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發了個呆,我養了一隻貓,不對,現在是兩隻,一隻黑貓,其實他不算是黑貓,他的嘴巴是白色的,前胸是白色的,腹部是白色的,兩隻手掌是白色的,兩條腿從膝蓋到腳趾都是白色的,這一段話,讓我想起了魯迅“一棵是棗樹,另一棵還是棗樹”,不過,我是想這麼描述才會這樣寫的,可能是無聊,但是想讓見不到我的貓的朋友們能想象一下他的樣子,我查了一下,聽說是奶牛貓,對了,他的眉毛鬍子都是雪白的。他是我同事給我的,沒受過流浪的苦,不懂流浪的痛,自然在家裡就是耀武揚威,放肆頂撞的,我的纖纖玉手,白白嫩嫩的一雙玉手,隔三差五的多出幾條抓痕咬痕,舊的還沒結痂新的就前仆後繼。對了,我有時候喜歡亂用成語,就是這樣,想到什麼就是什麼,這本書,就是我的大腦日記,想寫了就寫,有可能寫了第二天就刪除,一切全看我的大腦意願,就像現在,我在說貓,卻突然跑來講大腦。哦,他的名字叫:喵喵。
其實名字不是我起的,我只是沿用他前任主人賜予他的芳名,接過來的時候已經對這個稱呼有了反應,我想,如果是我起名字大的話,大概會跟我一個姓吧,這樣,當他做錯事我要罵他的時候,就能連名帶姓的吼過去,那氣勢,每個人都應該感同身受過。其實我一開始沒想著養貓,聽說貓很難養成熟,白眼狼。我狗比較熱衷,因為它能陪我,當我想自己一個人出去走走的時候,如果我有一條狗,那麼我就不用在意路上的其他目光,因為我在遛狗而已,即使現實其實那種所謂的目光並不存在,也許我有社恐?我覺得是的,或多或少,也許今天起床,我覺得自己模樣不錯,清新可人,在裝扮上花了點心思,我今天就不社恐了。
喵喵是白眼狼嗎?說實話,有時候是的,有時候又該死的孝順。我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昭示著他的不孝,那可不止說是抓傷,他能狠下心對我這個衣食父母張開血盆大口,咬的時候那是很突然的,發了狠的,像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弒父仇人一般,其實我只是不讓他進我房間罷了,只是今天懶得開個罐頭給他,他喜歡吞拿魚多過蝦蟹,喜歡溼糧多過乾糧,即使我給他買的乾糧,一包要差不多六百塊錢,大概吃一個月左右,那很心痛的,當然如果你有錢的話,請自動忽略上一句話。這麼折騰人的孩子,怎麼養的下去,他還會警告我,像是能看懂我所有的行為、語言,他會開門,我總是覺得他與一般的貓是不一樣的,所以我堅持下去了,再說,有時候我很累的時候,往沙發上一坐,他就會跳上我的膝蓋,自己找好舒服的位置,就這麼睡下了。我想沒養過貓的人可能不是很清楚,貓真的是液體,那是一種能抱起來,能抓住,能蹂躪的液體,特別適合解壓,我想那可能是他反了我的原因之一。
這個逆子我養了兩年多了,他也是兩年十個月大左右,我記得我給他定了生日的,我們都不清楚他真實的生日,那要怪他的親生母親沒跑過來告訴我,所以不是後媽的錯,我特別有責任心的,特別大方的讓他跟我同一天生日,這是我一開始的想法,後來覺得這不太符合我的形象,我的偶像包袱可重可重,我決定讓他在我生日的前一天生日,為什麼是前一天呢?那不是比我小?這句話我亂說的,我想,雞和蛋的問題,應該還沒解決吧,我頭腦比較簡單,我想都不想難道不是一個細胞的事情嗎?定了生日,但是都只是我在過生日,這是我給不孝子的處罰,讓他有了這個期盼,就是一個期盼。
對了,我的生日是聖誕節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