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3月26日,六軍十六師副師長羅少偉同志匆匆吃過早飯,便帶著警衛員和通訊員坐上了吉普車,趕到了一百多公里外的了墩安排工作。
了墩是烏斯滿匪幫經常出沒的地方,這裡駐紮著16師46團2營5連,羅少偉向5連傳達了師黨委會議的精神,下達了進一步的剿匪命令。
在了墩工作了幾天,羅少偉又帶著在5連幫助工作的作戰參謀馬玉章前往七角井視察工作,警衛員接到命令後,趕緊叫醒了司機,又檢查了吉普車,一行6人便頂著微寒的晨風上路了。
從了墩到七角井駐地,有一段漫長的斜坡,羅少偉已經連著工作一個多月沒有休息了,難免有些疲憊,他靠在座椅後背上,打算小憩一會兒。
吉普車緩慢地在半坡上爬行,突然一顆子彈打在了車前蓋上,羅少偉立馬清醒過來,當機立斷:“快,直接衝過去!”
緊接著槍聲大作,從兩側的密林中衝出一大幫土匪來,汽車重要零件遭受槍擊熄火了,羅少偉正準備翻身下車帶著大家隱蔽,就在這時,一顆子彈準確地擊中了羅少偉,羅副師長當場壯烈犧牲,年僅32歲。
土匪見狀一擁而上,馬玉章掏出刺刀決定與土匪進行殊死搏鬥,最終我軍的這幾位戰士因為寡不敵眾均被敵人刺死。
囂張的土匪洗劫了羅少偉、馬玉章身上的物資和情報,卻依舊沒有離去,他們用刀子殘忍地挖去羅少偉的雙眼,又對烈士遺體進行了慘無人道的破壞。
羅少偉犧牲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中央機關,朱德當即派出坦克部隊圍剿,烏斯滿一邊迎戰一邊逃跑,最終翻過崑崙山,逃往青海,解放軍緊隨其後,最終在南湖地區活捉烏斯滿,而抓住他的人,竟然只是我軍的一名文書!
一、兇殘土匪,搖身一變成“新疆反共司令”
烏斯滿,是新疆阿勒泰地區哈薩克族牧民的孩子,自幼在馬背上長大,極擅長騎射,也許是家中伙食比較好,烏斯滿一直都比同齡的孩子高大健壯。
烏斯滿從小就聽著英雄的故事長大,他最敬佩的就是成吉思汗,自幼便立志成為成吉思汗一般的大人物,希望可以帶著自己的族人推翻權貴,統一四方。
不過,在20世紀初的新疆阿勒泰,像烏斯滿這樣的出身,想要出人頭地,難度可不小。
彼時的阿勒泰地區長期處於多民族混居狀態,六萬多居民中囊括了哈薩克族、維吾爾族、漢族、回族等多個民族,其中哈薩克族有一萬五千多人,佔據主體地位,該地區的統治權也大多掌握在哈薩克族的權貴手中。
1937年,新疆軍閥盛世才為了加強自己在當地的統治權力,給大批哈薩克族貴族冠上了“陰謀暴動”的罪名,迫害了大批貴族權貴,之後盛世才又對阿勒泰地區領導人沙裡福汗下達了逮捕令,瞬間引起了當地的巨大恐慌。
盛世才的殘暴行徑引起了當地人民的嚴重不滿,暴亂,終於爆發了。
