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我們傳統文化課堂在考核每個人的五分鐘激情演講,大多數人都能一氣呵成,順順利利背誦下來。即使有的人背得不熟,也能磕磕絆絆講到底。
可就有那麼兩三個人,一上臺做過自我介紹就臉紅了,講不成,下臺,然後重上臺。再上臺,講到兩分鐘了,又會因為有人咳嗽一聲就打擾了思路,又下臺了。第三次上臺,又找一堆理由:什麼有人在下面交頭接耳了,有人在窗戶外走動了,或是有人手機鈴聲響了等等,總之,一個五分鐘的演講影片不拍五六次是不會成功的。即使最後終於勉勉強強拍了一個完整的,也是帶著顫音,呆板如殭屍,在臺上完全沒有演講者的激情飛揚,更別提講得有多精彩了。
而這幾個人,都是領導跟前的紅人,平時受盡了恩寵,經常被領導誇獎著過的。平日裡被寵壞了,慣壞了,受不得一點點挫折和失敗,雖事事想出風頭挑尖,但往往事與願違。
這讓我想到在家裡,父母偏愛的偏心的孩子到長大後往往是家裡姊妹們當中最差的最弱的。
我的西鄰居老郝大娘,今年已經90歲了,老伴去世22年了,老倆口一輩子生養了三兒兩女五個孩子。老兩口的心思都在小兒子早春身上,而最不待見的就是二兒子小根。
結果小兒子早春上初中三年級時就早戀,為了女孩爭風吃醋和人打架,勉強混了個初中畢業。老郝大爺是部隊軍官轉業的,靠自己的關係把小兒子安排在農行上班。可到了銀行,他不學業務,就被安排給行長開車。在農行上班時,農行最漂亮的女孩被稱為“行花”的,竟然倒追他,奉子成婚,婚後生了一個女兒。
本來幸福的一家三口,女兒已12歲了,早春對她嬌慣成性,妻子貌美如花,因為早春在開車時偶遇了他的初戀而發生了鉅變。回家後非要和老婆離婚。老郝大爺堅決不同意,給兒子下命令如果他敢離婚就脫離父子關係。可他們寵大的兒子翅膀硬了,為了離婚,經法院公證真的解除了父子關係。
離婚後早春要了女兒,和已經喪偶帶著一個兒子的初戀馬上就結婚了。而老郝大爺受不了這樣的打擊,一氣之下就病了。
而早春在農行裁人時第一批被裁員了。
他的父親氣病纏身,終於不治而亡。
而老郝大娘放心不下下崗的小兒子,把她自己的退休工資幾乎都貼給了小兒子。
五年前老郝大娘腦梗偏癱了,在醫院給她端屎端尿,喂她吃飯吃藥、幫她洗腳擦身的是她從小到大都不待見的二兒子小根和小根媳婦。現在,她的兩兒兩女輪流來家裡侍候她,每人一個月,唯有小兒子不來侍候。儘管小兒子不侍候她,她還每月給小兒子錢,而她的小兒子下崗後和人合夥買了大車跑運輸,常年在外奔波,日子仍然沒有兩個哥兩個姐過得富裕。
現在老郝大娘都90歲了還在操心她的小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