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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集在炸膛事件後續處理好之後就是集體搞事業,而且算是全劇最大的事業。
抗洪結束後,高粱繼續康復,顧一野回北京看顧衡。兩個人一個治癒身體上的傷痛,一個療愈心靈上的創傷。
99年使館被炸,致兩名記者和一名家屬遇難,是留在新時代的中國人記憶裡極為憤慨的一件事。後來還是按捺下來以發展為首要任務,臥薪嚐膽埋頭苦幹,這才有了十幾年後許多行業的一系列成就。臥薪嚐膽以血明誓的不是隻有幾十上百人或者成百上千人,而是整整一代人。
本劇中,以這件事來推動兩男主的思想轉變和成長是非常不錯的選擇。高粱在看到新聞後更加努力康復訓練,後來在特戰營士兵們的集體感召下終於站起來了。而顧衡顧一野父子,更是直接從失意和消沉中振作,立志要把強軍強國進行到底。
顧衡對顧一野說,“我這輩子最好的作品就是你,中國人民解放軍軍官,顧一野。祖國和人民需要你的時候,你必須堅守在自己崗位上。只要你自己不想走,沒有人會讓你離開部隊;只要你自己不認輸,沒有人可以打敗你。”顧一野回之以響亮的一聲“是”。
這就是這對將軍父子的默契,顧衡窮盡自己大半輩子的心血打造了顧一野這樣一個鐵血戰士。而顧一野原先也對顧衡如所有青年人對父輩都一樣存有不認同,但在種種現實面前,他不由自主就選擇了與父親同樣的道路——想要離開一線部隊,與顧衡一起研究冷戰。這是成長過程中子輩向父輩自動自發形成的繼承。
只是在嚴酷的國際形勢面前,在父親顧衡這一次與從前的鼓勵鞭策不同,而是直接以軍人身份下達的命令面前,身為軍人的顧一野,在現實受挫但內心始終深愛軍營的顧一野,又怎能置身事外,真的一頭扎進象牙塔裡搞研究?
上陣父子兵,是父子,也是將兵;是子承父業,也是軍令如山。只要國家和人民需要,人民子弟兵無論在哪裡,都會一呼百應,絕不退縮。
這段戲和顧衡的這段話,讓一些心疼顧一野的粉絲破防,認為顧衡並不愛顧一野,只是把他當做一個士兵來打造和帶領、命令。本路人觀眾覺得,從我們今天尊重個體天性的教育觀來看,確實能夠得出這個結論。但放在那個年代,顧衡這樣自己就是一個鐵血老戰士的人身上來看,他這樣與顧一野對話,只是表達愛和溝通的方式方法不同而已。
那代人,那代軍人,普遍把集體主義和犧牲精神放在人格培養的首位。從意識層面來看,這是國家和人民的需要,因為有國才有家,國家強大人民才能安寧,所以在保家衛國的使命和責任面前,軍人自當奮勇向前。從內在的需求來看,在軍營價值觀下,發揚集體主義,弘揚犧牲精神是提倡的,被獎勵與歌頌的,道德需求會促使他做出這樣的選擇。
所以顧衡對於把顧一野當做作品來打造而不是當做兒子來養育,這個結論是站在與現代人崇尚個體自由的對照下得出的,而不是放在那個年代軍人的價值觀下得出的,當然不能直接這樣對比。何況,顧一野的母親早早去世,顧衡會在兒子的成長過程中有所疏忽,太正常了。在孩子的成長中,父親是天,母親是地,父親會關心孩子飛得高不高,而母親會關心孩子飛得累不累。顧一野腳下的地早早塌陷了,他只有揮動雙翼奮力向著天飛,才不至於落入地陷之處啊。
成長總會有各種各樣的傷痛,他的傷痛是所有人都看到他飛得夠高夠遠,然而沒有人知道他為此犧牲了多少,放棄了多少,飛得有多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前面有一集的觀後感下有讀者說但凡顧衡在當時能為他想一想,提供一些現實的建議和幫助,而不是說“爸爸支援你”這種話,也不會眼見他真的放棄自己的愛情娶了戰友妻兒,最終還沒有自己的孩子。如果是她,她寧可去幫阿秀帶娃照顧家裡,只要她能放自己兒子自由。當時這樣的說法看到不少,我其實很感動,這就是母愛跟父愛的不同。
