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是非常殘酷的,也是無情的,在戰場上不講究感情,只講究你死我活。戰爭是由死亡組成的,無數戰士戰死沙場,甚至無人收屍,就在荒野上暴曬,或者被狼,禿鷲和殘鴉吃掉。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殘忍的畫面,然而戰爭就是這樣無情殘忍的,尤其是面對受傷即將死亡的戰友。
現代很多倖存下來的老兵都無法忘記那段悲慘的時光,他們遇到苦難的生活不會哭,也不會妥協,然而當他們提起自己的戰友都會情不自禁的痛哭流涕。也許我們不能夠理解他們的感情,不過犧牲的戰友絕對是他們的軟肋,曾看到過一位老戰士提到自己犧牲的戰友痛不欲生。
戰友臨死之時把一封家信交給老兵,希望能轉交給自己的親人,然而因為戰爭的原因導致這封信丟失。這也成為老兵一生中最痛苦的事情,他知道自己沒有完成戰友的遺願,因此一生都活在對戰友的愧疚當中。戰友之間的感情是真摯的,也是珍貴的。
有一個疑問,如果在戰場上重傷的戰友要求補槍應該幫他嗎?關於這個問題有兩個軍人回答了,一個是德軍,一個是國軍,如果換成你會怎麼做呢?這個問題和母親媳婦掉進河裡,先救誰是一樣難以選擇的問題。朱維毅先生採訪了一位德國老兵賽摩,經過一番聊天之後他提出心裡的疑問,問賽摩這樣的樂觀,戰爭給他帶來的痛苦隨著時間的流逝淡化了嗎?
賽摩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露出他殘缺的右腳,用無言的動作回答了朱維毅的問題。賽摩還講述了在高加索戰場的一件事情,他的戰友是一個很年輕小夥子,當時他的雙腿被炸斷,十分的痛苦,在最後關頭以祈求的口氣要求賽摩給他補一槍。
賽摩說當時戰友的聲音至今他都能回想起來,不過他最後乜有告訴朱維毅先生至今最後是否給他補槍,也許他沒有去那麼做。也許對敵人會十分的狠辣,不過面對自己朝夕相處的戰友的時候人心依然會很軟弱,如果賽摩補槍的話,也許他不會把這個故事講述出來,因為他知道朱維毅採訪他的時候,意味著他的言論會被播出,很多人都會看到,如果補槍的話他一定不會講出這段悲傷的故事。
當時那名戰士確實危在旦夕了,雙腿炸燬已經很痛苦了,如果不及時挽救的話會導致失血過多而死亡,如果答應他的請求也許會早一些幫助他解決痛苦。不過也不能證明戰士一定會死,也許後面會有醫護兵前來救援呢?也許在他們的挽救下可以奪回他的性命。
在二戰時期有一位叫羅迪的軍人,他和自己計程車兵一起尋找蘇聯軍,當時他們看到一個傷勢很重的傷員。當時傷員十分的可憐,他微弱的呼喚他們救他,當時羅迪等人都知道那名傷兵已經無法醫救了,只能選擇離開。當時的傷兵十分的絕望,而連長卻要羅迪一槍打死他,至少傷兵可以少一些痛苦。
不過羅迪拒絕了,連長一怒之下拿著槍對準他的頭,在這樣的情況下羅迪依然堅持自己的初衷,並且說自己只能向敵人開槍,不會殺死那個傷兵,因為他不是自己的對手。而連長卻一槍殺死了那名傷兵,羅迪看到這樣的情況也不知道是對還是錯。
還有一位叫梁伯堅的國民軍,畢業於黃埔軍校,他在參加長沙會戰的時候遇到兩位被炮彈擊中的傷兵,情況十分的糟糕。當時傷兵請求他幫忙補一槍,當時衝鋒號已經吹起進攻的號角,他完全顧不上這兩位可憐的傷兵,不過就算有時間他也不會去補槍。
其實這確實是很難選擇的,受到重傷計程車兵如果不得到及時的挽救會死亡,而沒有死亡之前的階段是非常痛苦的,恨不得自己了結自己,然而當時的他們已經失去自殺的能力。於是希望戰友可以幫忙,可以讓自己解脫痛苦,不過對於戰友來說是殘酷的,因為有情感的人是絕對不會補槍的。
總之去殺自己的戰友是一個十分艱難的選擇,一般人都不會輕易去做這樣的事情,並且戰友和自己同甘共苦,經歷生死和槍林彈雨,如果面對比兄弟還親的戰友真的能下得了手嗎?就算戰友萬分痛苦,也不一定真的忍心殺死他,可以對敵人殘忍無情,對戰友真的能下得了手嗎?自己的手上應該沾戰友的鮮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