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春天來到,有一種黃色的小花生長在田間地頭,莖和葉上都有白色的棉毛。
每次聽周董 “故事的小黃花,從出生那年就飄著...”, 只要閉上眼睛,這種花就在眼前的田梗上隨風晃動。畢竟從小聽到的方言就叫它“黃花”。
老家的人都喜歡在春天黃花開的時候,走進田間,攔腰掐斷毛茸茸的莖幹,揹著一大袋回家。它的正式名叫鼠麴草(學名:Gnaphalium affine D. Don)是菊科,鼠麴草屬一年生草本植物。
每年鼠鞠草一開花,外婆就會去田間地頭採摘這種黃花,帶回家做糯米粑粑給我們吃,這也成了本雲南人記憶中外婆的味道。
採回的鼠麴草足足裝滿了一大盆,將鼠麴草清洗乾淨,細細剁碎了,拌入糯米粉裡,搓成小糰子,滿屋瀰漫著鼠麴草獨有的清香味。雲南這邊習慣壓成餅煎,叫“黃花粑粑”;江浙一帶通常弄成青團的樣子,叫做鼠鞠草粿。
熱油煎的黃花粑粑,一定要趁熱放進嘴裡。咬到外殼一層酥脆,內心卻是綿軟甘甜,有一股來自草本植物的清香。
雲南春天回暖比較早,鼠鞠草糯米粑粑可以從過年一直吃到清明節,黃花不敗,油鍋不停。
似乎是跟節氣商量好的,清明一過,黃花就枯萎變老了,失去風味。
最後
本身風味很好的食材,比如一塊三文魚,只要進完烤箱,隨便撒點鹽就好吃,無需複雜技藝。
而對於鼠鞠草這樣野生的無名小草,它們本身滋味並不好。是富有創造力的山上居民,發明了變好吃的烹調方式。
也許在詩歌和其他文學對吃花的浪漫情懷產生之前,這只是果腹的手段,以及勞動人民的生存智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