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周官》有云:“作德,心逸日休,作偽,心勞日拙。”
做善事,培養美德,心安神靜,且一天天顯示出美好;弄虛作假,勞心費神,且境遇一天比一天槽糕……
老子說:“自見者不明,自是者不彰,自伐者無功,自矜者不長”。自見、自是、自伐、自矜是人類的通病。“企者不立,跨者不行”。
自古以來,自見者、自是者、自伐者、自矜者,比比皆是,大多因為驕傲自大,過於狂妄,最後功敗垂成……
(處處)自我表現的人不是真聰明,自以為是的人不會得到彰顯,自我誇耀的人不會保有功勞,自高自大的人不會得到尊敬……
頭條裡不缺詩人,更不缺詩評家,缺的是既有詩心又虛懷若谷的人,缺的是治學嚴謹而又謙虛謹慎不驕不躁的人!
不包藏私心有公德心又善於包容他人,能嫉惡如仇又寬厚仁德的人,才是這個社會最受歡迎的人!
詩偽並不可怕,怕就怕人“偽”,人一旦變得虛偽,則百事可為!
近日,“瀚海封狼詩詞原創”借毒舌點評他人作品為自己行張目之實,磨刀霍霍一路狂奔對頭條一眾詩人大祭牛刀,貶了這個損那個,恣意嘲諷,極盡挖苦譏笑之能事…… “拳打南山猛虎,腳踢北海蛟龍”可謂志得意滿出盡了風頭!然而,正是其所謂的“毒舌點評”美麗謊言下私心畢現的不端行為,暴露了封狼的“偽君子面目”……
下面讓我們來看看他是如何對別人的作品進行毒舌點評的?又是如何一步步裝逼賣萌借點評之名行顯擺之實打壓貶損他人抬高自己的?點評是否符合語言與思維邏輯,蠢在哪裡?
封狼毒舌點評作品一:
一)無題(當代 踏浪瀟湘)
一夜天街舞銀沙,千山萬壑隱芳華。
梅馨朵朵冰清潔,竹嫋枝枝競玉花。
逝水嵐煙埋苦恨,琴心劍膽撫明霞。
浮沉經世堪一笑,踏浪飛歌遠天涯。
(二)無題(當代 踏浪瀟湘)
暮雨瀟瀟雪滿頭,梨花一樹映紅樓。
銀沙漫卷蒼四野,西苑狂飆吹不休。
自古悲歡尋常事,從來愛恨許無由。
大鵬一日同風起,直上青雲逐風流。
毒舌點評語之一:
“梅馨朵朵冰清潔,竹嫋枝枝競玉花。”明顯是為了對仗而對仗,“竹”和梅花來“競”還是和雪花來“競”?為什麼要“競”?復沓而不知所云,可見對句“竹嫋枝枝競玉花”是完全透過文字技巧湊出來的對仗。“競”對“冰”也不嚴謹,詞性不符。“支支”對“朵朵”,這都能明顯感受到“為對而對”的痕跡。我見過有用“光輝”、“蕭疏”、“空涼”等來對“清潔”的,用“玉花”一個名詞來對“清潔”一個形容詞,這對得上嗎?
評毒舌點評語:不懂詩詞語言含蓄的美學藝術;不懂詩詞對仗語言的變化規則。
其一:含蓄、委婉是詩詞區別於其他文學體裁的最明顯特徵之一,自古有云“文似看山不喜平”之說。
“梅馨朵朵冰清潔,竹嫋枝枝競玉花。”
該聯出句“馨”、“冰”,對句“嫋”、“競”生動形象的展現出“梅”、“竹”的華美雍容與錚錚鐵骨。“馨”、“嫋”形容詞作動詞,“冰”名詞作動詞,“清潔”形容詞作名詞,以靈活多變的漢語言詞性特點恰如其分的刻畫了“梅”、“竹”傲骨凌雪、冰清玉潔、不卑不亢、激昂向上的精神風貌!何來“復踏不知所云”之說?
