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一九五零年十二月的最後一天,恰逢聖誕節,整個美國社會都洋溢著幸福與自信,自二戰結束後,美國人民的生活指數直線上升,每天都是欣欣向榮,但隨著報紙頭條的登出,自信爆棚的美國民眾遭到了重磅一擊——他們敗了,美國居然敗了,敗在了朝鮮戰場的長津湖!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的美國社會充欣欣向榮,充滿著自信。由於在二戰中,美國是戰勝國中損失最小的國家,除了一個珍珠港事件外,本土可以說是毫無損失,憑藉著在一戰和二戰中積累到的財富,美國從一個美洲國家一躍成為世界頭號超級大國。當時的英國外交大臣歐內斯特·貝文曾經頗為感慨地說過:“美國今天正處在拿破崙戰爭結束時英國的地位,拿破崙戰爭結束後,英國約掌握全世界財富的百分之三十,而今天,美國則掌握了百分之五十!”
而在政治上,美國還有著反法西斯聯盟盟主的頭銜,已然超越歐洲的老牌資本主義大國,成為整個資本主義的首領。
所以,當時的美國就像過去無數部的“美國大片”所描繪的那樣,美國人充滿自信,美國人將拯救全世界,美國是人類文明的“燈塔”。以至於當美國要率領聯合國軍進入朝鮮時,幾乎所有美國人都是持樂觀態度,尤其是當他們知道“勁敵”蘇聯並不會參戰的時候。
美國人除了來自於軍備、經濟、戰力各方面的自信爆棚,甚至還期望這場戰爭能夠緩解一九四八年到一九四九年間的經濟危機,就像一戰和二戰一樣,戰爭可以拉動軍需,提高軍費,反向又會促進市場的經濟。
隨著美軍在朝鮮戰場的勝利,更加印證著美國人的這種想法。所以,當中國向著美國發出警告:“一旦聯合國軍越過三八線,中國政府絕不會置之不理!”聯合國軍總司令麥克阿瑟代表全體美國人嘚瑟地叫囂:“如果中共軍隊敢進入朝鮮戰場與聯合國軍開戰,將把中國打回到石器時代!”
因而,沒有任何人會想到,當世最強的美國軍隊會被區區的中國土軍打敗,輸得慘不忍睹!
長津湖戰役其實是我軍入朝後的第二場戰役。第一場戰役發生在一九五零年的十月二十五日,當時我軍用一個軍的主力配合朝鮮人民軍,殺了“聯合國軍”一個措手不及,粉碎了“聯合國軍”想在感恩節佔領朝鮮半島的狂妄野心。不過這一次是我軍發動的突然襲擊,並不算是真正的和美軍交鋒,他們還沒有領教到我軍的軍事素養。
於是,中國與美國第一次真正的交鋒是在長津湖。長津湖戰役是抗美援朝第二次戰役的東線部分,由中國人民志願軍第九兵團於一九五零年十一月二十七日發起,目標是與東線“聯合國軍”作戰,保障西線志願軍側翼安全,並在運動戰中尋機圍殲美第十軍主力部隊。
長津湖位於朝鮮北部長津江的上游,是朝鮮北部最大的蓄水湖,也是朝鮮第二大的人工湖,沿線修建有四座水電站,支撐著朝鮮僅有的北部工業。長津湖在狼林山脈和赴戰嶺山脈之間,從地形上來看,周圍都是海拔上千米的崇山峻嶺,形成了山惡水險的地勢;而從氣候環境來看,十一月份的長津區域可謂是白雪皚皚,氣溫低至零下四十攝氏度。當時的美陸戰第一師師長史密斯在戰後非常感慨地說過:“長津湖地區根本不適合軍事行動,就算是成吉思汗也不會想去征服它。”
而這一場與上甘嶺齊名的著名戰役便發生在這個地方,整個戰役從一九五零年的十一月二十七日打到十二月二十四日,歷經二十八天,被公認是人類戰爭史上最殘酷的會戰之一。
