒語“好防佳節元宵後,便是煙消火滅時。”脂批“前後一樣,不直雲前而云後,是諱知者。”推測為八月十五。
書中第七十五回,中秋夜宴雖有警示,但並沒有寫去世。相反,後來還得了佳讖。而續書將元妃之死挪移到九十五回,回目序號寓意九五之尊,還算有所交代。出行也是寫上轎進宮,暗示胤禛在場,沒有出格。但“存年四十三歲”又作何解?會不會是將細節轉到四十三回呢?
43回當頭一句就是“話說王夫人因見賈母那日在大觀園,不過著了些風寒。”與康熙病因相同。
“請醫生吃了兩劑藥,也就好了。”好就是了,了斷俗務,撒手塵寰,先交代結局。所以,好了並非平常所說身體痊癒。
“沒頓飯的工夫,老的,少的,上的,下的,烏壓壓擠了一屋子。......
賴大的母親忙站起來笑說道:‘這可反了’”
反賊擠了一屋子。中間透過湊份子,交代各人身份及事後餘波。鳳姐說且算一算賬再攬事,帳如何算呢?
從簡單的開始。“鳳姐兒又笑道:‘...我想老祖宗自己二十兩,又有林妹妹、寶兄弟的兩分子’。”康熙及皇八子、皇九子遭難,廢太子系自殺,沒銀子可分。作者手法,慣於將同類事件攝總一寫,然後根據各自特徵,分敘單傳。
“姨媽自己二十兩,又有寶妹妹的一分子。”胤禛及弘時結局。
邢夫人、王夫人宣力最多,每人出十六兩。用代表賈母一命的二十兩去減,剩下四兩。暗喻胤裪和胤禛分贓最多,權力大致相當。
尤氏李紈每人十二兩,拆為十兩加二兩。兩個二兩等於四兩,胤祥和胤禛、胤裪三足鼎立。兩個十兩,寓意弘晳逆案當中被處罰的弘昌、弘晈。
底下眾人“分位雖低,錢卻比他們多”,錢多表示出力多,大概是隆科多以及其他侍衛首領吧。在西北掣肘胤禵的年羹堯,以及掌管印璽的張廷玉等,雖然宣力獨多,但論資格,顯然還不夠出場。
五六個“小丫鬟有二兩的,也有一兩的”。暗示康熙皇帝子侄輩參入反叛人數五六個。二兩代指曾經是皇帝屬意的繼位人,猶如寶玉
參入反叛人數五六個。二兩代指曾經是皇帝屬意的繼位人,猶如寶玉大了,房中的兩個丫頭。
後面說拉上兩個苦瓠子,每位也出二兩,而且“有了錢,也是白填送別人,不如拘了來咱們樂”。
將錢白填送人,寓意為人作嫁。從拘了來咱們樂判斷,說話者應是胤裪,被拘者中,有一位弘時。另外一位是誰呢?這,就有點難猜了。
“共湊了一百五十兩有餘...兩三日的用度都夠了。”兩三日的用度,無疑指由兩三件史事分攤,寓意弒君篡位事件餘波盪漾,禍害深遠。
後面寫退錢,指的是將各人劣跡從史料中抹去。故正史看起來,似乎是隆科多將皇位從口袋裡掏出來,拱手相送給胤禛一樣。無怪乎作者要借賈母之口,質疑正史,不肯放過兇手一人。
後面接著寫“展眼已是九月初二日,”意在引出“可憐九月初三夜,露似珍珠月似弓。”出明兇手。
書中日期,為何總差一兩天呢?推測作者自制了一套演算法規則,比如脂批,“看寶釵要進一步,再進一步;看黛玉要退一步,再退一步。”?是不是視情況加減一二呢?所謂“加減乘除,自在蒼穹”。蒼穹是天,諧音添,是看脂批提示還是後期添補?乘除的條件又是什麼?尚待破解。不過,重要的日期,後期已經明點了。比如三月十九,五月初三等等,可謂是“無可奈何添”。
