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巴勒斯坦的拉法特·卡拉維,因參加2006年的違法活動,被判處了15年監禁。
雖身在獄中無法和家人親密接觸,但他的妻子還是在這期間為他生下了四個孩子。
被捕之時,拉法特尚在壯年。
剛剛與妻子新婚不久的他,面對15年的牢獄之災感到絕望和窒息。
痛苦不全來自失去自由,被剝奪繁衍的權利,對他來說更為毀滅性的打擊。
他明白,光在獄中練好肌肉毫無用處,將自己的種子播撒到獄外才是重中之重。
被困在監獄圍牆之間的拉法特從未放棄成為父親的打算,通過幾年的觀察和研究,他決定開闢一條種子越獄的道路。
“我放棄了越獄,因為我可以讓我的種子越獄。”
為了找到適合運輸種子的工具,拉法特嘗試過用襪子兜種子,用麵包片盛種子,甚至掏光香菸棉來填充種子。
但這些方法不僅不利於運出監獄,也會在短時間內殺光拉法特辛苦醞釀的千萬子孫。
在經過多次的實驗後,他發現,薯片袋子才是儲存種子的最佳工具。
我們透過食堂來完成走私
薯片包裝袋通常是由OPP印刷膜,PET鍍鋁膜,以及PE熱封膜組成複合結構製成,是薯片保持酥脆的關鍵。
“它可以保證薯片不被氧化,也可以保持種子的活性,所以我放心地將後代交給它。”
在巴勒斯坦監獄中,探視者可以給囚犯提供生活用品,而囚犯也可以將小物件送給家人。
“這就像去超市,你想給你的家人一些禮物,糖果,餅乾,蜂蜜,或是裝有心意的薯片。”
“所以在獄警叫出我的名字前,我會在幾秒鐘內製作樣本,然後將其放入袋子。”
拉法特繼續向巴勒斯坦媒體表示:“我會用種子對袋子進行標記,它會在一定時間內乾涸,然後用專業的方式將其封口,就像我們在上次探訪時告訴家人的那樣。”
如此下來,拿到貨的妻子會在第一時間分辨出哪袋裝著薯片,哪袋裝著自己的孩子。
據拉法特稱,裝有種子的薯片袋很難引起警衛的注意,警衛們也不會注意到它們的內部早已被偷樑換柱。
“可以說,除了囚犯本人之外,很少人會碰它,因為每個人的袋子上都寫著自己的名字。”
“也有天殺的偷走過我的薯片,結果他開啟,得到一包乳白色液體。”
據拉法特所說,妻子將袋子帶出監獄後,會在第一時間趕往治療不孕不育的診所。
在醫生的操作下,薯片袋裡的種子使妻子成功受孕,給這個家庭帶來歡笑。
拉法特的言論在醫學界引起了一些關注。
已知人類種子在體外生存的時間很短,最多活不過一個小時。
但這些在拉法特夫婦面前或許並不是什麼問題。
實際上在巴勒斯坦監獄,這樣的操作並不少見,導致監獄中的原味薯片銷量異常火爆。
“在我的獄友中,有幾位幸運兒也接到了妻子懷孕的好訊息。”
儘管很難相信薯片袋子可以造娃,但據巴勒斯坦媒體觀察組織稱,目前已有99名兒童以這種方式被生了下來。
巴勒斯坦人將這些出生的嬰兒稱為“自由天使”。
“靠著上帝的恩典,我們有了孩子,當我們還沒有孩子的時候,他就儘自己的能力擔任起了父親的責任。”
“他們的出生對我和我們的父母來說就像一盞新的燈,代表著希望。”
目前已有許多巴勒斯坦宗教學者對“自由天使”的誕生表示肯定。
如巴勒斯坦前穆夫提艾克瑞瑪·薩比瑞和巴勒斯坦學者協會已故負責人都曾釋出法令,將婦女從監獄走私丈夫的種子視為合法。
在電影《阿米拉》中,導演也將這一橋段拍進了主人公的故事背景。
不過可悲的是,片中主人公被告知,她的出生源於被監禁的父親走私的種子,結果卻發現父親實際上是不育的。
“《阿米拉》的情節真實反映了現實世界的問題。”
“雖然它被迅速撤架,單我們確實相信這部電影的藝術價值,它的資訊不會以任何方式損害巴勒斯坦人的事業或囚犯的事業;相反,它突出了他們的困境,他們的韌性。”皇家電影委員會表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