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美國和美國軍人的恥辱。”
這句話,是美國一名西點軍校的一名軍官,他說過的。當時,一名記者正在西點軍校訪問,向他發問:“為什麼很少提及朝鮮戰爭,它似乎並不存在。”
同時,他的同僚也微微嘆了口氣:“其實,經過對這次戰役的分析,我個人並不覺得,美國輸給了有毛澤東和彭德懷這樣指揮官的軍隊,是一種恥辱。”
美國高階官員對於朝鮮戰爭仍然保持著秘密,他們確實需要聽取西方官員的意見。
其實,在中國建國之戰中,毛主席、彭德懷等一線將軍們,就是因為他們的完美配合,才把美國人打得落花流水。
這一點,從毛主席與金日成在1950年十二月的一次談話中可以看出。我們的年輕人能明白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毛主席對美國人的看法!
一:毛主席的一句話使金日成清醒過來
金日成於一九五零年十二月三日,急急忙忙地趕往北京。
怎麼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有很多理由,但是有一件事我們不能忽略。那時中國人民志願軍已在首次入朝作戰中大獲全勝。
長津湖之戰第七天,金日成提出一個問題,毛主席堅持:美國不可信任,
這兩場輝煌的戰役,讓“五星上將”麥克阿瑟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挫折。第一次東北增兵
金日成在美國的戰爭中吃了大虧,顯然有很多問題需要毛主席來解答。
當晚,毛主席在中南海豐澤園裡的菊香書屋和周總理一起接待了他。金日成由衷地道謝,毛主席也回答說:“我們一家人,別說兩家話。”
第一,麥克阿瑟叫囂“我們要動用核武器”。
核彈的威力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金日成才會急急忙忙地跑到這裡來。他有些慌了。
由於第一次戰爭的失利,以及美國在長津湖的損失,麥克阿瑟對使用核彈的渴望與日俱增,杜魯門也曾公開表示過這一點。
毛主席回答金日成的這個顧慮:“杜魯門不會冒著發動核戰爭的風險,即使要動用它,也沒有必要向另一方通報,讓他們做好準備!”
毛主席這番話說到點子上了,杜魯門這是在威脅他。不要說蘇聯擁有核彈,就連英國和其他美國盟友,都不會同意繼續擴大這場戰爭。
金日成與毛主席談話的另一個問題,就是軍隊指揮權。
在志願軍二十萬餘人入朝之後,中、朝軍隊就指揮權的問題,始終有不同意見。金日成在一開始就表達了自己的國家情懷,他說:“我想讓朝鮮領導兩個軍隊。”但是,當彭德懷知道朝鮮高階指戰員的戰鬥力之後,他說:“保護二十萬士兵的性命,是我的責任!”
但是這一次,金日成親自見了毛主席,他知道彭的指揮能力,所以他提議,不僅要放棄志願軍的指揮權,而且要交出朝鮮人民軍的指揮權,讓彭德懷來指揮。毛主席微笑著說:“我們就當仁不讓了!”
金日成與毛主席所說的第三個問題,也是這篇文章的主要內容。
金日成試探著向毛主席問道:“如果敵人提出和談,我們怎麼辦呢?”
金日成的話,自然不是無的放矢。他在北朝鮮就聽說過,很多美國高階將領都在商議休戰。而在前線的美國士兵們,則是希望能夠儘快回到自己的家園。
是的!他們說的沒錯。儘管在1953年七月二十七日簽署了停火協定,但是這個問題在1950年末就被提出來了。
印度為首的13個亞非國家,為了自己的利益,為了和平,誰也不想在亞洲開戰。13個成員國正在準備向安理會遞交一項中美對話的法案。
毛主席聽到金日成的問題,顯得比較激動。他起身走向了地圖,開口道:
“美帝同蔣介石一樣,都是言而無信,所以要作最壞的打算。”
這句話,無疑是在警告金日成:別被美國人騙了!絕對不能相信!
毛主席沒有胡言亂語。他解釋道:“仁川登陸之後,軍隊從三八線北上,為什麼沒有提出休戰?如今戰敗,又要罷手,這是何居心?”
毛主席的分析,簡直是一語中的!後來發生的事情證明,美國人的求和不過是“煙霧彈”,真正的目的並不在這裡。
二:美國“詭計”的假意休戰
中國人的處世之道,就是:先禮後兵!
