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夢中有這麼一首詩:
女媧煉石已荒唐,又向荒唐演大荒,失去幽靈真境界,幻來親就臭皮囊。
曹雪芹能夠寫出這樣的詩句,足以表明曹雪芹是一個哲學家和天文學家,他早早看出了女媧補天根本就不現實,甚為荒唐,也深知封建迷信思想害人不淺,所以說滿紙荒唐言。
而這個荒唐,其實就是封建制度的腐朽和人為造成的饑荒。
這個世道被曹雪芹稱之為大荒,又名大荒山,其實就是荒年,荒年就是末世,餓殍宛如秦可卿的葬禮,劉姥姥這樣的貧窮百姓無法過年,而賈府這樣的貴族逍遙自在,在天香樓看日出,聽故事,結果大火燒了毛毛蟲,後世的話劇寫楊白老和黃世仁,也是看了紅樓夢後想出來的。
而生活在這個末世的群芳就是不幸的,當年林黛玉也是在大荒山遊蕩,也就是說末世情緣下,連林黛玉這樣的美人都難以倖存,蜜青果和灌愁水讓他鬱鬱寡歡,凝結了一股難以用語言表達的真氣,表達對禮教束縛的不滿和不自由戀愛下的漫漫人生。
賈元春也是在大荒山下捱過餓,當初做了一個極為荒唐的夢,夢見自己成為了妃子,嫁給了皇帝,終於能夠吃飽一頓飯,還夢想著能夠回家,讓家人也免遭饑荒之苦,可惜夢還沒有醒,就活活餓死,紅樓夢中說暴病身亡,可又有誰能解其中味呢?滿紙荒唐言。
關於荒年的說辭,書中幾次提到,尤其是劉姥姥打秋風和烏進孝送年貨的時候,說當時年成不好,收成不佳,九月還在打雷,豈不就是說世道和竇娥一樣冤枉,葫蘆案搞得天象都變了,寓意著自然的變遷被人為顛倒了,說白了就是世道亂了。
紅樓夢本來是一個荒唐的荒年,作者非要寫成一個盛世景象。
紅樓夢中還有一句話說:
白骨如山忘姓氏,無非公子與紅妝。
看似說的是金玉良緣,這是假的,真事其實是饑荒的景象,滿山遍野的白骨,那是餓死的百姓,還是當時的軍隊,或者說被鎮壓的白蓮教,總之大地一片白茫茫真乾淨,戰爭遇上饑荒,百姓豈能不痛苦。
在這樣的末世下,哪來的愛情,一個出家的尼姑妙玉,都會成為亡國之女被搶走,試想其他的女子,世間何曾有過公子和公主,那都是夢幻中的雲煙,現實中都在逃生,晴雯幾天不進米水,不是絕食,是沒有吃的,最後活活餓死,賈寶玉找了一點雨水,晴雯都覺得是甘露,因為此時是荒年,水源甚為稀缺,水木只要見水就會喜出望外,草木幻化成人。
什麼還眼淚,那是為末世哭啼,什麼前世之盟,盟約就是對百姓的承諾,可最後且是截然不同,王侯將相醉生夢死,貧窮百姓痛不欲生,陳勝吳廣如何起義,紅樓夢為何說大火燒了甄士隱的家,就連大觀園最後都是被火燒沒的,這一切都是荒唐,都是荒年,都是一種被逼無奈的宣誓。
林黛玉死後,紅樓夢就沒有多大意義了,林黛玉的判詞是玉帶林中掛,御帶,那是皇帝的東西,有沒有末世的皇帝掛在了樹林?朱就是紅,紅樓就是朱家的江山,上吊的豈不就是那個什麼自縊的皇帝,紅樓夢就是明朝的末世,也是清朝的初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