首先來說一下中美雙方的兵力。
我軍的第九兵團下轄第二十軍、二十六軍、二十七軍,總計十五萬人。第九兵團隸屬於華東野戰軍,也就是“第三野戰軍”,入朝前本來是駐紮在福建沿海一帶,是我軍準備解放臺灣的主力部隊。
這樣一支偏南方的部隊匆忙調往北方,禦寒衣物也沒裝齊,似乎是極為不明智的選擇。所以有說法認為,如果當時調入的是西北軍區的第十九兵團,抗寒能力更勝一籌,似乎就不會造成這麼多的傷亡,但是第九軍團在我軍中的地位是絕無僅有的。
第九兵團這三個軍個個有來頭,二十軍前身為是在福建東部打了三年游擊戰爭的紅軍,在第九兵團中資歷最老,後來改編為華野一縱,擅長的就是縱深穿插,如果看過電影《長津湖》第一部就知道,吳京所率領的七連就是屬於這一軍。
二十六軍以前在抗戰時期被部署在山東中部,到解放戰爭時期被改編為華野八縱,這支部隊雖然以防禦見長,但曾經參與過的戰役也有孟良崮勇猛打穿插、淮海決戰主攻碾莊圩。
二十七軍前身是抗戰時期膠東軍區部隊,後擴編為華野九縱,在解放戰爭中的素以打硬仗著稱,他的進攻能力是華野全軍之最,是王牌中的王牌,在淮海戰役中圍殲過國民黨的杜聿明和黃伯韜集團。
很難想象,一支軍隊就能集齊攻防、穿插一體這麼多強項。而這支軍隊最著名的戰績就是解放戰爭時期的孟良崮戰役,這也是我軍歷史上以弱勝強的經典戰役之一,一次性殲滅了國民黨整編的第七十四師,這次戰役便是我軍的劣勢裝備對戰全副美式裝備的國民黨的第一次交手。
所以,第九軍團在整個解放軍體系中作戰經驗都是最豐富的隊伍之一,尤其是如何以劣勢裝備迎戰優勢裝備敵人的經驗,再加上裝備精良,紀律嚴明,堪稱解放軍的“精銳之師”。
“聯合國軍”這邊,看起來人數高達四十萬人,還有三百多艘軍艦,一千多架飛機。但是在開戰第一天,拉胯的南朝鮮軍就崩潰了,導致整個“聯合國軍”的右線崩塌,只能全部撤退,所以我軍主要面對的還是美軍主導的東線兵力。這次戰役中美軍的參戰主力是第十軍,還要加上南朝鮮的第一軍團,總計約有十萬人。
美軍的第十軍的主力是美國著名的陸戰一師和步兵七師。
美軍陸戰一師,全稱“美國海軍陸戰隊第一師”,享有“開國元勳師”的稱號,在美軍當中一直被視作“尖刀部隊”。這是一支兩棲步兵師,組建於一九四一年,是二戰中專門負責遠洋登陸的軍隊,在朝鮮戰場之前的著名功績有瓜達爾卡納爾島戰役、格洛斯特岬戰役、貝里琉島戰役、沖繩島戰役,重創了日本海陸軍,決定了太平洋戰局的走向,從某種程度來說,算是日軍的親爸爸。
第七步兵師是仁川登陸的主力部隊,組建於第一次世界大戰,在二戰中配合陸戰一師打出過阿留申群島、萊特島、沖繩等戰役,參與長津湖戰役的就是最著名的第三十一團,外號“北極熊”團。
總體來看,十五萬對十萬,似乎優勢在我。但我們不是老蔣,美軍也不是老蔣,那可是貨真價實的美軍裝備。我軍雖然剛剛經歷瞭解放戰爭,無論是將官還是兵員都是訓練有素、經驗豐富,但是相對於美軍來說,我們依然是土槍土炮,算不上是“現代化”的部隊。
就像所有的影視劇裡表現得那樣,我們是要啥沒啥,何況當時算是戰場前期,連我軍都是匆忙參戰,棉衣棉褲都配置不齊,更別說蘇聯裝備了。
而且,當時的主要戰場是在西線上,只要集中力量擊退西線的美軍第八集團軍,東線的這支第十軍必然也會跟著後撤。再加上這麼困難的地理和氣候環境,真的有必要在東線打一場如此慘烈的硬仗嗎?