毛主席和周總理在志願軍入朝之前,曾給美國人一個休戰的機會。
朝鮮戰爭於一九五○年六月二十五日爆發。儘管中國立即組建了東北邊防部隊,數十萬軍隊向東北方向進發,但是我們卻沒有接到金日成的“求救信”,也沒有立刻向朝鮮派兵。
但是美國人和他們的“盟國”後來變得更加狂妄,麥克阿瑟甚至錯誤的相信:中國人永遠不會參加戰爭。事實上,在志願軍進入朝鮮數日後,他都不願意相信。
由於美國自上而下的自大思想,美第七艦隊進入臺灣海峽,我國東北也經常遭到美國空軍的騷擾。
為了應對這種狀況,周總理曾在一九五○年八月底給美國國務卿艾奇遜打過電話,要求美國:不準侵入中國的領空。
可惜,當時的美國人,還把新中國當成了舊中國,對此充耳不聞。後來,周總理只好給聯合國安全理事會馬立克打了電話,向美國人民發出了嚴厲的抗議。
但這些在當時沒有產生任何影響。周總理在九月三十日向美國人發出了最後的警告。總理說:
中國人民熱愛和平,但從來沒有畏懼過反對侵略的戰爭。
“禮”不起作用,十月一日,毛主席接到金日成的“求援函”,就開始嚴肅地考慮是否要援朝。毛主席在接下來的幾個日夜裡,常常失眠,他作出了他有生以來最困難的一個決定:出兵。
志願軍入朝之後,完成了一個被“忽視”、被輕視的完美轉變。美國人在長津湖之戰期間驚慌失措。
美國總統杜魯門首先表示了不安。
杜魯門,1945年至1953年間的美國第33屆總統。
杜魯門不像美國的大多數總統那樣,他的“上位史”可以說是“披荊斬棘”、傾盡全力。杜魯門在政治上多年的“鬥爭”,使他的個性變得謹慎而“狠辣”。
杜魯門在朝鮮戰爭之後,便將這一戰視為他“政治生涯”中的一個重大事件。所以,他和在前線麥克阿瑟的表現,有著很大的衝突。杜魯門曾經多次與麥克阿瑟針鋒相對,他說:“他是一個政治白痴!”
但是,無論杜魯門與麥克阿瑟之間的衝突有多麼激烈,有一點可以確定:朝鮮戰爭中,美軍的窘境使他在美國國內與遠東麥克阿瑟的顏面掃地。
來自四面八方的反對聲音此起彼伏,很多美國人都將矛頭指向了他。
因此,他一方面迫切地想把“鍋”推到麥克阿瑟身上,另一方面,他也必須另尋他法。這位政治家知道:這是他的未來。
於是乎,杜魯門政府內部,就傳出了和談的訊息。所以,這個“老奸巨猾”的美國總統,是否真的想要休戰?
我們可以從他在一九五○年十二月中旬發表的演說中看到一些線索:
在那個時候,他透過電臺直接說:“我們願意協商停火。”但在他轉身的時候,又宣佈了一條讓所有和平主義者都無法理解的政策:擴充軍隊一百萬。雖然沒有明說要把他們派去朝鮮,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與此同時,杜魯門政府也表示,要在一年內提高五倍的飛機和四倍的坦克產量。
在杜魯門的“矛盾”表現下,這個時代的美國軍隊,可以說是“滑稽”的。當他們在一次區域性戰爭中獲勝時,他們的指揮官們就絕口不提談判這件事了;當他們失去了信心的時候,他們就會改用一副和顏悅色的態度。
看到這一幕,毛主席當機立斷:絕對不能輕易相信美國人,必須穩紮穩打!
