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歷史長河中,曾經發生過很多奇奇怪怪的事。
清朝道光年間,就曾經發生過一件“雷公殺人案”,說是有一個身患疾病的男人,在下雨天,被天上的雷不幸劈死,男人的弟弟,一氣之下,竟將雷公,告到了縣衙。
起初,縣令也覺得那人是胡攪蠻纏,天上的雷公,凡人怎有審訊的權利。
可經過偵查之後,縣衙中的人,才得知事情真相,殺害男人的真兇,也被找到,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美貌妻子嫁老實丈夫
清朝年間,有一位叫趙甲的農村人,老實憨厚,家中並沒有什麼營生,多年來,家中一直以種地為生。
後來,經人介紹,認識了隔壁村的一位名叫任氏的女子,這名女子長相十分貌美,看著一副賢良淑德的樣子。
心動的趙甲,很快就拿出了家中的所有財產,將任氏娶回了家,雖然任氏對於趙甲,頗有意見,但古代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任氏家中貧窮,趙甲又願意出錢娶她,雙方自然一拍即合,就這樣結為了夫妻。
結婚後不久,任氏就為趙甲生了一個兒子,每天任氏就負責在家帶孩子,趙甲和弟弟趙乙則負責外出種田。
因為趙甲的村莊,十分偏僻,和家中的田地距離較遠,所以有時候,他一走就是一天,每天就只留妻子和孩子兩個人在家。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趙甲,和整日守在家中的妻子任氏,幾乎並沒有什麼交流,久而久之,夫妻之間的感情,就越來越淡。
甚至有一次,趙甲從田地裡回來,意外發現一個男人從自己家中出去,可當他詢問妻子,家裡是否來過人時,妻子竟矢口否認。
弟弟趙乙當時也得知了此事,不過因為自己村莊實在太過於偏僻,幾乎沒有什麼人來,再加上任氏的否認,所以當時兄弟二人,只當是自己看花了眼。
後來,趙甲又陸陸續續地在回家之前,看到過陌生男人從自己家出去的身影,但對妻子十分信任的他,卻始終沒有提過這件事。
可他沒想到,正是自己的沉默,最終害得他失去了生命。
被雷劈死去縣衙報案
後來,趙甲不幸得了瘧疾,臥病在床的他,此時所能依賴的只有妻子任氏一人。
家中那麼多的田地,需要人打理,所以,他便吩咐弟弟趙乙,不要擔心自己,只要把田裡的莊稼打理好就行了,這樣一家人才不至於餓肚子。
趙乙對哥哥趙甲,一直都是言聽計從,既然趙甲吩咐了,趙乙也就不再擔心家裡的事,每天忙著去田裡幹活。
有一次,他剛到田地,天上突然下起了大雨,伴隨著雨聲一起到來的,還有滾滾雷聲。
這時,趙乙就急忙跑回了家裡,可回家之後,他發現任氏正在屋裡哭哭啼啼的,他趕緊跑到了屋裡,一看哥哥趙甲臉上正在流血,已然失去了生命。
趙甲痛不欲生,但他也不明白,自己去田裡之前,哥哥明明還好好的,怎麼突然之間就死了呢。
這時,任氏解釋道,說是趙甲剛才被雷劈中了,所以才失去了性命,對於這個說法,趙乙半信半疑。
於是,他又轉頭問7歲的小侄子,小侄子雖然嘴裡說著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慌亂的神情,卻讓他明白,哥哥的死,一定是另有蹊蹺。
聯想到之前他和哥哥見過陌生男人從自己家出去,趙乙便懷疑,哥哥的死,可能就和那個陌生男人有關。
但他沒有證據,思來想去,他便到縣衙報了案,說要狀告雷公,劈死了自己的親哥哥。
縣令聽到這樣的報案,覺得有些好笑,一開始並不準備審理。
但趙乙卻始終不肯放棄,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縣令也覺得,此事定有蹊蹺,便下令要徹查此事,還趙甲一個公道。
縣令徹查還死者公道
為了查明真相,縣令決定以小孩子作為突破口。
縣令將趙甲七歲的兒子接到了縣衙,直接問道,“你父親趙甲是被雷劈死的嗎?”
小孩十分坦誠地說,“是的。”
縣令又接著問,“那你看清雷公的長相了嗎?”
這時,小孩子才娓娓道來,縣令這才得知真相。
那天,趙甲的兒子看到一個穿著青色衣服的男子,進了他的房間,進去之後,便和任氏悄悄說了幾句話,然後便拿著一個鑿子使勁地擊打趙甲。
這時,家中的狗聽到動靜,便撲過來,咬傷了男子的腳,後來,該名男子,便淋著雨離開了自己的家。
縣令聽完,勃然大怒,這人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如此之事。
於是,便召來了任氏,但奈何任氏一口咬死,說趙甲的確是被雷劈死的,還說小孩子年齡小,都是瞎說的,不能信。
無奈之下,縣令只能先將任氏關押在大牢內,之後又派人去鄰村開始排查嫌疑人,在排查過程中,他們發現任氏的村莊中,有一位石匠,正因腳部受傷,躺在家中。
於是,縣令便直接讓人將這位石匠帶到了縣衙,經過一番審訊,石匠對自己殺死趙甲的事,供認不諱。
原來,他早在兩年之前,就和任氏勾搭在了一起,當初趙甲兩兄弟看到的陌生男子,就是他,兩個人為了私情,才決定要殺害趙甲。
卻沒想到,這些事都被趙甲的兒子看在眼裡,最終,事情水落石出,石匠和任氏,也被斬首。
結語
趙甲為人憨厚老實,對妻子任氏體貼有加,一心為了這個家庭,但任氏卻仗著丈夫的信任,和他人行苟且之事,最終還密謀他人,一起殺害丈夫。
卻不想,最後被人識破,落了個斬首示眾的下場。
對於趙乙來說,正是因為他堅持報官,才讓哥哥被殺的真相,水落石出,最終兇手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雖然當初報官理由是那麼荒唐,不過好在縣令及時察覺蹊蹺之處,這才查明瞭真相,而這件“雷公殺人案”,也有了合理的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