後面接著寫江祭。把香爐放在井臺上,寓意祭奠的是墜井人。先後住進綴錦(諧音墜井)閣的,是元春和迎春,此處當然是熙風、元春和鴛鴦扮演的康熙了,因為書中寫有馬跡:“備下兩匹馬在後門口等著”。正如下回黛玉所說,“何必跑那麼遠,到江邊去祭祀呢?”原來是要嵌入馬跡,只是不夠自然,顯得有些牽強。
可見,為掩人耳目,作者將敏感事件截作幾段,分散隱藏在不同回目中,然後用特定的暗語來串聯。而續書謹守法度,亦非泛泛,可以與前面的情節互相參照。
書中交代,襲人名字來源於陸游詩,而襲人原名珍珠,其名字則來源於杜甫詩《即事》:
百寶裝腰帶,真珠絡臂韝。
笑時花近眼,舞罷錦纏頭。
舞罷指的是劉姥姥手舞足蹈之後,黛玉所謂的“百獸率舞”。錦纏頭猶如晴雯用被子矇頭,暗示被勒死。中間兩句寫的是被拘禁、逼宮的情節。書中多次寫有換腰帶的情節,百寶寓意貴重,推測遺詔寫在腰帶上,故而用“百寶裝腰帶”暗喻。足見篡改遺詔,並非空穴來風。值此危難關頭,唯一能夠翻盤的,無疑是掌兵在外的老十四,故推測衣帶詔為“朕傳位十四子胤禎”。
再由珍珠名字,演示一回作者如何敷演人物。先將珍珠拆為賈珍、賈珠。賈珠早逝,留下遺孀李紈,李紈生子賈蘭。賈蘭拿著小弓射鹿,射鹿合起來為麝,殘月如弓,丫頭麝月名字由來。月宮裡有嫦娥、桂花、玉蟾,循線一直往前延伸演化,其根源總不脫襲人。所謂“此皆異地而同之人”也。因賈府日衰,導演經費有限,最後也不論名氣,認為誰合適,就選誰來演,反正就圍繞焦點事件來選角。而索隱的關鍵,在於認人。
由於賈珍把寧國府竟翻了過來,故寧、榮二公名字對換,寧國府有源可溯,榮國府不斷敷演。可見,寧、榮二公也是因事命名。
最後,逼宮不成,圖窮匕首見,而搏鬥結局,《聊齋》寫的很清楚。先來看《綠衣女》故事中影射的康熙皇帝結局。
首先,由康熙帝晚年畫像可見,康熙皇帝一個顯著特徵是蜂腰削背,《紅樓夢》書中的鴛鴦更是明寫,聊齋故事中的細腰女子綠蜂是也。
其次,書中寫綠衣女“號救甚急”,“哀鳴聲嘶”。清史專家孟森,引用傳教士馬國賢的相關記載,在質疑雍正繼位合法性一文中寫道:“駕崩之夕,號呼之聲,不安之狀,即無鴆毒之事,亦必突然大變,可斷言也。”
再來選摘《紅樓夢》中的相關情節,進行比對:
第五回寶玉入夢時,“秦氏便吩咐小丫鬟們,好生在廊簷下看著貓兒、狗兒打架。”而出夢時,“卻說秦氏正在房外囑咐小丫頭們,好生看著貓兒、狗兒打架。”
搏鬥的地點,由屋內轉移到室外。與《聊齋》中先出諸門外,後被捉歸室中相吻合。
《聊齋》書中寫摶捉綠蜂的“則一蛛大如彈”,蛛諧音珠,彈如丸,諧音紈,隱射李紈。貓兒是饞嘴貓賈璉,一面熙鳳,一面李紈,故推測為兩面人胤裪。
狗兒是襲人。酸鳳姐大鬧寧國府以及焦大醉罵兩處,賈珍均不在場,故推測為弘時。
綠衣女“不怨繡鞋溼,只恐郎無伴”。郎大概是康熙帝皇十四子。讀哉諧音犢仔,勤乃郡王名號,勤犢仔推測為弘暟。故前一段當是介紹胤禵、弘暟父子二人,為查詢真相,四出走訪,蒐集證據。鞋指明兇手,溼鞋則是痛悔被強人所賺。不怨和“只恐郎無伴”一樣,都是父母痴心,恐“爾等束甲相爭”,禍及社稷。
可見,綠衣女為康熙寫照。被人所害,生命垂危之際,仍心繫兒孫,猶如黛玉“我哪能就死呢”?臨終之際,召閣老馬齊面授末命:朕傳位於弘曆,弘皙宜封為親王攝政。
以上推測,有何證據?
