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美國媒體近日報道,美國智庫“國家利益中心”特聘學者、芝加哥全球事務學會客座高階研究員保羅·希爾發表文章《讓中國“咄咄逼人”的真正原因是什麼?》,指出西方評論一貫指責中國在國際上行為具有所謂“侵略性、強迫性、護張主義和民族主義色彩”,但經常被忽視或無視的是,中國官方或民間對外部刺激或其他參與者行為的反應程度。
在西方看來,中國似乎在任何問題上都不應“反應過激”。舉例來說,在最敏感的臺海問題上,中國的“武力威脅和最後通牒”在一定程度上是對臺當局和華盛頓不斷累積的行為可預見的反應。這些行為已經改變或侵蝕了此前它們與中國政府對“一箇中國”含義的歷史認識和白紙黑字的承諾。在所有領土爭端中,中方所謂“咄咄逼人”的行為也有被動和防禦性的因素。
在這些爭端中,中國不是唯一咄咄逼人和奉行民族主義的參與者。西方指責中國外交部門的所謂“戰狼外交”,但也充分體現了這種被動反應。的確,正如過去幾年間被廣泛指出的,許多中國外交官的言辭變得越來越尖刻。但從兩個方面來看,這都是被動反應。首先,華盛頓那些口無遮攔的政客應該照照鏡子,對中國都幹了什麼、說了什麼。所謂“戰狼外交”在一定程度上是對外國外交宮對中國尖刻言論增多的反應。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美國前國務卿邁克·蓬佩奧,他的“毒嘴”甚至令歐洲盟友的外交官們都感到噁心。更重要的是,“戰狼外交”幾乎肯定反映了中國的觀點,即它對國際問題的看法遭到了漠視,尤其是華盛頓的無理漠視。中國外交官經常抗議在其看來是對中國主權、安全和穩定的挑戰,以及美中關係缺乏互惠和包容。但在特朗普執政時期以及到目前為止的拜登任內,他們經常看到自己的抱怨被認為是無效、自利、誇大其詞的,或者是為了將雙邊緊張關係歸咎於華盛頓。
美國當然可以在道義上或物質上支援中國“咄咄逼人行為”的物件,但不應否認其他參與者以及華盛頓自身一一的行為也是中國這些行為的推動因素。至少,無視中國的觀點會阻礙相互理解以及對爭端和危機做出建設性反應。文/P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