周總理在十二月二十二日,即長津湖之戰的最後兩天,特別發表了一份宣告,直指美國軍隊的陰謀:
“很明顯,我們昨天反對和平,是因為美國可以繼續侵略;現在,我們支援休戰,就是為了給美國爭取喘息的機會,讓他們重新開始進攻,至少,他們還能維持現在的位置,隨時可以進攻。”
毛主席和周總理的判斷是正確的。
周總理的這個決定釋出後的一個多月,美國第八軍指揮官李奇微率領23萬人,對中國人民志願軍發動了一次大規模的攻擊。所幸我們自始至終都沒有相信他的虛偽談判,這才使我們得以順利地完成防守工作,奠定了最終的勝利。
現在,很多年輕人都在研究最近幾年發生的國際事件,他們不明白,為什麼美國這樣的大國,總會像今天這樣,明天這樣,總是開著“國際玩笑”。
歷史是一個明鏡,我想大家在這個問題上已經找到了答案。畢竟,一個國家的行事作風,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改變的。
三:美國人在協商過程中也是一樣的狡詐
1951年中期在朝鮮的戰爭中,一直沒有獲得優勢的美國人,他們終於願意重新開始談判。七月十日,才是真正的休戰會談。
這一次的談判,註定會很艱難。整個過程,持續了兩年多。美國人自始至終的“姿態”,可以說是一言難盡。
那時,毛主席親自指派了李克農來主持這次談判的,他是1955年被授予上將軍銜的。
李克農率領一群中國的新外交官,包括喬冠華,組成了一支去朝鮮的工作隊伍。
從那以後,李克農、彭德懷成為毛主席手裡的“兩把寶劍”:一個是文官,一個是武將,,一個是戰鬥,一個是是談判。
李克農一上來,就向美國提出了我們的請求:
第一,根據彼此之間的協定,雙方同時停止所有敵對的軍事活動;
第二,確定三八線為軍隊的邊界,兩軍同時退出三八線十公里;
第三,儘快把所有的外國部隊都撤回來。
但美國人一面敷衍了事,一面破壞協定。這樣,李克農在以後的58次大會、733次小型會議中,就常常遭遇各種危險。
有一次,李克農他們所駕駛的那輛吉普,雖然已經在中立區停下,但美國人的惡意破壞了他們的輪胎。還好我們的司機冷靜,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除了對我們的談判代表的人身安全構成威脅之外,還出現過這樣的“尷尬”:
那天,我們的代表柴成文和美國人進行了一次小的會談。可現在,談判陷入了僵局。美國人不願意說,我們也不能說什麼。
大概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一次足足沉默了132分鐘。柴成文終於無計可施,從交涉的帳篷裡走了出來,向李克農請教。李克農二話不說,從本子上撕下一張紙,上面寫著“坐下”三個大字。兩人重新坐下,不再多言。
大家都說,這是軍事談判歷史上沉默最久的一次。
到了一九五三年六月,一切都談的差不多了。美國人又暴露狡猾的一面,那時候,美軍司令員克拉克已經和我們溝通好了,但他並沒有告訴李承晚具體的情況。
所以,李承晚在得到這個訊息之後,勃然大怒。從那以後,他就一直不肯罷休,在“盟國”之間煽風點火,煽動南朝鮮民眾上街示威,甚至還對北朝鮮人民軍的俘虜進行了刁難。
這一系列的舉動,激怒了毛主席,也激怒了彭德懷,他們建議美國人好好管教李承晚。而美國人,這個“聯合國軍”的首領呢?彷彿這件事與他無關。
毛主席給彭德懷寫了一封信,說:“有必要消滅一萬多的偽軍。”金城之戰就此打響,我志願軍在短短數日內,就令李承晚等人後悔不已。
或許有網友會覺得奇怪:美國人在談判的時候,為什麼要搞出那麼多“么蛾子”?軍事歷史學家認為,有兩種可能。
第一,他們不甘心。美國人在二戰之後,是多麼的狂妄,他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輸給一個亞洲的國家。前線的作戰人員和談判人員,都是一臉的不服氣。
第二,他們想要將不願意和談的罪名,推到我們頭上。和談是全世界愛好和平的人共同的心願,美國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們才會千方百計地向我們施加壓力。
金城之戰後,美國最終被迫簽署了這份協議。但現在,我們卻不能再信任他們了。李克農想出一條好主意,以保證彭德懷和金日成的生命安全:
雙方指揮官都不會在這裡簽署協議,而是由兩個主要的代表簽署,然後由他們的指揮官簽署,最後交換檔案。
這樣,既不用彭德懷到場,也不用金日成到場。美國方面,也只能答應了。就算是在簽訂合同的時候,我們也不得不提防著他們,可見這兩年來,李克農已經看清了他們的狡詐之處。
結束:
自中國第一支軍隊入朝至今,已有70餘年的歷史。但是,在這一戰中,仍然存在著許多值得我們深思的細節!
美國人認為這是一場“被遺忘的戰爭”,因為他們自始至終的所作所為都是卑鄙無恥的。而在二十一世紀,我們現在回想起毛主席對美國的評價,仍然會有一種深刻的印象。
引述西點軍官在文章開頭說的話:我們有毛主席那樣的統帥,彭德懷那樣的指揮官,那麼多不怕犧牲的戰士,美軍人會失敗是必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