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走捷徑,但是知識是這樣的,即使走直線去獲得,也只能教我們學到謹慎、清廉和堅定,他們願意一開始就讓兒童接觸實際,不是用道聽途說的事來教育他們,而是用行動實驗來教育他們,不僅用箴言警句,主要還運用例項與實踐,生動活潑地培養和塑造他們,使這一切不是隻記在心靈上,就是他們的思維與習慣;不單是後天養成的,還是先天具備的資質。
(摘自〔法〕蒙田《蒙田隨筆》,刊於833期)
使教育變強、使教育安全、使教育可預測以及教育免除風險的慾望,從某種意義上講,是希望擺脫這個現實世界。它試圖否定教育總是應對活生生的“物質”,即人類主體,而不是無生命的客體使教育變強、使教育安全、使教育可預測以及使教育免除風險的慾望,試圖忘掉教育最終應該旨在讓教育自身不再是必要的——沒有教師想讓他們的學生是永久的學生——這就意味著教育必然有一個讓受教者獲得自由和獨立的導向。
(摘自〔荷〕格特·比斯塔,刊於835期)
一個人讀書,究竟應該怎樣讀才合理呢?要有不摻雜個人情感的想象力和審美趣味。我認為,需要在讀者作者雙方心靈之間形成一種藝術上的和諧平衡關係。我們要學的超脫一些,並以此為樂才好,同時又要善於享受——盡情享受,無妨聲淚俱下,感情激越的享受偉大作品的真諦所在。當然這種事情要做到非常客觀是不可能的,因為真有價值的東西無不帶有若干主觀成分。
(摘自〔美〕納博科夫《文學講稿》,刊於854期)
如果青年成長為與人為善的大人,絕大多數情況下,勢必他們會感到環境是友善的。這就要求看待兒童的重要慾望時,應該寄予某種同情,而不僅僅作為一個嘗試,利用兒童達到某種抽象的目的。而且,在教書育人的過程中,應該進行一切嘗試而促使學生感覺到,師長教授的內容值得他去認識——至少在這種情況符合實際的前提下。學生一旦樂於合作,學習效果便可事半功倍。凡此種種,都是主張充分自由的有效理由。
(摘自楊自伍《教育:讓人成為人》,刊於863期)
為了培養他(兒童)具備這種頭等重要的能力,真正的好辦法是:要對他周圍的事物加以選擇,要十分慎重地使他繼續不斷地接觸他能夠理解的東西,而把他不應該知道的事物都藏起來,我們要儘可能用這個辦法使他獲得各種各樣有用於他青年時期的教育和他一生的行為的知識。是的,這個辦法既不能培養出什麼神童,也不能使他的保姆和教師得到人家的誇耀,但是,它能培養有見識、有性格、身體和頭腦都健康的人,這樣的人,小時候雖沒有誰稱讚,到長大後是一定會受到人人尊敬的。
(摘自〔法〕盧梭《愛彌兒:論教育》,刊於864期)
我們也應該注意孩子的精神狀態。如果他很失望沮喪,我們就不能像平時高興的時候一樣說話。我們應該相互體諒對方的情緒。這樣尊重孩子也是在教他尊重別人,學會相互尊重。所有的情緒都是可接受的,不能排斥任何一種情緒。我們也要有同理心,細心地注意孩子的狀態,經常換位思考。讓他們發洩出自己的憤怒,幫助他們表達出自己的感受。
(摘自〔法〕夏洛特·普桑《蒙臺梭利教育精華》,刊於868期)
課外閱讀可以幫助增進寫作的能力,固然是事實,但一目數行的囫圇吞棗地讀下去,至多隻能增進一些知識和經驗,並不能領會寫作的技術。要在寫作上得益處,非慢慢咬嚼不可。一般人的閱讀大概都是隻觀大意,並且往往隨讀隨忘;雖然快得驚人,卻是毫無用處。隨讀隨忘,不但不能幫助寫作,恐怕連增進知識和經驗的效果也不會有。所以課外閱讀決不能無條件的重視,而講讀還是基本。不過講讀不該逐句講解,更不該信口開河,得切實計畫,細心啟發,讓學生們多討論,多練習,才能有合乎課程標準的效率。
(摘自朱自清《朱自清全集》,刊於869期)
學生上課時決定吸收什麼學習內容,教師在這一點確實無計可施,但大腦的本性是好奇求新,教師則可據此設法營造出有吸引力的學習環境。一個合理而有效的教學策略就是告知學生大腦處理未知資訊的功能,幫助他們每個人判定要鞏固學習內容自己所需的練習和複習時間。學生必須知道,如何學習是一種個人選擇。
(摘自〔美〕蘇澤等著《教育與腦神經科學》,刊於871期)
在棍棒的威逼之下,孩子是會屈服,會假裝服從的,可是一旦不用棍棒,沒人看見,知道不會受懲罰時,他就會放任自己的天性。這種天性不會由於體罰而有所收斂,有所改變,相反會在他身上不斷增長。而且,經過這種約束之後,一旦爆發出來,往往會更加兇猛。
(摘自〔英〕洛克《教育漫話》,刊於872期)
《中國教師報》2021年12月29日第9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