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十二點了,午夜,會遇見鬼嗎。
又是匆匆的一天,世界的過客總是來來回回走不出安樂窩。表弟走了,相親沒規矩,相親也沒脾氣。磕磕絆絆,磕磕巴巴,有人說他不會說話,有人說他傻。我卻覺得他很聰明。他的記憶力很好,他說話也很有條理,一本水滸,三國說的頭頭是道,人間清奇處,未必如你所聞,不願懂我者,何曾看君。
上午九點便回家了。暗暗的天,陰冷的房間,媽媽一個人,陪著她的是一個手機。包紮過的手在門後指指點點。多少有點夢幻,多少有點孤單。所有人都去上班,媽媽,是否只有你願意呆在家?不是,三十公里外的紅葉都讓你歡樂半天。誰願意做那井底之蛙?家在,你確不得不在。每一個改變都是迫不得已的無奈,你不會,你厭煩,卻是隻有這部手機陪著你。
凌晨已到,你還不來,我便睡覺。深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