事實上,當然是必要的。
早在我軍入朝前,在看見“聯合國軍”在朝鮮元山、咸興一帶登陸後,毛澤東就預測到朝鮮東部戰線的韓國首都師、三師、美軍第七師共三個師的部隊由“咸興向北進攻的可能性極大”。之後,“聯合國軍”的總司令“五星上將”麥克阿瑟還就制定出來了 “聖誕節”攻勢,將從東西兩線同時進攻。
東線由陸戰一師和“北極熊團”組成的第十軍從長津湖地區兵分兩路向西推進,一路由東向西北方向進攻,先攻下北朝鮮臨時首都江界,再包抄西線志願軍後路;另一路則和一直南朝鮮軍配合,一面掩護“聯合國軍”的右路進攻,會師武坪裡,再繼續向北推進。
然後第十軍搶奪一處軍事要點,把中朝聯軍所在的西北區域割成兩段,接著和第八集團軍配合,進行一次大規模地“包餃子”。計劃一旦成功,他們就能與西線的“聯合國軍”一起包圍住中朝聯軍,並且徹底消滅掉聯軍的有生力量,一舉結束戰爭。
也就是說,雖然看上去西面戰場為重,美軍卻想使一出“暗度陳倉”之計,讓第十軍翻越狼林山,配合西線夾擊我軍。如果不對付這支“東路軍”,在西線戰鬥的志願軍就會陷入腹背受敵的困境。
而當時,因為在第一次戰役中,志願軍為了突襲成功,集中了大量的兵力在西線,所以留在東線的兵力僅僅只有四十二軍的兩個師,僅僅只有三萬來人,也就僅僅能負責一些警戒、防禦的工作。至於“聯合國軍”這邊,最初就有三個師的兵力,後來加上美第十軍,兵力直接超過了十萬人,已超我軍東線的三倍之多。
到正式開戰的前三天,也就是十一月二十四日,“聯合國軍”已經把東部戰線推到了長津湖以南,沿海一帶的中朝邊境;西線則推進到了朝鮮的中部及西海岸一帶。陸戰一師更是抵達了柳潭裡,這裡是長津湖的西段,距離熙川不到一百公里,從戰略態勢上,已經從東西兩線把中朝聯軍壓縮到了朝鮮的西北部。
在這樣一個局面下,西線雖然因為第一次戰役已經初步站穩腳跟,但是根本分不出兵力來支援東線的兩個師,無法阻擋“聯合國軍”的東線壓力,於是毛澤東決定立即讓第九軍團迅速入朝參戰,趁著東線敵人立足未穩給他們一個突然的打擊,扭轉困局,在朝鮮的東北部開啟戰線。
另外還有一個歷史原因,美國這個陸戰一師的前身曾經參加過晚清時代的八國聯軍侵華,在北京燒殺搶掠,所以,如果第九軍團能夠給予陸戰一師重磅一擊,不僅是能夠打擊敵人計程車氣,更能夠在很大程度上鼓舞我軍的鬥志,重新在國際上樹立起中華民族的尊嚴。事實證明,他們辦到了。
所以,“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所有人都知道會有犧牲,所有人也都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在這一場慘烈的戰役裡,出現了無數個可歌可泣的英雄故事。
長津湖戰役的主要戰場在長津湖南邊的下碣隅裡以及東西兩岸的新興裡、柳潭裡,其中下碣隅裡是美軍南撤併獲得補給的中樞。下碣隅裡外圍的東面高地——1071高地東南小高嶺,就是楊根思率領一個排的戰士駐紮,負責切斷美軍向南逃竄的退路。
