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東南地區黃河故道中有一盛產水果的村莊——營裡。此村是以梨、桃、杏為特產的果木村,位於南宮城東南60華里處,其近鄰獨有崔村,與周遭的村莊都相距較遠,是一個坐落在黃河故道中心的村莊。
抗日戰爭時期,這個不足300人口的小村,是侵華日軍在南宮、垂楊地區禍害最嚴重的村莊之一。從1940年春到1942年春,侵華日軍在范家寨村東殘殺了營裡村的高金生、範玉九,在垂楊據點殘殺了營裡村的張俊明、張鳳華,製造了兩起一次殘殺兩人的慘案。1943年春,侵華日軍又在營裡村製造了一起一次殘殺兩名無辜村民的慘案。
1943年春冀南百年不遇的大旱持續發展,南宮、垂楊兩縣不僅春播不能播種,而且越冬的麥苗也大多枯萎了,老百姓只能靠樹皮、草根充飢。人們頭頂赤日,結夥到十字道上去求雨,盼望天降甘霖,下場透雨,讓莊稼豐收,讓老百姓避免因災蒙難。在這種情況下,日夥軍依舊經常進行“掃蕩”,殘害抗日干部、抗日積極分子和無辜老百姓。
1943年春的一天上午10點左右,一股外出“掃蕩”的日偽軍又一次闖進了營裡村。人們發現日偽軍向營裡撲來時,營裡村頓時亂了起來。村裡男女老少扶老攜幼向村外跑去,老弱病殘和行動遲緩者被前來“掃蕩”的日偽軍堵在了村子裡。這股日偽軍同以往“掃蕩”的日偽軍一樣,進村後就搶東西,甚至肆無忌憚地殺害無辜村民。
範長振是在這一次日偽軍“掃蕩”中第一個遇難者。他在日偽軍進村時沒及時聽到日偽軍進村前村裡出現的混亂、嘈雜的聲音,等他看到日偽軍進村後再想跑出村時已經來不及了,但他還是拼命往村外跑。
範長振慌慌張張跑出家門口進入衚衕時,闖進營裡村的一個日軍在衚衕口發現了正在奔跑的範長振,立即舉槍朝他射擊,把範長振打死在他自己家每天進出門都經過的衚衕裡。
第二個被日偽軍槍殺的是範庭玉,他被殺害於營裡村東南果園北邊。日偽軍進營裡村時,範庭玉正在營裡東南的果園裡修剪果樹。他抬頭髮現大批民眾朝果園奔跑,知道是日偽軍進村了,便朝果園北頭走去。
跑出村的民眾在與範庭玉相遇時對他說:“日本鬼子進村了,別往北走了,就在樹行子裡躲著吧。”範庭玉在行走中說:“我就到行子北頭看一看,不到村子裡去,不會出事。”他沒聽好心人的勸告,繼續往北走。走到果園北頭後,他就站在那裡朝營裡村張望。範庭玉站在果園北頭往村裡看了也就是幾分鐘,突然一聲槍響,他即中彈倒在了血泊中。
這一槍是一個放哨的日軍打的,他當時就站在營裡村東南角場院裡盛牲口飼草的小屋頂上放哨,這座盛牲口飼草的小屋是營裡村高西剛家的,南距營裡村的果園約500米。放哨的日軍發現站在果園北頭往村裡張望的範庭玉後,即朝他瞄準射擊。一聲槍響,不滿30歲的範庭玉被擊倒在地,成了屈死冤魂。
日本侵略軍殺人不眨眼,抗戰時期不僅在這個300來人口的小村製造了3起一次殘殺兩名無辜村民的慘案,還零星殘殺了高希申、範玉水、李朋方、範九來等8名無辜百姓。範九來被殘殺時31歲,在營裡村北被日本侵略軍開槍打死。
李夢蘭被日軍槍殺於營裡村南,遇難時28歲。李夢栓是在自家衚衕裡被日軍槍殺的,他是早晨起床後挑洗菜水時被日軍開槍打死的,死得很慘。
遇難時40歲的高希申是在地裡幹活兒時被到營裡“掃蕩”的日本兵用刺刀挑死的。他被刺後沒有隨即死去,但刺中了要害部位,終因流血過多在日偽軍離開不長時間就離開了人世。
李朋方是在秦莊炮樓出來時被打死的,他被打死時年僅32歲。範玉水是個神經病患者,說話也說不清楚,日偽軍來營裡“掃蕩”時他一般都呆在家裡。有一次日偽軍“掃蕩’時,一個日軍闖進了範玉水的家,竟開槍把範玉水打死在屋裡。由此可見,日本侵略軍真是殘忍到了極點。
侵華日軍佔領南宮時期,在這個有30多戶人家的營裡殘殺了14名無辜群眾,欠下了營裡村民一筆又一筆血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