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澤章,是一個為了革命奮鬥,到現在還不知道下落的先驅,也永遠是親人心中的痛。彭澤章(小名福生),母親守寡,獨自把他拉扯養大,為此吃盡了人世間的千般萬苦。
下面是一封寫於1956年的申請書,申請人為彭澤章的母親,時年已經八十五歲的高齡,是年輕守寡,對兒子望眼欲穿的老人。
申請書
事由:為革命家屬尋找革命軍人彭澤章(福生)
呈述線索敬請代尋由
具申請人彭童氏(湖北省黃玻縣十四區馮河鄉彭家衝,現年八十五歲,家庭中農成份,以家無依無靠,住漢口鄱陽街二十九號彭澤勳(侄兒)處,根據我鄉轉業軍人劉奇同志說“我兒彭澤章(福生)在民國十九年,由劉奇奉令,親到我家、把福生接去,那時是到河口地方,紅四軍指揮部,政委陳昌浩。民國二十年去江西就與劉奇分手。在公曆一九三七年十月間,在延安會過我兒福生,在延安、福生住黨校劉奇住抗大。於一九三八年,福生分手去江西南方、劉奇分發河北山東打游擊。所以後來不知下落,至此謹具申請、敬希代為尋找我兒福生目前下落,現在何地、何部,何工作或者死亡、賜我一些指示為感。劉奇還說:我兒福生在部隊和李部長先念有信往來。
瑾呈
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委員會
具申請人:彭童氏呈
並清轉函中央人事局查尋彭澤章(福生的黨案代)附彭童氏(童貴芝)選民證一紙。看後請發還因彭童氏無章、故附寄一閱。
漢口鄱陽街街二十九號彭澤勳(侄兒)字.
1956年3月29日,轉抄:1978年9月16日
這個童氏嫁到彭家一年零七個月,丈夫彭天傳就去世了,靠彭家祖上留下的一點薄產,孤兒寡母生活,相依為命。怕人陷害奪去祖產,童氏緊跟自己兒子,就連孩子上廁所也跟在身邊。靠賣田和紡織,供養孩子讀書識字。彭澤章17歲上,給他娶妻劉氏,由於書沒有讀完,婚後繼續求學(彭澤章去武昌讀中學投靠的姐夫彭鳳昭)。
民國十六年(1927年)彭澤章就開始投入革命工作,往返在武漢和上海之間,民國十九年(1930年),完全脫離了家庭。家裡只有童氏和劉氏兩個大人,以及五個孩子。全憑劉氏孃家弟弟來彭家種地生活。民國二十年五月,依舊是一九三二年五月,彭澤章派人到家裡來了解情況,童氏不知道這個人是否可靠,就以家裡都沒人了,死光了,應付了該人。此後,生死兩茫茫,彭澤章就如同在人間蒸發了一樣,再無資訊。
從1930年底,盼到1949年,又盼望能夠革命勝利了找到重逢。可惜,一直到童氏這個老人於1959年去世,沒有得到兒子的一點點資訊。
1957年,上級曾來外調工作人員來調查老紅軍彭澤章(小名福生)的家庭成員、生活經濟狀況,詳細做了記錄。當時是高階社的彭少楚(彭澤章的小兒子,彭先生的生身父親)是社主任,就追問外調人員:彭澤章這個現在那裡?來人答:此人現已失蹤,國家正在尋查,查到了國家會告訴你的。
彭澤章自1930年底和妻子最後一次見面,隔年一月,他妻子產下一子。她為把五個孩子哺育成人,含辛如苦,肝腸肘斷,由於日夜思念早年參加革命的丈夫.飽嘗了人世間難有的痛楚。罹患了精神分裂,在1960年病故。病故前前二天,她硬要自己的小兒子扶她到門口膫望,嘴裡喊著她丈夫的名字,“你父親回了,……回了……。”臨終前,喊兒子一定要找到爸爸,才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就這樣,彭澤章留在湖北黃陂的五個孩子,又開始了漫長的尋找之路,為尋找早期參加革命的父親踏遍大江南北,找盡了湖北境內的老紅軍、老首長、各級有關部門,就北京部門上訪七次跑了上萬里路,發信約千餘封,到現在已經轉到彭澤章的重孫子一代,前後六代接力尋找,尋找了九十多年
尋找的路可真難呀!難如上青天!
上一篇文章發出後,有網友反饋說:“是皖南事變中犧牲的項英嗎?他是武漢武昌縣(現武昌區)響水橋項家灣人,本姓項,父親名叫項天衛。不知那位彭先生的有關情況是否與之關聯。”這個訊息,彭家人也做了回應說,“那個提供是項英是武昌人,父親叫項天衛。我們知道,去考證過。連項陽(項英的孫子)說都不是。你放心,所有的疑點我都排除了。”他還附了一張照片給我
請各位關心革命烈士的夥伴們,多轉發,看能不能幫助到彭家,能不能為彭澤章找到下落。
