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聲明確實是比較難駕馭的文體。
措辭太激烈了難免被看成怨男怨女,曾經模範夫妻的水晶相框就這樣碎了一地,就像王力宏與李靜蕾;輕描淡寫了又顯得太刻意做作,譬如黃曉明與楊穎的分手宣告:“感恩過去所有,未來仍是家人。”
但有時太認真了,反而連重新開始的那一點希望也會滅掉,正如多年前的鞏俐一樣,在拍攝《搖啊搖,搖到外婆橋》的時候,她鄭重地找了張藝謀,關於結婚的事兒。沒想到張藝謀卻輕描淡寫地來了一句:“結婚不就是一張紙嗎?你為什麼非得看重這張紙呢?”
於是,在拍完《搖啊搖,搖到外婆橋》的最後一個鏡頭後,鞏俐選擇了決絕地離去,只給這個曾陪伴她多年的男人張藝謀留下一個華麗的背影,此情可待成追憶。
1
她生在瀋陽,長在濟南,是家中最小的一個孩子,但因為父母對所有孩子們都一視同仁,所以她並沒有得到什麼偏愛,這樣的成長環境反倒讓她多了一份超越年齡的獨立。
從她年輕時候留存的照片來看,她自小就是一個美人胚子,長相出眾,面容柔和,氣質溫婉,明星的潛質已初露端倪。
籌拍電影《紅高粱》之前 ,他一直在四處物色合適的女演員,但一直都沒讓他真正滿意,直到有人推薦了她,只是短暫地碰了個面,他就決定由她來演女主角。這一年,她還在讀中戲。
對於他,她是那麼的年輕貌美,朝氣蓬勃,在她身上彷彿看到了自己年輕時的影子,只是,她比他多了份遺世獨立的果決,在兩個人愛得難捨難分時,她竟然動過要輟學為他生孩子的念。
對於她,他不僅代表了藝術的卓越成就與聲望,更像一把遮天大傘,讓她迫切地想把自己漂泊不安的人生安頓下來。
感情逐漸從戲裡發展到戲外,濃濃愛意似乎想擋也擋不住了,彼時,她還只是20幾歲的小女孩,而他卻已經走入婚姻第10年了。
她成了他的御用女主角,從《菊豆》到《大紅燈籠高高掛》,從《活著》到《秋菊打官司》等,她出演了一部部精彩的影視作品。金雞獎,金像獎等知名獎項拿到手軟,出道不久的她就憑藉著一部《秋菊打官司》斬獲當年威尼斯國際電影節的“最佳女演員”,一炮走紅。
而他也因她的出色表演,事業更加蒸蒸日上,成了大家公認的“國師”。
只是,好日子並沒有持續多久。
儘管那個曾和他同甘共苦的原配肖華被他一句冷漠至極的“我和她的結合只是插隊時的錯誤”打發走了,但這段婚姻的遺產女兒還在。
他的這個叫張末的女兒簡直恨透了她,是她傷害了她的媽媽,是她拆散了本來還算幸福的家庭。甚至她曾在自己寫得那本《我的父親母親》的書中,一遍遍地質問鞏俐,為何會對張藝謀的親女兒產生那麼大的仇視心理?為何要扼殺父女相見的一切機會?
他愛這個女兒,畢竟骨肉親情,血脈相連。
他也愛她,否則不會為她而離婚。
但他所愛的這兩個女人的矛盾似乎已無法調和。
那天,他又和他親愛的女兒煲了很長時間的電話粥,她在一旁輾轉不安,氣不打一處來,她質問他,懷疑他,怨恨他。
他也似乎無法忍受了,對她發了脾氣,“我和自己的親女兒打電話有什麼不妥嗎?她這樣的性子又怎麼能當好繼母呢?”他終究還是愛自己的女兒多些。
於是 ,她決定放手了!她恨他的藕斷絲連,他惱她的不願屈就,一對拒絕妥協的男女電光石火地交匯,又流星般分開。
據說,愛情中的女人和女人關係大致有三種,一種是男人被女人成全,一種是男人成全女人,還有一種是男人和女人相互成全,而她和他無疑是相互成全的那種,互為生活和事業中最親密的伴侶和知己,彼此獨立得驚世駭俗,一生努力尋找交集卻無法長久相依,就像傳說中的那個薩特和波伏娃一般,只是在用《存在與虛無》和《第二性》彼此獻祭。
可吃瓜群眾似乎並不滿足於此,總是巴望著一出破鏡重圓的戲碼,就像當初王菲與謝霆鋒的世紀複合一般,只是她和他似乎是越走越遠了!
2
她很快找到了合適的結婚人選,一個叫黃和祥的新加坡商人,也同樣比她大了15歲。
那次,因為張藝謀臨時取消出席鞏俐的生日會,她心情很低落,是黃和祥一直在一旁安慰她。
低谷之中的人往往是脆弱而易感動的,她逐漸接受了這個黃和祥的男人。
婚後,儘管他工作很忙,但他卻時常為她貼身服務,不僅甘當司機,還會幫她拎包拿外套,她在他身上著實找到了如同家一般的感覺。
這個堪稱新加坡頂流的男人用如水柔情擊中了她內心最柔軟的部分,她確實有些累了,一個溫暖的歸宿於她而言太重要了!
只是,似乎曾經那個遙遠的他並沒有就從記憶中消失,張藝謀不時邀請她參演他的電影。
她飾演了一個患上失憶症的妻子馮婉瑜,一直在等待心中的愛人,很多年後,她的心上人陸焉識歸來了,只是她已經認不出他。她在電影《歸來》裡忘我地演繹著,就像在演自己。
她說:“因為我覺得我很瞭解他的工作,他想要的什麼東西我也知道,會很直接,也非常尊敬他。他說很多我的想法,採不採納不要緊,我們倆的溝通沒有變化,大家還是為了一個好的電影,這個東西沒有改變,情感是一個老朋友的情感了。”
她雲淡風輕地說著,彷彿只是在訴說和一個老朋友的事情,一切都過去了!
就算,她和她的第一任老公黃和祥最終走散了,但她還是沒有走向記憶中的那個他,電影《歸來》終究是電影,現實的無常從來比電影更精彩。
只是,很多好心看客們似乎還在等待著什麼,“可惜了,多麼般配的一對啊!”
後來,她又牽手了世界級演奏家雅爾,一個70多歲的法國人,成了他的第四任妻子。
他們時常幸福地偎依在一起,他眼裡含笑,她眼裡含情,一副幸福美滿的樣子。
她和那個記憶裡的他儼然已經成為傳奇,而傳奇很少會圓滿。
其實,大多數的複合都成了狗尾續貂的鬧劇,一個成熟的女子經常掛在心頭的應該是“重新開始”,而不是“破鏡重圓”,前者是過去,後者是未來!
澤漪先生,講好女人故事,關注女性成長,成長比成功更重要!喜歡就關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