整個楊根思連人人都只帶三顆凍土豆,其他的口袋全部裝滿手榴彈,在面對美軍飛機大炮的八輪瘋狂攻勢下,楊根思連堅定地站穩了陣地,反撲八次,直至戰到彈盡糧絕,全連僅剩下楊根思和兩名傷員,最後楊根思和兩名傷員毅然抱著炸藥包,和爬上陣地的敵人同歸於盡。戰後,志願軍總部授予楊根思“特級英雄”榮譽稱號,亦是新中國第一位特級戰鬥英雄,整個連隊也以英雄的名字命名。
在新興裡,所向披靡的“北極熊團”被全殲。戰爭進入到十一月三十日,當夜,我軍集中兵力對新興裡發起進攻。整個“北極熊團”原有三千人,最後只有一千來人逃脫,正副團長均被擊斃。但“北極熊團”的團旗被我軍繳獲,按照我國的戰爭習慣,可以宣稱“北極熊團”被全殲。
最後,美軍從下碣隅裡突圍到古土裡時,只剩下了一萬四千人,依然遭到了我軍持續的追擊打擊。這段逃跑的距離有十八公里,美軍卻足足用了三十八個小時,幾乎每小時只能前進五百米,平均每公里就要傷亡三十四人,這支美軍最精銳的“尖刀”徹底被削去了尖刃。
也在這場追擊戰中,我軍中三個成建制的連隊被冰凍在朝鮮高原的雪域中,形成“冰雕連”,直至犧牲仍保持著戰鬥隊形和戰鬥姿態。這是我國志願軍第二十軍五十九師一七七團六連、六十師一八零團二連、二十七軍八十師二四二團五連,三個連僅剩下一名掉隊的戰士和一名通訊員。
整個長津湖戰役中,美軍傷亡七千多人,凍傷減員七千三百人,陸戰一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創;我國志願軍戰鬥傷亡一萬四千多人,凍傷減員近三萬人。
一切的犧牲都是值得的,長津湖戰役的勝利,影響深遠,可以說是徹底改變了歷史的走向。
首先,長津湖戰役是第二次戰役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整場戰爭的重要組成部分,第九兵團在東線勝利,完美的配合了西線戰區對敵人的反攻,徹底地扭轉了中朝聯軍在抗美援朝初期的不利局勢。從一定程度上說,就是長津湖戰役侵入朝鮮東北部的“聯合國軍”徹底驅逐出去,打開了東北部戰線,也讓“聯合國軍”再也沒有機會反攻回來。
與此同時,長津湖戰役還粉碎了麥克阿瑟定製的“包餃子”的計劃,給了麥克阿瑟一個超級“驚喜”的“聖誕節禮物”,從而奠定了抗美援朝戰爭初步勝利的基礎,徹底打滅了“聯合國軍”的囂張氣焰,讓美國與盟友開始離心離德,也迫使他們開始考慮放棄武力,談判停火。
這是新中國的“土軍”與以美國為首的這些現代化“聯合國軍”的一次正面且全面的對決,不僅僅是洗刷了自一八四零年鴉片戰爭以來中國軍隊的恥辱,讓中國軍人贏得了世界的尊重,也讓中國贏得了傲慢的西方國家的正視,長津湖戰役甚至被一些國家列入軍事教材。
長津湖戰役在震驚美國人之前自然震驚了當時的美國總統杜魯門。早在十一月三十日,杜魯門就宣稱正在考慮在朝鮮戰場使用原子彈。這是在二戰以後美國首次宣稱使用原子彈,上一次美國僅用兩顆原子彈就征服了日本,這一次,他們想要用同樣的招數征服朝鮮和中國。
但是世界上又不只有美國有原子彈,蘇聯雖然沒有上戰場,卻非常果斷地回應:如果美國要對中國使用原子彈,那就是對蘇聯使用原子彈!
