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科技突破,曾經的科幻設想照進現實:日前,全球首個“載人飛行汽車”SkyDrive實現了2米低空下的垂直升降飛行,隨後,30分鐘爆破癌細胞、費用10萬元的國產BNCT抗癌硼藥完成中試,從AI到臨床醫學,各領域呈井噴式發展。但其中,最顛覆人類傳統認知的當屬抑制、逆轉人類衰老的科技。
剛過去的2021年,從貝索斯、巴菲特等福布斯10大富豪到梅奧、哈佛等頂級科研機構,都圍繞“長生延壽”的目標科技取得了重大突破:梅奧的衰老細胞清除劑Senolytics,哈佛的NAD+提升技術(其量產成果為富人圈盛行的“衰老抑制分子”瑞維拓)和GDF11蛋白(人體血液中的“年輕開關”),以及貝索斯重倉的“細胞重程式設計”,谷歌創始人拉里·佩奇的elF2B啟用劑……人類正迎來“逆轉衰老”技術爆發期。
其中,NAD+提升技術自2014年起至今,已被麻省、哈佛等在實驗動物體內證實可延長壽命達0.3-1.3倍,並且,老齡群體的運動能力、認知功能等都出現顯著逆轉,連體力也提升了1.6倍。其實用化歷程以2018年首個成熟產品瑞維拓(Reinvigorator)的面世為開端,從最初火爆李嘉誠、潘石屹為首的富豪圈到逐步普及至普通高收入人群。就在去年東京大學的臨床研究中,65-70歲老人肌肉發生顯著“逆生長”、重獲部分損失聽力的結果也再次驗證了其衰老幹預效應。
與此同時,梅奧首次發現的Senolytics相關研究也先後發表於《Nature》《Cell》子刊——不僅使小鼠延壽1.3倍,並透過注射一種名為“α-GalCer”的物質在4天內使老年小鼠肺部的衰老細胞清零,效果暴增100%。哈佛另一發現GDF11分子,透過注射方式使老年小鼠在30天內重返年輕水平。
尖端技術上的巨大突破,很快掀起了千億衰老調節市場的資本狂歡。據美國調研機構P&S Intelligence報告分析,到2030年,全球抑制衰老、延長壽命的行業市值將從目前的1915億美元暴漲至4214億美元,其中有15家甚至已經實現IPO。
這也吸引了大批如谷歌、亞馬遜、伯克希爾等頭部商業巨頭切入市場,相關技術進展備受矚目。近期,一直對研發進度秘而不宣的谷歌始創機構Calico Labs,罕見公佈了研究報告:其找到了能在3天內逆轉老年小鼠大腦衰老的物質ABBV-CLS-7262;另一邊,富裕群體內對瑞維拓的瘋搶熱潮持續不減,巴菲特旗下McLane也在這一階段聯手瑞維拓研發公司霍伯麥、試圖搶灘著陸。
但近期最能挑動一眾“延壽狂徒”神經的,還屬世界首富貝索斯30億美金高調創立Altos公司一事,其唱好的諾獎技術“細胞重程式設計”已成功讓一位114歲老人的細胞重返0歲水平;對此,試圖與其瓜分太空紅利的馬斯克嗆道:“如果沒成,我看他會起訴閻王。”
這一背景下,全球十大製藥巨頭也一改往日的觀望態度,以羅氏、諾華、艾伯維為首的藥企迅速展開佈局,其中,艾伯維與Calico展開了高達25億的合作,羅氏、諾華分別以43億和87億美金的天價收購了有望逆轉年齡的基因療法公司。
當然,無論是對於普通人,還是上述以延壽技術壟斷為最終目的的大藥企,最關心的還是其實用化突破——只有當一項科技順利進入人們的實際生活,才能見證其價值。因此,位於第一梯隊的Senolytics和瑞維拓核心技術就成了黑馬熱門。
以瑞維拓為例,2015-2022年,瑞維拓從價值150萬/年的哈佛實驗分子,成為率先在霍伯麥完成轉化的“衰老抑制劑”,後續在被京東引入中國、遭富人持續追捧的階段,瑞維拓代表的NAD+技術的全球使用人群也在不斷拓展。
“我每天都在大劑量服用它,因為我真的看到了效果,這鼓勵我繼續。”在李嘉誠、潘石屹之後,權威機構巴克研究所CEO、加州大學醫學教授Eric Verdin在談到自己的“長壽策略”時表示。不久前,84歲的索尼前總裁出井伸之也在採訪中透露,他精力旺盛的一個重要原因正是長期服用該物質,畢業於早稻田大學的出井曾帶領索尼創下超過7兆日元的營收,如今依然活躍在商業一線。
資本和市場的反哺使得全球科研人士的熱情進一步升溫。在權威期刊庫PubMed上搜索瑞維拓關鍵技術,相關研究論文已經超過1200篇。就在近期,上海交通大學的研究小組在《Cell》發表研究稱,將基於NAD+提升的補充劑聯合應用於CAR-T免疫療法後,使腫瘤小鼠的70天生存率提升了近60%。
就在VC/PE們還在探索下一波“風口”之時,歐美地區以知名足球運動員奧斯丁·馬茨、麥當娜天后巨星為首的部分富人開啟了NAD+注射,儘管短期內難以取代瑞維拓為主流的非侵入式口服技術,但也正成為另一種“延時選擇”。梅奧的Senolytics、哈佛GDF11技術也已正式走進一期臨床,為後續的實用化量產奠基。
上述事實都印證了人口學家塞繆爾·普雷斯頓的觀點——促進壽命延長的最大動力就是健康領域的技術迭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