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復唧唧,梅郎簡訊急。不聞電鈴聲,惟聞儒嘆氣。問儒何嘆氣,問儒何散步。儒亦不想跑,儒亦想嘔吐。昨夜斯坦福,乾爹大點兵。手球有四點,點點看不見。巴智無大兒,侏儒無長兄。願送內拉妹,從此被爹騎。
東市買裁判,西市買記者,南市買官員,北市買草皮。旦辭諾坎普,暮宿利物浦。不聞巴智歡呼聲,但聞侏儒嘆氣聲連連。旦辭利物浦,暮至美洲盃。不聞巴智歡呼聲,但聞侏儒反腐吼的歡。
萬里赴加泰,草皮度若飛。簡訊傳天下,嘔吐滿球場。侏儒五里累,隊友跑斷腿。
歸來見乾爹,乾爹坐大牢。腐敗千百萬,偷稅判兩年。乾爹問所欲,侏儒不用國王杯,願馳小短腿,回西甲稱王。
巴智聞儒來,出窩相跪拜;裁判聞儒來,當出紅牌忙;小弟聞儒來,搖搖尾巴舔的香。拳打法比鳥,鎖喉不知名。脫我客場衣,著我上帝裝。跳上廣告牌,對巴智瘋狂。出門看馬爾,馬爾皆驚忙:同行有三年,不知侏儒偷功郎。
侏儒腳撲朔,裁判眼迷離;乾爹伴我走,安能辨我是囚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