這一次暴亂,給了野心勃勃的烏斯滿出頭的機會,烏斯滿趁亂率領40多名族人逃到了哈熱布里根,落草為寇,為害一方。
有了匪幫基礎後,烏斯滿的殘忍暴戾全都暴露了出來,他帶著自己的隊伍瘋狂劫掠附近的牧民部落,每到一處,不僅會搶走部落的所有存糧,還會大肆屠殺部落族人,要是有人反抗,烏斯滿就會用慘無人道的手法將對方折磨致死。
憑藉著這股狠勁,烏斯滿的隊伍很快就發展到了幾百人,他擊敗了盛世才派來的“圍剿”隊伍,面對敵人的長槍大炮,烏斯滿的匪幫仍舊堅持使用冷兵器,每逢戰鬥,他常常帶頭衝殺,用血肉之軀壓向敵人的機關槍陣地,用冷兵器與敵人的大炮作戰。
這種原始的作戰方式按理說是無法戰勝盛世才的長槍大炮的,但是烏斯滿的部下都很擅長騎射,馬上作戰機動性高,比較靈活,再加上對當地地形的熟悉,讓烏斯滿一連打了好幾次勝仗。
1943年,烏斯滿拉到了蘇聯的“贊助”,有了贊助的烏斯滿獲得了大批槍支彈藥、精裝馬匹,手裡有槍人不虛,烏斯滿開始瘋狂壯大實力,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哈薩克族首領,族人授予烏斯滿“巴圖爾”的稱號,巴圖爾意為勇士,因此族人又稱他為烏斯滿巴圖爾。
時間很快來到了1949年,此時的烏斯滿成為了新疆舉足輕重的人物,當時國民黨新疆駐守軍隊司令陶峙嶽迷途覺醒,決定將新疆政權轉交給解放軍,但是新疆勢力諸多、魚龍混雜,陶峙嶽雖有投誠之意,但很多頑固分子卻不願就此投降,其中就包括烏斯滿。
陶峙嶽投誠的訊息就傳到了蔣介石那裡,蔣介石痛罵陶峙嶽“骨頭軟”,恨自己“用人不當”,他給烏斯滿發了一封電報,任命烏斯滿為“新疆反共總司令”,給了烏斯滿大量的武器支援,說實話,蔣介石不是真打算讓烏斯滿對抗解放軍,他只不過是想借助烏斯滿的力量讓新疆亂起來。
西北悍匪,搖身一變成了“新疆反共總司令”,國民黨四處給土匪封官的情況並不稀奇,但是對於烏斯滿來說,街頭混混一下子有了正式編制,烏斯滿為此欣喜若狂。
隨後,美國人的介入,更讓烏斯滿來到了自己的人生巔峰。
美國駐新疆副領事馬克南曾多次前往烏斯滿駐地,同烏斯滿交談,他不斷忽悠烏斯滿阻撓解放軍在新疆開展工作,又給烏斯滿運來各種先進的美式裝備,烏斯滿本身文化程度不高,馬克南的幾句忽悠讓烏斯滿的野心膨脹到了一個極點。
二、殘忍殺害我軍副師長,坦克部隊千里追兇
1949年10月,解放軍部隊開進了新疆,烏斯滿的一舉一動都暴露在解放軍的眼皮子底下。
烏斯滿得知解放軍來了,當即召集起了自己手底下的主要干將,決定趁解放軍尚未站穩腳跟之際發動暴亂,阻撓解放軍在新疆開展工作。
就這樣,烏斯滿及其部下四處遊說,強迫無辜群眾加入暴亂隊伍,暴亂一路從乾德蔓延到東疆各地,這些土匪見人就殺、見房子就燒,四處圍攻城鎮,肆意殘害解放軍政工人員和親共群眾。