首先,綠衣女故事,寫明瞭康熙皇帝臨終前的頑強,“去其纏縛,...奄然將斃矣。...停蘇移時,始能行步。”
其次,來看一段康熙遺詔:
至太祖皇帝之子,禮親王之子孫,現今俱各安全,朕身後爾等若能惕心保全,朕亦欣然安逝。
為避免束甲相爭,最好的辦法,就是象禮親王一樣,將皇位這個“孽根禍胎”,甩給別人。所謂“王熙鳳移禍東吳之計”也。
又次,第七十七回,晴雯將一件舊紅綾襖兒脫下,遞給寶玉。還說,既擔了虛名,越性如此,也不過這樣了。舊紅綾襖兒,寓意政權取自於朱明。故推測虛名就是,過去曾以“為爾君父報仇”為藉口,而行鳩佔鵲巢之實。如今以緩和民族矛盾為由,將皇位傳給朱明遺孤,在皇族內部說的過去。遺詔中“然平生未嘗妄殺一人”,是向弘曆解釋朱三太子一案始末,和前一大段解釋得明天下一樣,意在冰釋前嫌,重修舊好,親如一家。因此,才有康熙和弘曆之間,金子和仁義誰更貴重的問答,流傳於世。故脂批“晴雯此舉勝襲人多矣!真一字一哭也。”
最後,賈母說“我怎麼就沒生一個好兒子呢?”與遺詔對看:
朕之子孫百有餘人,朕年已七十,諸王大臣官員軍民與蒙古人等,無不愛惜。
其實,一屋子的反賊不說,康熙的擇儲之難,又有誰能理解呢?晴雯心比天高,子孫之中,江山社稷又可以託付給誰?作者心事,暗藏於賈政思親憶慈一段文中,“又想賈母:‘老太太偌大年紀,兒子們並沒有能奉養一日,反累他嚇得死去活來,種種罪孽。叫我委之何人’?”
但繼位的是胤禛,為什麼又變卦了呢?
第八十四回:賈環把藥銱子倒了,平兒急忙在那裡配藥再熬。皆因康熙的傳位方案,賈環並不認可,平兒只得再擬。這下,巧姐兒死定了,猶如不是人舅舅不肯賒欠二十兩一樣。
來看雍正遺詔:寶親王皇四子弘曆,...聖祖皇考於諸孫之中,最為鍾愛...恩逾常格。...立弘曆為皇太子...諳習政事,以增廣識見。
胤祥方案,猶如王熙鳳調包計:以康熙口諭,借重弘曆特殊身份,將皇位先搶到胤禛這邊來。再篡改遺詔,半真半假,行移花接木之計,助胤禛篡奪皇位。仍是“老師(賈雨村)依附學生(黛玉)而行”。正所謂“小樓一夜聽吹雨,深巷明朝賣杏花”。
事已至此,聖祖縱然“仁孝性成,智勇天錫”,也無可如何了。
只見綠衣女“徐登硯池,自以身投墨汁,出伏几上,走作‘謝’字。”與《紅樓夢》中“齡官畫薔”對看可知,絕望之餘,康熙用盡全力,憤然寫下“朕與胤裪、胤祥父子之恩絕矣。朕若不諱,二人斷不可留。”書中多次提到打水,無非是清洗罪證和康熙皇帝絕筆遺書。
綠蜂“頻展雙翼,已乃穿窗而去。”看書人此時亦恨康熙皇帝“身無綵鳳雙飛翼”,不如綠蜂來去自由,“不禁淚流一斗,溼地三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