同時,美國國內民眾和美國的歐洲盟友都對杜魯門的這一舉動強烈反對,所以最後也就是雷聲大,一點雨滴都落不下,中國軍人最終以自己的實力和勇氣佔據了美國報紙新一輪的頭條。
而隨著第二次戰役的落幕,不可一世的麥克阿瑟驚呼和中國“處在一個不宣而戰的戰爭中”,要求美國政府承認與中國進入戰爭狀態。美國在盟友們心中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首先名將麥克阿瑟被批評是“狂妄自大”招致了“最大的失敗”,還說他被“赤裸裸地愚弄了永不犯錯的‘軍事天才’”。
其次對於美國的呼籲也無人響應,在一九五一年的一月和三月,美國不堪重負,兩次尋求盟友增援,均遭到了冷淡的態度,到了當年的五月,美國也無力取勝,再次遊說盟友,這次甚至是無人響應。二戰以來如日中天的美國什麼時候遭受過這種待遇?無奈之下,他們只能淪落到和志願軍玩邊打邊談的路數。
回到美國國內,民眾的反響極大。本來美國國內就有各種工人運動和民族解放運動呼喊著“反戰”的聲音,如今更加是如火如荼,而朝鮮戰場尚未結束就決定了此後兩任美國總統的去留。
叫囂要使用原子彈的總統杜魯門,他的民意測驗支援率在朝鮮戰爭的兩年間從百分之四十六下降到百分之二十三,足足降了一半,讓他根本沒有連任的希望,只能打消了再度競選總統的念頭。
麥克阿瑟因為在朝鮮戰場的表現不如人意,在一九五一年被杜魯門撤了職,改為李奇微接任。但麥克阿瑟憑藉在二戰中的功勳,在當時的美國民眾中還是有著極高的威望,比杜魯門都高,也參與到了下一屆總統的選舉中,不過他失敗了。
最後成為美國第三十四任總統的艾森豪威爾,他和麥克阿瑟同樣是“五星上將”,曾經還擔任過麥克阿瑟的副官。而他喊出的競選口號就是“早日體面地結束朝鮮戰爭”,艾森豪威爾就職當年便籤訂了《朝鮮停戰協定》,此後他還連任了一屆總統。
可以想象整個美國國內都被這場戰爭的失敗重重打擊了。回想一下,迄今為止,所有的美國大片裡都沒有朝鮮戰爭,從這點就能夠看出,他們根本不敢面對這場失敗。
當時間進入二十世紀的六十年代,美國出版界有關越南戰爭的出版物那可謂是汗牛充棟,而關於朝鮮戰場的書籍卻是寥寥無幾,彷彿這場戰爭就不曾發生。其中,著名軍事作家戴維·哈伯斯塔姆曾經寫過《最寒冷的冬天——美國人嚴重的朝鮮戰爭》,這是一部主要講述美國陸戰一師在長津湖僥倖逃脫中方第九兵團毀滅打擊的鉅著,一直拖到二零零七年戴維去世幾個月後才出版。
而在首都華盛頓的朝鮮戰爭雕塑群,也是在一九九五年才落成,此時距離戰爭結束已經四十二年,而比朝鮮戰爭還要晚的越戰紀念牆則在一九八二年就建成,足足早了十二年。
到二零零九年底,美國國會才透過法案紀念朝鮮戰爭,此時已經整整五十六年過去了,差不多有一代人的時間,幾乎所有當事人都已故去。
所以有人稱,朝鮮戰爭是美國現代史的“黑洞”。所以,從現在的資料看來,美國國民意識對於這場戰爭近乎於白紙,而在正統的軍事史學界,美國人將所有的批評聲音打入“歷史修正派”,而與之相對的“正統學派”則一味地維護著美國參戰的必要性、正當性,面向公眾的通俗讀本也致力於描繪美軍在戰場上所謂“被遺忘”的戰績,蒼白無力的文字對志願軍的描述幾乎是一筆帶過,彷彿“聯合國”軍是和雪花打了一仗。
長津湖戰役,甚至是整場朝鮮戰爭都是美國人不敢揭開的傷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