1950年3月26日,中國人民解放軍第六軍第十六師副師長羅少偉同志,乘坐著吉普車趕往了墩駐地安排進一步的剿匪工作。
在了墩工作了幾天後,羅少偉又帶著作戰參謀馬玉章同警衛員、通訊員一行6人坐上了吉普車趕往七角井安排工作。
從了墩到七角井,必須要經過很長的一段爬坡路,那個年代的吉普車動力遠不如如今的汽車,爬坡還是比較吃力的,連續工作了一個多月的羅少偉坐在慢悠悠的吉普車上,想要小憩一會兒。
突然,一顆子彈打到了車前蓋上,傳來了金屬撞擊的聲音,身經百戰的羅少偉很熟悉這個聲音,當即反應過來,翻身下車準備找地方隱蔽,就在這個時候,一顆子彈準確地擊中了羅少偉要害,羅少偉同志當場壯烈犧牲,年僅32歲。
道路兩旁的密林中突然跑出來一群馬匪,他們一擁而上,將馬玉章等人團團包圍,高舉著手中的槍,興奮地歡呼著,馬玉章裝上刺刀,決定與敵人殊死搏鬥。
最終,馬玉章等人因為寡不敵眾被敵人亂刀刺死,這批馬匪是烏斯滿兒子謝爾滿手底下的,他們殺害羅少偉、馬玉章後,仍然不願離去,又掏出刀子將羅少偉的雙眼挖去,對烈士遺體進行了慘無人道的破壞。
很快,羅少偉犧牲的訊息就傳到了王震那裡,王震萬分沉痛地向毛主席和周恩來彙報了羅少偉同志壯烈犧牲的訊息。
毛澤東認識羅少偉,早年羅少偉跟著紅軍隊伍參加長征,吃了不少苦,抗日戰爭的時候一個人搗毀了日軍的一個指揮所,立了大功。
在延安,羅少偉主動請纓,組建了延安第一支儀仗隊,羅少偉身上有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質,毛主席很喜歡羅少偉,哪怕是在中央領導面前,羅少偉也敢輕鬆地開玩笑,如果羅少偉活著,日後必定前途無量。
誰能想到,一員虎將就這樣被土匪殘忍殺害,毛主席為此心痛不已,周恩來也難過地說道:“唉,我軍又在匪患中犧牲了一位高階幹部,太可惜了!”
像羅少偉這樣長期在前線工作的幹部,對當地的風土人情、地理條件都十分熟悉,在隊伍中也有很高的號召力,剿滅土匪,我們就需要這樣的幹部。
羅少偉犧牲後,憤怒的毛主席當即作出指示:“各地要將剿匪工作當作第一要務,集中全力,肅清匪患!”
朱德總司令對烏斯滿匪幫很瞭解,這群西北悍匪以騎兵為主,機動性高,戰術靈活,擅長利用地形遊擊作戰,要想徹底剿滅土匪,解放軍必須要“下本錢”,他派出坦克、裝甲部隊對烏斯滿匪幫展開圍剿,又親自對王震說道:“西北土匪易產難消,我們要發展生產,改善當地群眾生活,還要控制交通工具,應以坦克、裝甲車等為戰鬥力,是匪有所畏而不敢橫行。”
烏斯滿的馬固然快,但是在面對風馳電掣的坦克、裝甲車時,再快的馬也無法與之匹敵。
接到毛主席、朱總司令的命令後,王震當即緊鑼密鼓地開展抓捕烏斯滿的計劃,就在解放軍佈下天羅地網的同時,烏斯滿的女兒伊利爾帶著700多土匪一路殺到了伊吾城,放肆揚言:“解放軍追捕我父親,就不要怪我屠城!”