不過呢,站在母親的角度思考問題進而否定父親的做法,還是片面的。因為孩子的成長中,父愛母愛都不可少,但兩者不能打架,一旦相互否定,對孩子造成的阻礙和傷害可能會比單一缺失某種愛更嚴重。
在理解的基礎上尊重,不否定不干涉,可能是最合適的做法。可以幫助他,但不能否定阻攔他,選擇權在於孩子自己。顧衡當初不但沒有阻止顧一野反而還鼓勵了,其實也是基於他自己的選擇,因為他自己就是軍人。軍人理解軍人,恰似父親懂得兒子。
扯遠了,拉回來。鄭源質問陳大山顧一野轉業和于思哲三等功的事,終於把陳大山撂倒了。這段揮淚斬馬謖,算是動手術治療和平病的方式了,傷筋動骨,也是迫不得已。這次不比宋建設演習弄虛作假,裝錯彈導致優秀士兵傷殘,反得三等功,實在太離譜了,而且還想逼走顧一野,這樣的和平病深入骨髓,不開刀不行了。
而陳大山如此倒行逆施給房地產商的兒子刷軍功鍍金,是因為頂不住“上面的關係,首長親自囑咐下來的”。其實說到底就是不想得罪上級,影響自己的快速升遷。實際上這依然是個人私利,只不過不是直接的權錢交易而已。他把房產商的錢用作了修師史館,沒有一分進到自己口袋,這樣能有業績實物,能夠博得上級好感,依然是為自己增光添彩。
總之陳大山從一個作戰勇猛的戰士到軍長,到成為嫉賢妒能一手遮天的錯誤示範,還是挺可惜的。鄭源需要思考如何防範這種情況的發生,而不僅僅是出了事情的時候擼官或者讓他們轉業。因為“上面的關係和首長的囑咐”對於低不止一個級別的下級來說,的確是很難抵擋的壓力或者誘惑。
高江繼高粱行動能力恢復但某種能力不可恢復之後,再次分手。艾瑪,上級指揮不了下級,的確對哪個男的來說都是無法忍受之事,女朋友徹底變成拿來好看,那還不如沒有。萬分理解高,高江CP再次擱淺。
三年後,鄭源成為集團軍參謀長,宋二黃也再一次高飛到成為湛藍觀察組一員。話說他還是很厲害的,紅箭之後從720團長到後勤幹事,才這麼幾年就殺回來依舊爬到秦漢勇頭上,不容易,也說明這幾年來他很努力,無論是怎樣的方式方法。
演習開始前的動員大會上,鄭源那一番建國前54年和後54年的世界戰爭史,以及對戰爭目的本質以及結果的分析,和對部隊的發展方向,與它對國家人民的意義的談話,一針見血,非常燃爆。
國雖大,好戰必亡;天下雖安,忘戰必危。世界範圍內,類似的反面教材不知道有多少。興百姓苦,亡百姓更苦,所以後一種比前一種更危險。而這二三十年來,真理在大炮射程範圍內的事例,我們已經看得太多太多了。我們不好戰,也不怕戰,日以繼夜枕戈待旦正是為了守衛和平。
這段臺詞的編撰可以看到劇本對於強軍強國和戰爭的思考深度和高度。像這段戲這樣,對鄭源這個角色塑造有正面和統領作用的,要比那些軍中父女認親戲不知道好多少。
湛藍演習開始,攻守互易,職責顛倒;指揮權下放,領導壁上觀。還是比較有新意的,作為電視劇,大場面也終於有了,很不錯。顧一野和高粱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一個全民皆兵兵不厭詐,一個防不勝防乾脆挾持上級做人質,暫時看來勢均力敵。
領導們就比較有意思,秦漢勇和李少兵好像他們自己上陣般一直逞口舌之爭,宋建設看好戲,鄭源在狀似公允中或提醒或肯定著高粱。少了陳大山的觀察組還是一樣的分工明確對仗工整。軍營還是那個軍營,不會因為少了誰就運轉不了,也不會因為誰的存在而分外精彩。
OK,這兩集就到這裡了。我不是軍迷,對演習的內容也看不出來什麼門道,不能進行什麼樣的解讀,對於牌學也覺得沒必要過度深究,就到這裡吧,下兩集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