其二:對仗作為格律形式之一不僅有工對,還有鄰對,錯蹤對等寬對形式……本聯透過漢語言詞性多變的形式給詩詞對仗注入了新的內容、賦與了新的內涵,使得對仗更富有靈活性、藝術性
聯中“馨”、“嫋”均為形容詞動用,“冰”名詞動用,“清潔”在此則為形容詞變化用作名詞。這樣“冰清潔”就變成了動賓結構的片語與後句的“競玉花”構成對仗。評者只看到形容詞對名詞的靜態表象,而忽視了詩詞對仗語言詞性多變的特徵與變化規律,從而得出對仗不工的膚淺結論,這隻能讓人看到評者的知識貧乏與無知者無畏!
毒舌點評語之二:
“逝水嵐煙埋苦恨,琴心劍膽撫明霞。”前面是一種大雪封山欣然賞梅花的情致和調調,卻突然轉出“逝水”和“嵐煙”,而且水應該是“淹”、“煙”應該是“籠”,可作者卻偏偏用了個和土相關的動詞來“埋”了莫名其妙亂入的“苦恨”,然後用自己超然的“琴心”和“劍膽”來“撫”摸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大雪天跑來的“明霞”。也就是說第三聯跟前兩聯毫無關聯,此種氣脈斷裂就是典型的詩病“轉折生硬”。完全成了湊字裝文藝的文字遊戲。
評毒舌點評語:不懂詩詞的基本意象;不懂詩詞的時空跳躍。
“逝水嵐煙埋苦恨,琴心劍膽撫明霞。”
其一:詩詞的基本意象
聯句的基本意思表達為“逝水嵐煙淹沒和吞噬了詩人曾經的萬千愁緒與悠悠苦恨,一顆博大的心懷緊擁明霞寵辱不驚物我兩忘,超然面對眼下的重重困境一如既往堅定信念、失志不渝追求美好未來……”全詩首聯寫“夜雪”,第二聯順承雪景繼續鋪陳描寫雪中的“梅”、“竹”,第三聯由第二聯歌詠“梅”、“竹”的精神很自然的過渡到抒發作者的情感中來,由景及情,層層遞進,何來“突然轉出逝水與嵐煙……”之說?
其二:詩詞的時空跳躍
詩詞不一定非得是一個片段,一個鏡頭,詩詞是可以有時間,空間跳躍的,是可以有跨度的。全詩的時間跨度從寫夜雪過渡到寫第二天早上的明霞。作者親眼目睹了茫茫大雪下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天空放晴,霞光萬道 、晴空萬里……評者“大雪天跑來明霞”之說很顯然屬於“不明就裡斷章取意,隨意割裂詩歌的時空聯絡”……
從此而得出“湊字裝文藝”的結論自然謊謬絕倫!
封狼毒舌點評作品二:
七律·虎年新雪(當代.晴空碧鶴)
一宵飛白競妖嬈,大地茫茫泛冷光。
驚豔梅花銀裹蕊,感嘆高樹玉塗妝。
兒童戲雪尖聲叫,親友擎杯笑語揚。
若是心中春永駐,天寒地凍又何妨。
毒舌點評語:
其一:這首七律遣詞用字近似口水詩、順口溜,多不是詩家語,缺少詩味。首句“嬈”字出律,“嬈”字屬於平水韻二蕭韻部,後面幾個韻腳“光”、“妝”、“揚”、“妨”都是七陽韻。退一步講,就算是孤雁格(首句或末句韻腳單獨屬於一個韻部,其他韻腳同屬於另一個韻部),也應該是押臨韻,七陽韻的鄰韻是三江韻,不可能是二蕭韻(我們就算按普通話拼音來推斷,ang、iang和ao、iao也不可能是屬於可以通押的鄰韻,因為韻母的差異非常明顯)。
其二:“泛冷光”、“玉塗妝”,這都是明顯的湊韻。“驚豔”對“感嘆”,非常刻意的對仗,痕跡明顯(為了對仗而對仗的拼湊痕跡)。“尖聲叫”,這哪裡還有詩的美感呢?“飛白”也不能等同於“飛雪”,這個詞是特指書法裡的“留白”技巧。尾聯的感嘆突兀而牽強,為什麼說牽強呢?一群大人孩子對著茫茫大雪,內心裡感嘆“如果心中春天永駐,那麼冷點也無所謂”,這樣的感嘆很不自然,跟第三聯銜接也不順暢,屬於“強行感嘆”!