伊利爾雖是女人,卻生性狡詐奸猾、兇狠殘暴,又從小在土匪窩中長大,練得一手好槍法,她比謝爾滿更聰明,打算靠一招“禍水東引”,減輕解放軍對烏斯滿的抓捕壓力,分散解放軍注意力。
但顯然,伊利爾低估瞭解放軍的實力。
憑藉著人數優勢,伊利爾率領馬匪對伊吾城展開了連番進攻,駐守在城內的46團二連依靠堅固的防禦工事死守城門,接連打退了土匪的多次衝鋒。
伊利爾見久攻不下,當即派出一支善於騎射的精銳騎兵,快速包抄到了解放軍側後方發動偷襲,這些土匪的槍法很準,幾乎是彈無虛發,一時間不少解放軍戰士犧牲在了土匪的槍下。
指揮員胡青山當即轉變戰術,只要聽到馬蹄聲靠近,就讓戰士們藏在工事裡,不要露頭,馬匪來到後找不到射擊目標,只能調轉馬頭回到陣地,準備下一輪攻擊。
戰士們聽到馬蹄聲遠了,趕緊出來繼續作戰,就這樣反覆了好幾次,土匪人倦馬疲,損失了不少精銳騎兵。
二連死守在伊吾城40多天,一個多月時間中,伊利爾前前後後調來近千名土匪對伊吾城發動進攻,胡青山率領二連死死拖住這一支敵人,使得伊利爾無法支援烏斯滿,為剿匪的最終勝利作出了巨大貢獻。
伊吾戰鬥進行的同時,2軍6師1300多人從若羌出發,直奔鐵木裡克,裝甲車、汽車、山炮、火炮、輕重機槍應有盡有,為了抓捕烏斯滿,解放軍也是下了血本。
部隊途經南山牧場,被眼前的慘狀深深震驚了,牧民的房屋被燒成了灰燼、牛羊馬匹全被搶走,婦女不是被擄走就是被殺害,襁褓中的嬰兒躺在父母的屍體旁嚎啕痛哭。
一位60多歲的老大爺看到解放軍隊伍來了,跌跌撞撞地撲到了團長劉克明懷裡,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天殺的土匪搶走了我唯一的女兒,他們沒有一點人性啊,解放軍一定要為我們報仇呀!”
劉克明一邊安撫著老人家,一邊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們一定要抓住烏斯滿,找回牧民丟失的牛羊!”
身後的戰士們握緊鋼槍,雙眼燃燒著憤怒的火焰,高聲喊道:“活捉烏斯滿!為人民報仇!”
老獵人司馬義走上來對劉克明說道:“解放軍要去鐵木裡克嗎?我給你們做嚮導!”
劉克明有些不放心地看著眼前的老人說道:“我們要翻過崑崙山,穿過沙漠、冰溝,您這麼大歲數,能行嗎?”
司馬義用力拍著自己的胸脯,中氣十足地說道:“別看我歲數大,爬雪山你們這些小年輕未必比我利索!”
見他這樣說,劉克明點點頭,表達了感謝,隨後在老獵人的帶領下,朝著青海進發。
劉克明將部隊一分為二,一部分由副團長帶著騎兵營翻越崑崙山向南迂迴,攔住烏斯滿的後路,一部分由劉克明帶領穿過冰溝,直逼鐵木裡克。
崑崙山海拔高,空氣稀薄,還飄著有毒的瘴氣,不少戰士吸入了瘴氣,頭暈目眩地摔到馬下,戰士們就拽著馬尾巴,憑著意志和本能朝著山上爬去。
當戰士們爬到崑崙山最高點的時候,副團長高興地站在大石頭上喊道:“翻越崑崙山,活捉烏斯滿!戰士們,加把勁,王震司令說,越過崑崙山,就是大英雄!”
騎兵營翻越崑崙山的同時,劉克明帶著步兵穿過70裡冰溝,冰溝氣溫很低,最低有零下三十多度,戰士們凍得睡不著,只能圍著篝火靠在一起取暖。
突然,指揮部發來電報,烏斯滿土匪進入了運動狀態,部隊要以最快速度抵達臺吉乃爾草原。劉克明對戰士們說道:“王震司令說,打漂亮仗不僅要在戰術上、指揮上、勇氣上超越敵人,更要在速度上勝過敵人!”
戰士們聽完紛紛要求連夜行軍,很快部隊就進入了沙漠地區,冰溝裡凍得不行的戰士們這下子又熱得不行了,太陽像是一團烈火,將整片沙漠都點燃,每走一步都像走在油鍋裡。
劉克明心疼戰士們,將有限的水資源讓給大家,水杯輪到他的時候,他裝出一副喝水的樣子,其實只是溼了溼嘴唇,就將水杯傳遞給了下一個人。
在快走出沙漠的時候,劉克明這支部隊又遇到了狼群,狼群就像影子一般跟在隊伍後面,時刻等著進攻,戰士們只能不停地扣動扳機驅趕狼群。
就在這時,三軍騎兵大隊來接應劉克明了,還帶來了活捉烏斯滿的好訊息。
原來三軍騎兵大隊早就抵達了烏斯滿的駐地附近,趁著夜色悄悄發動了襲擊,他們採用潛入作戰的模式,悄無聲息地俘虜了100多名土匪。
結果在靠近烏斯滿心腹加那漢帳篷的時候,不小心被加那漢發覺了,對方在倉皇中開槍,整個駐地瞬間槍聲大作,亂成一團。
騎兵大隊直接殺入駐地,抓捕了加那漢和參謀長阿巴斯,卻始終沒有發現烏斯滿的行蹤。
文書孔慶雲判斷烏斯滿騎馬逃跑了,隻身一人騎著自己的那匹“草上飛”朝著烏斯滿逃跑的方向追去,烏斯滿回頭一看,只見一人一馬來追自己,直接翻身下馬,用槍朝著孔慶雲射擊,孔慶雲是騎術教練出身,騎著馬也能躲避烏斯滿的子彈,這眨眼間,孔慶雲就來到了烏斯滿面前。
烏斯滿當即拿起叉子槍朝著孔慶雲的雙眼扎去,孔慶雲腦袋一偏,槍頭從臉頰旁劃過,他一把抓住槍管,一躍而起,騎在了烏斯滿身上。
五大三粗的烏斯滿怒吼一聲,將孔慶雲摔倒在地,翻身騎在了孔慶雲身上,拿著一把匕首就要捅下去,孔慶雲一把捏住烏斯滿的右手中指用力朝後掰去,烏斯滿被鑽心的疼分散了注意力,手中的匕首也被孔慶雲奪走,孔慶雲回手一刀,烏斯滿痛得躺倒在地,孔慶雲趕緊用繩子將他捆了個結實。
誰也沒想到,朱德又是派坦克部隊,又是多路圍剿,最終西北悍匪烏斯滿,竟被我軍的一名文書活捉。
三、落網後提出兩點“要求”,終被人民處以死刑
烏斯滿落網後,被關押在迪化軍區軍法處,由迪化軍區司令員羅元發看管。
羅元發親自來到審訊室,同烏斯滿進行談話,烏斯滿一直裝聾作啞,不願回答羅元發提出的問題,羅元發冷哼了一聲,警告道:“你的態度告訴我你仍在堅持與人民為敵,今天我只是隨便提問,不是審訊,我希望你在審訊中坦白從寬,何去何從你自己決定吧!”
隨後轉身快步走出了審訊室,突然烏斯滿大喊了一聲:“首長,我能不能提兩個‘要求’?”
羅元發點點頭,烏斯滿懇切地央求道:“首長,我是虔誠的穆斯林,能否允許我每天作五次祈禱,第二個要求就是能否每天給我一次放風的機會?”
對於個人信仰問題,我們一直都是非常尊重,羅元發答應了烏斯滿的第一個要求,至於他提出的第二個要求,羅元發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即便你不要求,我們每天也要給犯人放風。”
烏斯滿提出的兩個要求,羅元發全都批准了,因為優待俘虜是解放軍的政策,也是慣例。
從此,軍法處的操場上每天都能看到烏斯滿朝著大山下跪的身影,他胖大的身子蜷縮在一起,頹敗地跪坐在地上,雙手合十,口中唸唸有詞,風雨不誤地做著祈禱,祈禱神靈的原諒。
兩個月後,公審的時間到了,王震等人均到場參與審判,烏斯滿失去了往日的威風,被解放軍戰士押到了刑場上,審判員宣讀了烏斯滿的所有罪行,每讀一條,周圍的群眾的憤怒便多一分。
一時間,要求處決烏斯滿的聲音響徹了會場,烏斯滿看著周圍滿是怒火和仇恨的眼睛,終於感到了害怕,他渾身發抖,祈求神靈的原諒,隨後,幾聲槍響,一代悍匪如破麻袋一般摔倒在土地上,一動也不動了。
烏斯滿被處決後,新疆人民舉行了盛大的遊行儀式,大家載歌載舞,迎接著和平的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