評毒舌點評語:
其一:律詩的首句押韻可押可不押,從作者的全詩來看,顯然屬首句不押韻的情形,評者對於一首詩首句不押韻的平起格式難道不懂嗎?
其二:作者這首詩即便是評者所謂的“口水詩”、“順口溜”,無詩家語,缺少詩味,但至少它還是詩,而評者的改作律不律,詩不詩,能與作者的作品同日而語嗎?
七律.虎年新雪
壬寅交歲三春近,料峭風輕新雪颺。
疑是仙娥舒素練,來將大地換銀妝。
兒童雀躍歡聲急,酒伴蟬聯詩興長。
對此應能集佳句,沉吟淺醉又何妨。
讓我們來看看這首改詩是不是一首成功的作品:
其一:平仄問題
既然你標註了七律二字,那就得嚴格按七律的正格標準來寫,但是該作通篇出律多達四處:首聯對句第五字“新”,頸聯對句第五字“詩”該仄卻平,前後兩處皆出律;尾聯出句第五字“集”當平卻仄,第六字“佳”當仄卻平 ,兩處出律,尤以第六字“佳”最為突出 。如果一首律詩,它的二四六部位的字都無法做到合律的話 ,那麼又怎麼能說你的詩是七律呢?按你自己的話說,得在你的七律詩前面加上一個大大的“偽”字!
其二:詩的內容
首先我們來看:壬寅交歲三春近,料峭風輕新雪颺。
“壬寅”是指虎年不錯 ,但是虎年就是虎年,哪來的“交歲”?跟誰交歲?如果硬要說交歲,那也得和牛年交歲是不是?你得有所鋪墊啊,或者說“醜寅交歲”,意思不就明白了?所以說“壬寅交歲”是一個明顯的病句,要麼寫成“醜寅交歲”,要麼寫成“壬寅新歲”都可,就是不能寫成“壬寅交歲”……,難道壬寅年還能分成若干個小年不成?要不然又怎麼能在一年當中平白無故的生出一個“交歲”來呢?
其次再來看詩題與詩本身
詩題“虎年新雪”顯然是著意“新雪”,但是全詩展現出來的內容似乎落腳點並不在“雪”上,而是落在“集佳句和吟詩”上去了……
所以說,一首律詩出現嚴重的平仄不符,詩題與內容不搭,詩句出現明顯的病句,你說,它能算是詩嗎?如果硬要說是詩的話,那頂多也只能說“偽詩”而已!
《道德經》有云:“江海能成百穀之王者,以其善下之。”
封狼在點評別人的作品之前總愛嘮叨這樣一句口頭禪:格律詩入門最大的門檻“說一句正常的話”、“說一句清通自然的話”、“說一句沒有語病和語法錯誤的話”、“說一句不違常理的話”、“說一句契合背景和主題的話”、寫一句正常的話”……
那麼他是否每一句話都說清通了、明白了、順暢了?此人大言不慚標榜自己是格律詩初學者領路人,把自己打扮成無所不能的神……事實呢?欲彰其能,愈顯其拙!借“毒舌點評”貶損他人行顯擺之實,到頭來汙不了別人的清名,反倒毀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虛懷若谷,謙虛謹慎”,自古以來就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也是人際交往的至理真言!
百川合流,而成其大;土石並砌,以實其堅
願頭條所有愛詩的人共勉之!
最後詩贈封狼一首,以警示之:
七律.做人當做好兒男(新韻.八寒)
封狼未覺大言慚,妄語痴言夢正酣。
晦澀聱牙充雅句,巧言令色為哪般?
急功近利無廉恥,毀己汙人現劣斑。
做事自修當謹慎,寡恬枉稱好兒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